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眼裡泛起了光,只要借助江水順流而下,估計不要兩個小時就能到縣裡,唯一擔心的是這江水裡面會不會有魚變異了。
按理來說這種山裡的的激流中,不會有很多的魚類。
“那江水經過縣裡的地方,有沒有什麽標志物?”
程岐看著秦武,“從這裡過去有三座橋,第三個橋所在的地方就是縣城旁邊了。”
張齊峰也看著秦武說道:“你打算從水裡去縣城?”
秦武點了點頭。
張齊峰見秦武的樣子知道他已經決定了。要從這裡打通到縣裡的路,不知道需要多久!如果他到縣裡想回來,只要能找到船或者衝鋒舟,應該也容易。
前面所在的縣張齊峰也有耳聞,是叫“陽湖縣”,縣城也是在陽湖邊上,那邊的船應該不少。
三人又聊了幾句後,秦武和張齊峰打算把這村子都清理出來,也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還活著。
兩人走出了門,程岐也拿了把柴刀跟在後面。
張齊峰回頭看著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說道:“你打算和我們一起行動?那些喪屍的恐怖你也見過了吧?”
程岐聞言咬牙點了點頭。
張齊峰見他的模樣便沒在說什麽。
秦武看了程岐一眼道:“跟著可以,必須要聽指揮。”
見他點頭兩人出門繼續往村裡摸排過去,走了近一百米的距離後,沒見到有被喪屍圍住的屋子。兩人決定在附近找個房子繼續吸引下附近遊蕩的喪屍。
看到一屋子還不錯後,兩人撬窗進去將屋裡檢查了一遍,隨後出門將噴霧機和剩下的燃燒瓶帶了過來。
張齊峰啟動了農藥噴霧機,然後將機器的功率開到最大,刺耳的聲音從窗戶傳到外面,沒一會果然有動靜靠了過來。
三人看著面前的幾個喪屍,見裡面沒有那種巨型喪屍後,他們又借助窗戶將那些喪屍一一砍倒。
在原地又觀察了一會,才繼續往前摸去。前方又出現了一個被喪屍圍住的屋子,而裡面居然有兩個巨型喪屍。
張齊峰和秦武又將先前救王曉的辦法用了一遍。
依舊是漫天的火光,依舊是熟悉的惡臭,三人外出查看時,還傳來略顯熟悉的喊聲,那聲音同時喊出了兩人的名字。
“是秦武和張齊峰嗎?”
兩人驚訝得朝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就見窗戶裡伸出來一個人影。
張齊峰呼道:“彭開山。”
看到兩人的正臉後,彭開山立刻欣喜的說道:
“是我,哈哈……沒想到你們也還好好的活著。”
彭開山說完又特意的打量了幾眼秦武,當初可是看到秦武在攔截那怪牛,他知道秦武必定凶多吉少。
而且那種情況下哪怕所有人都圍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所以他沒有猶豫選擇逃了。
見到秦武後多少有那麽點內疚,可當時情況也不能算是秦武犧牲自己,救了別人的性命。
畢竟最後都只是各憑運氣活下來而已。
張齊峰對漢子的印象很好,一起並肩戰鬥過還救過自己,有些高興的調侃道:“嘿嘿老彭,你不是也還活著麽。”
秦武也有些喜色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屋裡還有其他人麽?”
“有,王曉那小子也在,還有個小姑娘。”
彭開山一說完又立刻對屋裡喊道:“王曉快去開門!”
很快屋門被打開,出現了兩男一女的身影,
其中一個正是王曉。 而那名女子卻讓兩人有些驚異。
兩人不認識這麽女子,讓兩人驚異的是:“這名女子的腦門上居然散布著黑色的絲線。”
張齊峰見女子腦門上的黑絲,聯想到自己身上的黑色血管,估計也是因為病毒感染所致。
兩人多看了幾眼這女子,這女子除了腦門外,其它的到沒什麽有別於常人的地方。
“二十多歲的模樣,大概一米七的個頭,面容頗為清秀,只是神色有些清冷。她頭上扎著簡單的馬尾,上身毛衣配夾克,下身牛仔褲配運動鞋。光看其外表不僅靚麗還有幾分英姿。”
程岐見那女子有些激動的喊了一聲:“奇蘭姐。”
那女子見到熟人略有喜意的回復了一聲:“程岐啊。”
張齊峰也對著屋裡的人微笑道:“王曉。”
王曉臉帶笑意的回了句,“峰哥又見面了。”而後又看了看秦武,他和秦武的接觸不多,帶著笑意對秦武點了點頭。
秦武同樣對著王曉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下附近道:“進屋在說吧。”
幾人進屋後都簡單介紹了下自己,得知了那女子叫“程奇蘭”。
秦武這時才對彭開山道:“你們怎麽會跑到這邊來?”
彭開山歎了歎接著說了和怪牛遭遇後的事情。
那變異水牛襲來後,他和王曉逃跑的方向差不多,本來打算逃回火車上的,可往那邊跑的人多了,怪牛也朝著那個方向追去。
他們隻好往山上跑,跑了一段距離後又遇到了兩個人,四人都不敢原路返回,隻好繼續翻了幾座山這才見找到了一條水泥路。
沿著路面又找到了一個村子,那村子裡的狀況頗為慘烈,不少屋門房子像是被撞踏了一樣,而他們4個人又遭遇了變異動物,最後還死了兩人。
彭開山和王曉頗為恐懼的村裡躲了兩天,有些幸運的在村子附近找到一台小型貨車,然後開車到鎮上這邊來了。
只是到橋那後被堵了,走到這附近又遭遇了喪屍追擊。被程奇蘭救下後,又被喪屍圍住了幾天,一直到現在和張齊峰他們相遇。
張齊峰想到趙楊和趙雨沫,如是詢問了下兩人。
兩人也不清楚,見張齊峰頗為關切的模樣,只能安慰道:“或許跑回火車上去了!”
張齊峰聞言也只能祈禱這姐弟也還活著。
彭開山說完,又問起秦武被水牛襲擊後的事情。
張齊峰和秦武交叉的說了個大概。
秦武看著正和程岐寒暄的程奇蘭問道:“知不知道這附近誰家有鋼繩?”
程奇蘭搖了搖頭,而後又想起了什麽接著說道:“安福叔家似乎用過!”
秦無聞言連忙道:“帶我去看看。”
幾人正要出門。
彭開山走到張齊峰旁邊,用眼神示意程奇蘭,在他身旁耳語道:“這小姑娘能感知到外面的喪屍!”
張齊峰先前見程奇蘭有異於常人,就想問問,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聽彭開山提及她這個詭異的能力,他震驚的有些難以言表。連忙對程奇蘭問道:“你能感知到外面的喪屍?還有你這腦門上的黑色血絲是怎麽回事?”
程奇蘭看著張齊峰目光有些沉寂道:“地震那晚過後我昏睡了三天,醒來後就變成這樣了,然後我能感知到外面的人和那些喪屍!”
兩人先前見程岐的激動模樣,就猜測兩人事發後沒見。聽程奇蘭說自己昏睡三了天才了然。
這是他們遇到的第一個在病毒爆發完全昏睡後,還能清醒過來的人,沒想到會出現這麽奇怪的能力。
不過聯想到張齊峰肢體感染後,完全異於常人,也就釋然了。
張齊峰試探道:“你大概能感知到多遠的距離?”
程奇蘭搖搖頭,“我一直待在屋裡,具體有多遠也不清楚!”
秦武目光閃爍的看了程奇蘭一眼,又轉過頭來看著屋外,“等下試試看,就知道了。”
程岐有些莫名的看了幾眼程奇蘭,也開口道:“那台渣土車,就是安福叔家的!”
這裡離那台渣土車不遠,一行六人走了幾十米後,見到那台停在空地上的渣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