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邊的嘈雜和咳嗽,張齊峰心中不安的快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前方的人已經停了下來,在等火車最後面車廂的人。
兩位乘安和一位年輕男性乘務員正在商議著什麽。
這兩位乘安一位四十來歲,,名叫“許嘉國。”另一位看著很年輕名叫“劉長興。”
許嘉國看了看人群對著劉長興說道:“隊伍走的太慢了,你還是先去鎮上求援吧!這些乘客就交給我和其他乘務了。”
劉長興鄭重的點了點頭回應道:“也只能這樣了,路線我已經記熟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說玩便要離開,這時附近一位年輕人急切說道:“帶上我吧!我也想早點到鎮上去。”
話語一出,不少人紛紛附和,說話得都時些年輕力壯身體狀況比較好得人。
劉長興見此大聲說道:“你們要跟著我管不了,要路上出了什麽狀況自己負責。”
他內心明白此行任務得重要性,不是和人群糾纏得時候,便快速踏步離開。
出言附和之人連忙緊隨齊後,不少內心想早點離開的人也紛紛踏步,張齊峰便是其中一個。
此刻得人群一分為二,與劉長興同行幾十名年輕人快步離去。
許嘉國帶領的人群,大部份都是病情稍重或者攜帶行禮較多的人,也有也有一些年輕且身體情況較好的人,他們大都是有家人或者親朋好友行動不便才選擇留下。
走了不遠後,張齊峰他們就進入了一隧道內。
他記得就是火車在經過這個隧道時發生了地震,眾人踩著地面的碎石走了一段距離,就見隧道內部空氣不流通的地方居然也被迷霧布滿。
劉長興邊走邊觀察四周的牆壁頭頂,這隧道的確和他們預料的一樣沒什麽大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前面去探路的兩人應該早就回了。
他的速度說不上快也說不上慢,畢竟也要給後面的人查探下隧道內是否有危險和隱患。
眾人走了許久後這隧道內一切正常,那年輕乘警的步伐也開始加快了不少,正前方不知怎麽的有稀疏得鳥鳴聲傳來。
有些聲音頗為怪異,有些聲音卻是烏鴉發出的“呱……呱……”聲。
隨著眾人上前,那聲音也越來越密集,有些鳥叫聲顯頗為淒厲,沒有人知道是怎麽會事,隻當是這群烏鴉受了地震的驚嚇。
可當快要走出隧道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有些莫名的驚悚。
隧道口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歪斜著身子的烏鴉,那些烏鴉大部分都躺在地上詭異的抽搐,也有些撲通著翅膀,口裡還發出怪異的鳴叫聲。
還有幾個烏鴉在人群到來後展翅朝隧道外飛走了。
眾人蹲下來細看了一翻那些躺地面上的烏鴉,就見那些烏鴉渾身顫抖,而雙眼布滿了血絲成了紅色。
這時那些撲通著翅膀的烏鴉居然歪斜著身子向眾人靠了過來,有部分人感覺到詭異一腳將那幾隻烏鴉踢開了。
有幾個膽大的想看看這烏鴉靠過來要幹什麽,就見那些烏鴉靠近後立刻開始抓啄起人來,那幾人吃痛後也連忙將幾隻烏鴉踢開。
然而踢開那些烏鴉後,它們又蹣跚步伐和撲通翅膀著在次撲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異樣。
“這些烏鴉瘋了?”有人問道。
沒有人回答,每個人都注意著朝自己緩慢靠近的烏鴉,待那些烏鴉近身時便在次踢開,也有些狠厲的人猛的一腳將這些怪鴉踩的鮮血淋漓。
張齊峰瞄了那幾人一眼,又看向被他踢開的怪鴉。
劉長興看著那幾人語氣頗為嚴肅道:“烏鴉屬於保護動物,不能隨意殺害。”
那幾人中一人撇了撇嘴道:“你沒看到這些烏鴉是主動攻擊我們?而且那眼睛也是邪乎的紅色,踩死就踩死了大驚小怪什麽!”
劉長興自然看到了這烏鴉的怪異。
主動攻擊人不說,被人踢開後還照樣撲了過來,似乎完全不怕人像瘋了似的!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盡量還是不要傷害它們的性命。”
隨後便快步走出了隧道,這些蹣跚的烏鴉沒有對眾人造成什麽傷害,靠近後便被人踢開了。
隧道外仍是霧朦朦的一片,地面躺著烏鴉咬比隧道密集的多,兩側的護欄網上也站著些看起來正常的烏鴉。
眾人的耳邊充斥著或凶厲、或悲鳴、或怪異的鴉叫聲,這些聲音很嘈雜,叫的讓人心煩。
那些站在護欄上的烏鴉一個個瞪著漆黑的眼睛看著他們,也讓眾人有些心悸,見這些看起來正常烏鴉沒有撲過來,才安心了不少。
可劉長興看著這鴉群的規模,卻是皺眉不已。
這軌道兩側的山林內估計有更多,而且天空中似乎也有不少在盤旋,如果這些攻擊人的烏鴉會飛的話怕是要出亂子。
就在他深思的時候,天上掉下了兩個烏鴉的身影,其中一隻被另一隻抓著。
看它們的模樣似乎在互相攻擊,可細一看就能分辨出是一隻紅眼的烏鴉,在攻擊一隻黑眼的烏鴉。
劉長興見此臉色陰沉了下來,果然有攻擊性很強的怪鴉會飛。此刻他內心頗有些不寧,似乎看到了一場危機。
地面上躺著這麽多抽搐的烏鴉,看那紅色得眼睛應該都有攻擊性。
先前那些蹣跚的烏鴉被一次次的踢開後,身體慢慢的穩定了不少,如果這些怪鴉都飛了起來,怕是會對人造成極強的傷害。
劉長興看了看眾人道:“前面怕是有危險,你們有沒有人打算離開?”他想讓人去給後面的人帶去這裡的情況。
此刻也有些人心生退意,這裡的怪鴉太多了,腳下一直有怪鴉撲通撲通的靠過來。
見有幾人打算離開,劉長興立刻讓他們給後面的人帶話。
這些烏鴉紅色的眼睛也讓張齊峰感覺很是邪乎,他也有些打退堂鼓。
可身體的異樣感覺一直存在,此刻自己的身體情況只是略微比後面那些人好那麽一點,想到那個睡在他下面的中年人的狀況後,他又咬咬牙齒繼續向前走去。
劉長興見幾人離開此加快了步伐,甚至小跑了起來。
跑了一段距離後,幾個黑影襲擊過來,就聽到空中傳來幾聲倉促又怪異的叫聲,那聲音似在耳邊響起。
聲音剛至,就見怪鴉到飛到了幾人頭頂,抓住人的頭髮和衣服後便一頓狂啄。
緊接著傳出一聲慘叫。
張齊峰此時也被一隻怪鴉襲擊,剛聽耳旁一陣風聲,就感覺腦袋上面一股微痛襲來。
他連忙把頭一低,隨後便丟棄手中拿著的行禮,雙手在頭頂胡亂然揮舞,幾次都結結實實的拍打在那怪鳥身上,卻沒有把怪鴉從頭上啪下來。
怪鳥的雙爪死死抓住了張齊峰的帽子,因為拍打的緣故此刻倒垂在張齊峰面旁。眼見怪鳥朝面部啄來,他猛的一揮胳膊,貼著面部往上奔去,將怪鴉撞的飛起。
怪鳥任然死死的抓在帽子上。
張齊峰趕緊將右手彎曲,護住臉龐,左手猛的朝怪鴉所在的位置一抓,抓到怪鴉的瞬間猛的一拉,就聽到布條撕裂的聲音。然後狠狠的往下一甩,怪鳥被甩在鐵道的碎石上。
這怪鴉被甩落在地後翻轉幾下,揮舞著翅膀就要在次撲來,只是撲通幾下後沒有飛起來,卻也跳著朝張齊峰襲來。
張齊峰見此用力一腳把怪鴉踩在碎石上。
怪鴉凶性不減,爪子仍在亂抓,張開的鳥嘴也在撕咬鞋子。
張齊峰見它的模樣感覺到一股驚聳。
此時一旁的人才近身過來,用電光照了照怪鴉,如先前躺地上抽搐的烏鴉一樣,眼中帶著血紅色的光澤。只是這幾隻卻是能夠飛行,除了眼中的血紅外, 其它的都和正常烏鴉差不多。
張齊峰把腳狠狠的摁了摁,直到碎石快沒過腳面,那怪鴉沒有動靜了才停了下來。然後又用腳把附近碎石搗過來,把怪鴉埋在下面,又用力的跺了跺,才松了口氣。
看了看周圍的人,除他之外還有另外幾人也遭到了攻擊,此時在他人的幫助下那幾人也擺脫了怪鴉,其中一人捂著頭似乎受了些傷。
沒有繼續關注周圍的情況,撿起剛才撒手掉落的手機,掀開上衣的帽子,用手摸了摸剛才被啄的地方,沒有濕潤感應該沒被啄傷。
不過還是喊了下剛才那人道:“哥們,剛才被這怪鴉啄了下,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傷口。”
那人看了看說道:“沒多大事,就是破了點皮。這衰鳥烏鴉夠邪乎的,和瘋狗似的!”
張齊峰心有余悸的說著:“是夠邪乎的,還好帶著帽子傷的輕”
“你算好的了剛才那慘叫的哥們,我估計腦袋上怕是開洞咯!”那人回應道。
劉長興走過去看了看捂頭那人的傷,見沒什麽大問題又看了看另外幾人。
“現在出現了他先前所預想的情況,可也只能先離開這裡在說。那邊已經讓人去帶話了,他自己的任務是去求援,不能在這裡耽擱。”
劉長興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嚴肅道:“你們最好還是回火車上等救援,這些烏鴉攻擊性太強了。”
說完他又立刻往鎮子那邊跑去。
其他人見此略一思索還是跟上了,這病不是鬧著玩的,只要離開了這烏鴉盤踞得地方,前面應該沒什麽其它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