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轉悠了了一會兒,楊裕差不多已經把大廳給摸索完了,其他的地方楊裕試了下,估計有什麽禁製之類的東西把他給擋在了大廳這邊,也沒法進去。
一個人在大廳裡瞎逛實在是無聊了些,楊裕只能又坐回到了胡月兒的案桌旁眯著眼睛休息了下。
可能是由於昨晚一晚都沒睡的緣故,楊裕這一閉眼就睡過去了好幾個時辰。
緩緩睜開眼後,映入眼簾的是粉色的帳幔,楊裕透過暈紅的帳幔環視了一周這個房間,床的斜對面是一座檀木梳妝台。梳妝台的兩邊分別掛有兩幅刺繡絲帛,整個房間的布置非常的溫馨。
楊裕的鼻子中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不出意外這裡就是胡月兒的閨房了。
起身之後,楊裕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脫光了,除此之外身體並未感到有什麽不適的。對於被脫個精光這種事,楊裕倒也不糾結,小事一件不值得上心。
正待楊裕準備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門突然自己開了。胡月兒正倚靠在門外的白玉柱子旁,面帶笑容的看著他。
“夫君終於醒了嗎,我還以為夫君會霸佔著人家的閨房呢。”胡月兒打趣的說道。
走上前去拉住了胡月兒的小手後,楊裕平靜的說道,“一件空房間霸佔了有什麽用?相比之下我更想霸佔的是月兒你。”
“冤家,真是敗給你了。走吧。”胡月兒嬌笑著說。
“我睡過去了多久了?現在外邊是什麽時辰了?”楊裕比較好奇這個,因為他現在想回去了,作為一名有寵物的人士,他現在得趕回去給肚兜投食呢。
說起來楊裕現在總是愛遇上事,有時候會導致兩三天都回不去。上次的地宮和這次的小青事件都算是好的了,沒有耽擱太久的時間。
但是保不齊那天出點意外在外耽擱個五六天、七八天這種的話,那就沒人給肚兜投食了,運氣差點興許肚兜會被餓死也說不一定。
真是罪過啊!
“怎麽,剛醒就要走了嗎?夫君是不是不喜歡奴家了?”胡月兒臉色悲切的說道。
楊裕估摸著胡月兒多半又在打趣自己,她這麽冰雪聰明不可能猜不到自己急著回去有事,絕不是像她說的這種。
知道是知道,但是楊裕也沒法明著給她說,‘嘿,不要裝了!我已經看穿了。’所以有些鬱悶的解釋道:“我急著回去給肚兜投食呢,就是常跟在我後邊的那支狗,我已經快兩天沒回去了。”
胡月兒嬌笑著說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現在是已是哺時了,以你現在的腳力,趕在日入時應該是能到的。”
楊裕算了一下,還真和胡月兒說的差不多,日入時能到家。不過越想楊裕越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
胡月兒送楊裕到了銀杏林外後,兩人有膩歪了片刻,“明天可要早些來找奴家哦。”直到楊裕答應之後,胡月兒這才滿意的轉身離去了。
與小狐狸惜別之後,楊裕加快速度往著家中趕去。行至一炷香後,楊裕腦中陡然閃過了一道靈光,不對呀,胡月兒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啊?
不過也不是什麽壞事,故楊裕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到達家下面的小山坡時,肚兜撒歡似的向著楊裕衝來,看這樣子,估計也沒被餓著。一人一狗回到家後,葉子精不知從哪個卡卡角角裡爬了出來。
一見到楊裕,葉子精那抽象的五官上就出現了一副悲憤的表情,“主人,
你可總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時候我過得好苦啊!” 說完後手指著肚兜又繼續說道:“這傻狗居然把我當成禮物,含在嘴裡叼著去討好村裡王大娘家的那隻母狗小翠。”
“主人你不知道啊,那母狗看著無害,實則狂暴異常,好幾次差點就把我給撕開了,要不是我機靈逃了回來,指不定就再也沒法見到主人你了!”
葉子精講得聲情並茂,這件事實屬把楊裕給逗樂了。王大娘家那隻白狗,楊裕也知道,因為楊裕經常看見肚兜跑去跟她一起玩耍。那狗挺溫和的,也不咬人,不會是葉子精說的那樣。
楊裕也不打算刨根問底,他可不覺得妖怪能被土狗給欺負。
葉子精說完之後,見楊裕沒有為他打抱不平的意思,他沒想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是我講得不好?還是說偽裝得不像?沒道理啊。
留下葉子精在那裡自我懷疑後,楊裕踏入了廚房, 燒火做飯。楊裕現在距離辟谷還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家裡還有著一些肉和白菜,楊裕準備做頓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的胃。
喝著小酒吃著肉,楊裕有些擔心起了劇情是否會發生。畢竟現在已經出現了很多的變量,楊裕擔心也許已經改變了這裡的劇情。
楊裕現在還不確定,如果說劇情已經改變了,那楊裕就失去了先知先覺的優勢,這對他今後的計劃影響很大。
只有等到來年的春天才能知曉這一切了。酒足飯飽之後,楊裕繼續開始修煉了起來,畢竟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這次修煉結束後,楊裕終於修煉到了離火經的入門階段。楊裕現在已經可以憑空製造出一縷小火苗了。
雖然還是很弱雞,但是今後買打火機的錢就可以剩了,而且也有了可以裝比的資本了。
躺在床上,楊裕又有些記掛起了永州城中的那些流民,但是楊裕現在還是沒想到有什麽可以賺錢的點子,沒有龐大的流動資金的話,想救那些流民基本是沒可能的。
盡力而為吧!楊裕這樣想到。雖然楊裕心善,但是他並不是一個爛好人,實在是沒賺錢的門路,楊裕也不會莽著腦袋去拯救他們的。
夜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的散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夜闌人靜,整個大地都沉睡了。透過窗戶楊裕看得見外邊的天空中,月亮已經漸漸隱去雲層中,隻留有稀疏的星星高高的掛起。
這是冬夜的特色,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氣把光也阻隔了一樣。帶著一絲煩躁的心情,楊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