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行動這一天,李方求和琛哥約定動手的日子到了,兩幫人商量好了同時進攻。
小刀會這裡,李方求在前一天就發下去了大批的武器,不過不是槍支,只是冷兵器之類的東西。
這裡可是尚海,要是爆發的大規模的槍戰,這就變成戰場了,要是引起官府的注意,李方求就是有天大的能力也得玩完。
不過,小頭目們還是都有槍的,但李方求嚴令不到關鍵時刻絕不亂用。
大家分成了好幾隊人分別攻擊鱷魚幫的不同據點。
李方求則帶著李九娘和幾個手下去進攻那個殺害了李子明的凶手,劉萬平的據點。
此時,馮剛的心裡有點犯嘀咕,他的幾個手下已經失蹤了好幾天,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是進了黃浦江。
這件事情也肯定是小刀會乾的,馮剛本想在小刀會給李子明送喪的時候,趁他們守備松懈突然發難。
可是小刀會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他,一下讓他損失了好幾個手下。這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是真正開打,肯定兩敗俱傷,到時候卻便宜了別人,所以先按兵不動。
這時,馮剛聽到手下來報,一個小巡捕房逮捕了他的小情人,馮剛當時就怒了,動不了小刀會,我還拿你一個小小的巡捕房沒辦法嗎?
他召集了幾個得力的手下,向巡捕房趕去。
…………
此刻已是傍晚時分,李方求他們以經埋伏在了劉萬平的據點附近。
這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劉萬平和他的手下都住在裡面,他是鱷魚幫的紅棍,所以他的手下也比較厲害。
這個大院被劉萬平建成了一個武館,他每天從這裡訓練手下。
李方求還打聽到,這個劉萬平手中有十幾支手槍,為了以防萬一,李方求給來這裡的手下全陪上了湯姆遜衝鋒槍。
十幾支衝鋒槍,李方求就不信搞不定他們。
看了看表,行動的時間也快到了。
李方求低聲說了一句。
“行動!”
所有的手下端著衝鋒槍,就向劉萬平所在的院子圍了過去。
李方求貼著院子的大門,傾聽裡面的聲音,看來裡面的人正在吃飯,有劃拳的聲音,還有酒杯碰撞的響聲。
這正是好時機,裡面的人吃飯的時候完全沒有防備,正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方求向旁邊的手下示意,手下點點頭,提起了手中的湯姆遜衝鋒槍。
他狠狠一腳將大門踹開,旁邊的手下端起衝鋒槍就是一陣掃射。裡面七八個人正在吃飯,還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被掃到在地。
李方求走進了院子,後面的手下魚貫而入。
“搜查每一間屋子,每間屋子別急著進去,先來一梭子在進去檢查,別中了套。”
李方求吩咐完,手下們邊四處散開,每到一間房子的門口,就先來上一陣掃射,再踹開門查看情況。
李九娘也向院子深處走去,她那這兩把長刀,將院子裡準備出來抵抗的人砍翻在地。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旗袍,旗袍這種衣服本來就很考驗女性的身材,紫色又是出了名難以駕馭的顏色。
這兩種要素結合的衣物穿在李九娘的身上卻沒有一點的違和感。仿佛她天生就適合這樣的裝束。
兩把長刀在上下翻飛,在加上她曼妙的身姿,如同一朵盛開的紫羅蘭,豔麗無比。
很快前院裡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了,
李方求他們邁步走向後院,這座院子的大BOSS,就在裡面。 李九娘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她太想給她的哥哥報仇了。
在後院的大門前,突然裡面傳來了一陣槍響,李九娘連忙躲閃,但是子彈還是打中了她的肩膀。
李方求趕忙把她拉到一旁,查看著她的傷口,之間她的右肩上有一道長長的細口,鮮血正在不斷冒出。
李方求撤下了他的衣服袖子,再撕成布條,將她的傷口包扎起來。
“沒事,傷的不重,連縫針都不用,回去消消毒就好了!”
李方求包扎完傷口,讓她躲在一旁,這個女人太莽了。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剛把頭伸出去,門內就射出了一串子彈,李方求又被壓了回去。
但就在這很短的時間裡,李方求還是查看清楚了。
裡面的人將桌子放到,躲在桌子的後面,大概七八個人,每個人都有手槍,更過分的是,正對著門口,有一挺捷克式輕機槍。
捷克式輕機槍是捷克斯洛伐克研製的一款武器,在天朝得到了廣泛的應用,霓虹人大量仿製了這種武器, 並應用於天朝。
影視劇中,那個彈匣插在上方的就是捷克式輕機槍。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弄來這玩意兒的,現在就有點麻煩了,李方求等人在大門的另一側,要想進去必須經過大門。
而要是現在過去就是去吃槍子兒。
“怎麽辦?”
李九娘在他耳邊問道。
眼下有點進退兩難,退,不想退。進,又進不去。
一個手下說道。
“李先生,讓我衝進去吧!”
李方求看著這個手下,看來他非常的年輕,嘴唇邊上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
“去去去去!一邊呆著去!”李方求揮手趕走了他,眼前就是一個坑,但用人命填坑的事情李方求做不到。
“那你說怎麽辦?”
李九娘焦急的問道,這種行動時間拖的越久越不利,她現在也有點著急了。
“慌什麽!”
李方求擺了擺手,然後伸手從懷中掏出四個棒槌。
這是李方求藏在系統空間中的德製M24木柄手榴彈,這種手榴彈可以投擲非常的遠。
並且每顆手榴彈裡有170克的TNT炸藥,在院子裡使用簡直威力無窮。
李方求將剩余三顆手榴彈發了下去,四個人一起拉燃引信,把手榴彈向門內扔去。
只聽裡面傳來驚恐的尖叫聲,隨即就是四聲巨響,爆炸產生的氣浪從大門內吹出,帶著一陣嗆人的硝煙味。
李方求他們走了進去,裡面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