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峰看著車邊的房子對程奇蘭問道:“能感知到裡面有人,或者喪屍麽?”
程奇蘭搖了搖頭,“裡面沒感知到活人,也沒有喪屍,不過那間屋子三樓有一個喪屍。”說完程奇蘭對著另外一間屋子指了指。
張齊峰和秦武互看了一眼,那邊屋子到這裡怕是有十五米。肉眼也只是能看到模糊的牆壁而已,而且那喪屍還是在三樓!
“你怎麽能區分裡面的是人還是喪屍?”秦武問道。
程奇蘭一聽面色低沉的垂下了頭,好一會才開口道:“其實我是不想說的!你們知道香味吧,我感知到人就和平常聞到香味一樣有股吸引力,而感知到喪屍就像聞到惡臭一樣。”
張齊峰聽到程奇蘭的比喻心頭一震。
程奇蘭說完後面色苦楚沒繼續在說下去。
幾人也沒有繼續在問。
秦武率先向那屋子走去,張齊峰看了程奇蘭兩眼後也跟上了,隨後兩人動手撬起了窗戶。
程奇蘭見此有些想製止兩人的動作,可轉眼又想到了現狀,就沒出聲,畢竟他們也只是進去找一條鋼繩而已。
幾人在屋裡找了找,沒看到鑰匙,不過卻找到了一條粗壯的鋼繩,用來拖車的話,長短也正好合適。
幾人帶著鋼繩出了屋子,然後準把村裡徹底搜尋一遍,看看還有沒有活人。不過在此之前,兩人還是讓程奇蘭試了試她感知能力得極限。
以她剛才感知到那棟三樓有喪屍的屋子為基準,而後慢慢向後退去,直到三十米遠時她就無法感知到了。
兩人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滿是火熱,那眼神讓程奇蘭有些發慌,她語氣怪異且冷淡道:“幹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兩人尷尬的笑了笑。
秦武出聲道:“你很快就會明白你的感知能力有多重要了。”
將程奇蘭的感知能力搞清楚後,幾人開始在村裡搜尋起來,可是一圈下來除了喪屍外,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張齊峰和秦武見村裡在無活人,就帶他們去了蘇麗哪裡。
蘇麗見一下多出四個人頗為高興,和幾人交流幾句後,就拉著程奇蘭攀談起來。
秦武看著屋裡的人感覺這邊的局勢幾乎穩定了,就拉著張齊峰走到門口說道:“我準備明天上午就離開。”
張齊峰歎了歎:“真得不在考慮考慮?”
秦武搖了搖頭語氣蕭瑟道:“其實,我對她能康復,已經有些動搖了!我怕在這麽下去,會完全舍棄她。”
張齊峰斜視了秦武一眼,又看著屋外道:“你這一去,恐怕九死一生,用生命去換一個可能值得嗎?”
秦武抬起了頭仰望著天空:“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值得,或者不值得,又不是買賣,也不是交換。”
“這些天過來我感覺,這迷霧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心裡沒了光。這喪屍和凶獸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會變成沒血沒肉的人。死亡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還活著,可一直活在悔恨中。”
張齊峰看著秦武的面龐,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去吧,這邊我會盡可能的照顧好她們,要接下來順利的話,我也會回火車上將你女朋友帶過來。”
秦武鄭重的看張齊峰,“這邊就拜托你了!”
兩人接著又商量了下如果出現意外,改怎麽應對。
商量好後,他們打算在去試試喪屍的新變化,等測試完在去江邊看看。
彭開山和王曉也在一邊,
聽兩人的對話後,也知道秦武打算順著江流去縣裡,可他們彼此不算太熟悉,也不好說什麽意見,便沒有開口。 幾人將一個喪屍從屋裡拉扯出來。
他們現在要試試喪屍的奔跑能力,以及感知能力。他們將喪屍綁在一個窗戶上,然後在一個方向做出了距離標記。
最後把手機的錄像功能和另一台手機的秒表一同開啟,接著由遠及近的靠近喪屍,當他們靠近喪屍後同時關掉秒表和錄像。
看著錄像的時間和秒表上的時間,來對照喪屍是在那個距離露出異動。
通過比對後發現,喪屍大概是在十八米遠左右感知到了他們。
幾人都有些揪心,現在人眼只能看到十米多遠,喪屍卻能在目力之外發現他們,而且這喪屍的感知能力估計也只會越來越強。
沉默一會後,他們又開始測試起喪屍的奔跑速度。
張齊峰隔窗在屋裡用繩子拉住喪屍,秦武則在喪屍兩米外做起跑狀。一聲招呼過後,他立馬松開了繩子,秦武飛奔離去,喪屍也緊追其後。
張齊峰在屋外等著,沒一會秦武又帶著喪屍跑了回來,兩人將喪屍撂倒製服。
“怎麽樣?”
秦武目光陰沉道:“以我的速度在優先奔跑的情況下,還是被喪屍在六十到七十米的距離追上。如果是同時起跑的話,我估計最多只要五十米!”
幾人眼裡都有一抹沉重,喪屍的速度快得有點超乎想象,幾乎遇到就要正面搏殺。
測試完喪屍的變化後,秦武對程岐問道:“橋下面那條溪流是不是流到江裡?”
程岐點了點頭,“沿著那溪流下去大概一公裡,就能到江邊了。”
秦武點了點頭,隨後把幾人分成了兩撥,張齊峰帶著王曉和程岐去先前撬開的屋裡找木板和鐵絲鋼釘,他則帶著彭開山將那些車上的備胎拿下來。
幾人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把工具收集好。
看著橋下的溪水,秦武又對程岐問道:“如果直接在這裡做一個木筏,能不能飄下去?”
程岐搖了搖頭,“下面坡度很大,你要在這裡就搭好肯定下不去!”
秦武皺眉的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下午4點了他又將程奇蘭找了過來,打算先沿著溪流下去看看路。
程奇蘭也沒說什麽,跟著幾人下去了。
每個人都拿著武器,目光也緊盯著兩側的土坡和荒林,這四周除了“嘩嘩”的溪水聲外,聽不到其它任何聲音。
走了幾百米後,張齊峰看到了一株奇怪的植物。
這植物不到一米高,卻有手臂那麽粗,從根莖到軀乾全是筆直沒有半點彎曲。最頂上還有兩片葉子,這葉子的形狀很古怪沒人見過。周邊的植被全是枯黃,而這東西卻是渾身墨綠,看起來像竹筍,卻又不是竹筍。
幾人圍著這怪異植物看了一會,也看不出什麽名堂,正要準備離開,程奇蘭忽然喊到:“小心!”
幾人高度戒備的四下打量,可也沒看到什麽危險。
而程奇蘭一直皺眉的看著一個方向。
兩個呼吸後,側面的荒草中,出現了颼颼聲,緊接著一條近兩米長的蛇影出現在眼前。
那條蛇通體都是黑色,扭動起來也是奇快無比。
只是它的速度在快,也沒有快過秦武的刀影。
將那黑蛇一刀兩斷後,秦武看著程奇蘭道:“你連動物也能感知到?”
“有細微的感知不是很清晰,到了十多米的地方我才有些察覺!”
張齊峰看著這蛇身,有些不安道:“這冬眠的蛇都跑出來了,恐怕老鼠之類的東西也不少,以後睡覺要注意些了!”
幾人先前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村裡的老鼠太少,這些天還一直沒有碰到變異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