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峰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趕忙拽住喪屍的左爪往後拉扯。
這喪屍雖然沒了指甲,可抓扯的力量還是極大。
王曉和程岐見此趕緊上前幫忙,幾人合力才將喪屍拉開,然後又壓製在地上捆了起來。
王曉看著張齊峰咽喉有些泛紅,便問道:“你沒事吧?”
張齊峰摸了摸腦門上被喪屍撞擊的地方,又抹了把脖子,搖了搖頭,隨後有些駭然的看著喪屍。
程岐看喪屍開口道:“這喪屍太猛了,和野獸一樣!”
王曉看著地上的喪屍有些犯嘀咕:“對付這東西,還是不能被它近身,一纏鬥起來肯定死。”
張齊峰剛才是想試試搏擊術的威力,略有點大意。
“還是得和喪屍近身練練,遇到單個的喪屍,借助武器還能解決掉。可遇到兩個以上的,肯定會被近身。如果不能在喪屍近身的情況下,有搏鬥的余力,只要遇到兩個以上圍攻必死無疑。”
王曉聞言看著張齊峰點了點頭,也和喪屍對搏試了試,鬥了沒兩下,就被喪屍撲倒,而且還被喪屍抓的哇哇怪叫。
兩人也趕緊上前把喪屍止住,看著王曉被喪屍抓的發紅的臉,有些抽搐!
張齊峰開口道:“不靠武器,普通人還真不是這喪屍的對手!”
王曉摸了摸被抓拽的地方說道:“還是把喪屍的手爪包上吧,被抓兩下子真有些吃不消!”
三人言語幾句,就把喪屍的手爪包裹成了拳頭。
張齊峰看著眼前的喪屍,有一種活體沙包的感覺。隨後手腳並用,花樣頻出的將喪屍狠揍了一遍,這才專心的躲避起喪屍的攻擊,接著又運用起軍體拳和搏鬥術的招式。
喪屍最開始還是兩爪向前想抓人,可慢慢的雙手變成了揮打。一個甩拳結實的打下來,張齊峰感覺還有些吃不消。
可難道也不能降低,如果在降下去,那還不如去打沙包算了。
又鬥了一會後,這喪屍即使無法用雙爪,還是能壓製住張齊峰。
張齊峰在喪屍的亂拳下,已經被打的有些鼻青臉腫。
他心裡默默想到:“這喪屍的在搏鬥中變強了,肢體的運用也更精準了!”
王曉和程岐見他的模樣有些樂呵,也有些沉重,張齊峰停下來休息後王曉又上了,程岐在一旁邊練著拳邊看著。
王曉上去又沒幾分鍾,就有些氣喘噓噓的,身上也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喪屍一動就如同暴風雨般的猛攻,仿佛一點都不會累一樣。
兩人輪番上陣,和喪屍打鬥了兩個多小時都累的夠嗆,喪屍的速度也在劇烈的撲打中,遲緩了不少。
張齊峰坐在椅子上看著緩慢蠕動的喪屍道:“這東西也有體力限制!”
王曉說到:“這才是正常,要沒體力限制,那不成永動機了!”
張齊峰目光沉吟的打量著喪屍。
他先前猜測喪屍的能量來源,是這詭霧在補充,也有可能是在空氣中吸收能量,現在估計是吸收抵不過消耗了,這喪屍才遲鈍下來。
幾人歇息時,蘇麗她們也來看了會,見他們鼻青臉腫的樣子,既擔心又感覺有點滑稽。最後囑咐兩句後,蘇麗她們又回去了。
張齊峰休息一會又訓練起來,他現在能控制著身體不被喪屍撲倒,只是想完全躲開喪屍的攻擊也有些癡人說夢。
王曉驚訝看著他,張齊峰的體力和耐力,簡直快和喪屍有得一拚了。
時間在汗水和疼痛中到了中午,幾人吃過飯張齊峰又去搏鬥了。
下午換了另外一個喪屍搏鬥。
張齊峰凝神看著瘋狂撲打過來得喪屍,隨後右手一個擒拿,左手一個掌刀朝喪屍得後頸劈下,這是搏鬥術上的一個殺招,僅這一擊便讓喪屍倒地。
他現在主要練的是搏鬥術,這東西只要熟練了,就能很快發揮出殺傷力。軍體拳卻是需要日積月累才有效果的。
只是這搏鬥術的殺招對喪屍而言,真是削減太多了!擊打上去,只能暫時切斷喪屍大腦對身體的控制。
喪屍得骨骼比常人堅硬得多,靠肉體的力量很難擊斷,那喪屍倒地後很快爬了起來。
張齊峰左手四指的指尖關節,到此刻依舊無法使用,想抓點東西只能靠大拇指按住,握拳的話,指尖的指甲又會戳破手掌的皮肉,因此現在只能當掌刀使用。
他試過將前指插入喪屍的軀體中,他能感覺到一擊就直插到骨。左手的恐怖撕裂能力讓他在這環境中有了不少底氣,只是禍福難料讓他頗為糾結。
喪屍的手爪依舊處於被限制的狀態中,可喪屍的力量太大,一個揮舞也不亞於拳擊手的重擊。
王曉經過上午的訓練,此時感覺全身酸痛就在一旁看著,蘇麗和程奇蘭也帶著曉女孩在屋裡練拳,彭開山也和喪屍試試了試手,最後忍痛離開了。
程岐在張齊峰和王曉得照看下,偶爾也和喪屍對練那麽一兩次,只是他得力量太小,喪屍一個猛撲就能把他給撞倒。
張齊峰在持續的訓練中天也快黑了,現在也能和喪屍鬥個不相上下,他準備明天在練一天就解開喪屍的手爪。
吃過晚飯後,他也沒休息還是摸黑練起了軍體拳。
第二天依舊是陰雨得天氣,到早上八點多時天才有了些亮光。
張齊峰看著身上得黑色血絲蔓延直皺眉頭,將屋外遊蕩過來得喪屍乾掉後,他又繼續去和喪屍訓練了起來。
那兩個喪屍一夜過後體力已經恢復如常,而且力量變的更強, 行動也更迅速了些。
王曉憂慮道:“這些東西一天比一天強了!”
張齊峰點了點頭目光陰沉的打量著喪屍,而後更加賣力的訓練起來。
上午的時光在汗水和搏鬥中過去。
中午吃飯時,他感覺那飯菜真得有些吃不下去了,極其艱難的將食物吞下去後,張齊峰下午打算把這村裡的物資都收集一下,主要是找找雞蛋和肉製品。
程奇蘭聽張齊峰要把村裡的屋子都撬開,有些不樂意了。
這附近20來棟屋子撬了也就撬了。
村裡那邊都是相熟的人家,在怎麽說也要顧忌舊情,現在也不愁吃的,也沒什麽急需的東西,平白無故的去撬門算什麽回事!
而且如果村裡有人回來問起,她該怎麽說!
程岐也目光閃動,卻沒有說什麽。
彭開山和王曉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幫那邊,蘇麗也有些糾結。
張齊峰見程奇蘭極力反對便放棄了。
看著屋外的絲雨,他心裡想到:“能不能開車去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找到正常的動物,可就算找到了估計也追不上,那些動物還能活到現在,肯定也是極其警惕。”
要找那些變異的動物到是不難,只要開車在山村附近溜達就有,可他擔心遇到那頭怪牛般恐怖的東西,而且那些變異動物他現在也不敢吃。
左思右想了一會,張齊峰決定下午去營崗村看看。
現在身體惡化的速度太快,已經不能在拖延等待了。他甚至想萬一最後要真不行,也只能和秦武一樣順江而下去找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