垂暮時分,夕陽躲在白雲後面,透過一點點的空隙,折成一條條美麗的霞彩,美如一幅畫。
陳涉源是一家普通公司裡的一名普通白領,這幾天部長突然發神經質要部門裡的人都加班工作,下面的員工苦叫連天,他身為部長的紅人也不例外。
今天又是個加班的日子,加完班後,他一如既往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因為家離公司只有百米的距離,便沒有坐公交回家。
他一隻手摸著酸痛的脖子,脖子還不時扭一下,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頸骨發出啪啪的響聲,另一隻手提著不算很重的公文包,緩慢的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公路上,還不時地皺眉。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幾天背後好像有人在跟著他似的,搞得他心裡有些慌慌的,這幾天的這個時間段,他都感覺心跳異常加快,頗有些忐忑不安。但他幾次回頭望過,幾乎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面容,無重複之人,也無熟悉的面孔。
但如針般感覺真的很不爽。
也許是他這幾天加班熬夜過多,出現了幻覺罷了吧,可是這種感覺太過於真實,搞得他現在都有點神經兮兮的,看來最近的精神不是很好,是應該要好好地放松放松一下了。陳涉源美滋滋地在心裡幻想著接下來該做點什麽好玩的事呢。
是和美麗動人的女朋友一起吃頓燭光晚餐呢?
還是和女朋友去看場甜甜的電影呢?
想著想著,陳涉源不再像剛剛那樣神經兮兮的了,於是他跨大步子,如流星般快速地往家裡走去。
只是過了幾分鍾,陳涉源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這一片房區環境居中,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
七八棟樓整齊劃一,沒有大門,而且只有幾顆青翠的樹零星的立在幾棟樓的前面。
這裡沒有安設保安看守,沒有監控監察路況,樓內還沒有電梯,也對,七八層的房子幹嘛需要電梯。
最近經濟還不錯,是時候搬家了。
陳涉源快速地爬上七樓,來到了家門口,從公司到這裡,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仍然尾隨著,但現在那種感覺不是很強烈。
他不假思索,像往常一樣,低下頭看向公文包,手緩慢的在裡面翻找鑰匙,突然,那種如被針刺的感覺又出現了。手一軟,他的公文包從手中滑落,
他感覺後面的那一道視線似乎越來越劇烈,就好像…好像是銳利如蒼鷹看獵物般緊緊地看著他。
陳涉源連忙撿起公文包,並迅速擺頭向樓道看去,可是那裡空空如也,連個鬼影都沒有,何況是人,“該不會是鬼吧。”陳涉源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寒噤。
就在這時,對面的門開了,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把陳涉源的魂嚇得差點跳了出來,過了一小會才發覺是對面的門開了,便暗暗松了一口氣。
陳涉源覺得最近非常不對勁,以前又不是沒出現過他在找鑰匙的時候冼菲突然開門的情況,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嚇著,看來得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對面的女主人冼菲走了出來,這是一個29歲的“女孩”,至今還尚未有男朋友,長得清秀,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陳涉源也奇怪過,冼菲長得還不賴,為什麽就是沒有男朋友呢,不過這是別家人的事,他也不想多管。
冼菲手裡提著一袋垃圾,看到陳涉源站在門口未進家裡,便主動跟他打了聲招呼,“小源,今天又加班呀。”
陳涉源停下了翻找鑰匙的手,轉過頭去,微笑地對冼菲說:“對呀,菲姐,你這是要去扔垃圾呀。”
“對呀,順便去接我妹,”冼菲友好地笑了笑,便提著垃圾袋走了下去。
冼菲走後,陳涉源感覺那道視線好像沒有了,他趕緊翻找鑰匙,終於在包裡的角落找到了鑰匙,慌忙的插進鎖裡,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然後快速地關上了門,他倚在門口,回想著今天的一切。
最近到底怎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