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求著手準備搞掉鱷魚幫,不過尚海灘的兩個大幫派開戰肯定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所以李方求得找一個外一援,也就是拉另一個幫派下水,到時候要是洪壽亭管起這件事。
多一個人來背鍋,洪壽亭也不好說什麽。
…………
李方求帶著九娘和幾個手下來到了一家俱樂部的門口,這裡是斧頭幫的總部。他來到這裡是為了找斧頭幫的老大琛哥。
俱樂部裡走出來了一個胖子,他一直用毛巾不斷的擦著汗。見到李方求胖子走了過來。
“李先生還有李小姐,我們琛哥已經在裡面等你們了,請跟我來。”
說完就在前方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這個胖子是琛哥最得力的手下,大家都叫他肥雪。
走進俱樂部的大門,裡面豁然開朗,這就是一間大型的賭場。裡面各種賭具一應俱全。
賭場裡還沒有開業,像這種銷金窟一般都是下午三點到早上六點這個時間段營業,這大上午賭場連門都沒開。
肥雪把李方求和九娘帶進了一個大廳裡,他們的手下全在外面等候。
進入大廳以後,正對著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塊黑色的大匾,黑底紅字寫的斧頭幫。
而斧頭幫的大佬琛哥正坐在牌匾下面的虎皮大椅上面。
見到李方求他們來了,琛哥咧開嘴笑了,露出他那黑黃不接的一口爛牙。
看來這家夥是個老煙槍了,這一口牙齒,每天不得吸四十支煙啊!
一看到那口爛牙,李方求就不禁冷汗直冒,看來吸煙的危害真的很大,以後再也不吸煙了,光吸雪茄。
琛哥讓他們兩人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懶洋洋的開始發問。
“兩位啊!這麽一大早來我這個地方有什麽事嗎?要是沒事我就繼續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李方求微微一笑道。
“琛哥啊!今天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談一些事情。不知道你對鱷魚幫的馮剛怎麽看?”
琛哥懶洋洋的抬起頭。
“那個鄉巴佬,除了收保護費就什麽也不會幹了,還養著那麽多小弟,他養的起還行,現在他小弟混得比跟著他之前還差。怎麽,你對他的地盤有意思?”
李方求搖了搖頭。
“我們的地盤夠大了,我們本想著現在就夠了,可是那姓馮的暗地裡玩黑的,他前兩天殺了九娘的哥哥。”
李九娘一聽到這裡,雙拳緊握,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李方求只能將手帕遞給她擦眼淚,一邊輕聲安慰。
琛哥看向了李方求。
“這麽說,你想讓我們兩個合作,一起搞掉那個鄉巴佬?”
李方求點了點頭。
“我正是這個意思,只要把鱷魚幫搞定,他的地盤我們兩個對半分。”
琛哥思索著這件事。
鄉巴佬的地盤雖然很大能,但是他那個腦子就沒有一點生財之道,小弟混的那麽慘,對他忠心的人不多。
雖然鄉巴佬的地盤上住的大部分都是貧民,但是也有富庶之地,琛哥可是很想要這些地盤的。
那個鄉巴佬完全不會經營,弄的烏七八糟。
想到這兒,琛哥點了點頭。
“我可以跟你一起搞定鱷魚幫,但是這之後呢?洪爺那裡不好交代啊!”
李方求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琛哥,這個你不用管,我負責來說服洪爺,
你只需要和我一起乾就行。” 李方求心裡非常的明白,這個時代哪裡有什麽江湖道義,全都是利己主義者,只要洪壽亭的利益沒有收到損失就行了。
也就是說,用錢把洪壽亭的嘴給堵上就行,鱷魚幫可給不了這麽多錢,那幫家夥,有那麽大的地盤,偏偏讓他們越來越窮。
聽到這裡琛哥又咧開嘴笑了,那一嘴的爛牙,看得李方求直起雞皮疙瘩。
“好,我同意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要親自解決那個鄉巴佬。”
李九娘立即跳出來反對,她和馮剛有殺兄之仇,她一心想親自剁了馮剛。
李方求一把抱住了李九娘,將她壓回了沙發上。
“就這麽定了,只不過,琛哥你之後要把他的屍首給我們。”
琛哥表示同意。
接著他們之間就商量好了各種具體的細節,雙方同時進攻鱷魚幫的地盤,由斧頭幫最後收尾。
商討完了之後,李方求趕忙拉著七個不貧八個不忿的李九娘離開了斧頭幫的總部。
剛準備開車返回,李方求的肩膀上就挨了狠狠一拳,這一拳不是想之前他和李九娘打鬧時候的力道,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肩膀上,疼的要死。
“我說你幹嘛?”
李方求捂著肩膀轉頭看向李九娘,一轉頭他心中的不滿就全消失了。
李九娘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她一把抓住李方求的領子, 使勁的搖晃。
“你為什麽不讓我親自殺了馮剛,他可是殺了我的親哥哥。”
此時,李方求一句解釋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最怕女人哭泣。
他只能輕輕擁抱著李九娘,輕撫她的後背,慢慢平複她的情緒。
待她的情緒慢慢緩和,李方求才向她解釋起了緣由。
反正馮剛最後都會死,誰殺了他不是殺。況且,屍首還會給我們,你實在還不解氣可以把他挫骨揚灰了。
那個時代對於屍首的完整性還是非常講究的,不想李方求生活的時代,人死了就一個小罐子。
他們不能親手解決馮剛,但是可以親手解決那個動手殺害你哥哥的人。
更何況,琛哥想親自搞定馮剛,說明他想跳出來抗事兒。想要證明鱷魚幫是他搞掉的。以增大影響力。
小刀會正想悶聲發大財呢!現在有一個現成的靶子替他們吸引火力,何樂而不為?
李方求這一番不算勸解的勸解勉強讓李九娘消了氣,但她還是一副耿耿於懷的樣子。
李方求只能用力的抱著她,柔聲的安慰懷中的女人。
也許不愧是混幫派的女人,她慢慢的恢復了情緒,也同意了李方求的這種處理方法。
她掙脫了李方求的懷抱,眼角還帶著一絲紅腫。
低下頭,李方求發現他的胸膛全被哭濕了。
“喲,你還是一個水美人呢!”
“滾,不要再說廢話,我要抓緊為我哥報仇。”
那個砍人不眨眼的女大佬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