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偉故作趾高氣揚之狀走近屈奕臣跟前,屈奕臣心裡冷笑,嘴巴小聲說道:“先讓你大哥把學生轟走!鬧大了,哼,你沒好處,退學都算輕的!”
杜偉本來就怕,現在他怕的事情被屈奕臣直接點出來,讓他臉紅了,可是屈奕臣的提議他必須得考慮。
沒有太多的猶豫,他就跟社會大哥耳語兩句,這小子平日裡給社會大哥孝敬不少,社會大哥還挺聽他指揮呢,就說這事兒把真鬧到杜偉退學,哈哈,杜偉的父母也絕對不會放過社會大哥一夥兒,鎮上的大人對他們知根知底,而且屈奕臣不知道社會大哥卻知道一個信息,杜家跟鎮上的派出所所長有很近的親戚關系。
杜偉還沒把頭抬起來,社會大哥就裝逼似的大喝一聲:“都特麽的看什麽看?!再看老子要收錢了!無關的人都特麽滾遠點!怎麽?!想打抱不平?!”
幾句嘴炮一放,圍觀的學生三三倆倆,我是牛仔我很忙,誰有閑工夫看你們打架的姿態走開,戀戀不舍的腳步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特麽的,你們幾個要看熱鬧呀?!交錢!”
社會小弟們指著幾個拖延症病患、脖子往回頭看的學生大罵。
然後學生們真的走了,作鳥獸散,當然很多人會在學校圍牆的某個縫隙去觀看這場期待的大戰。
屈奕臣才不會讓他們看到咧,今天他是要解決麻煩的,不是製造事端的,誰勝誰敗他都不會讓學校裡這群八婆知道,讓他們猜去吧,水混了,就沒面子問題了,問題也就解決了。
當然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展示武力的,不管是挨揍還是揍對方,必須得揍,贏了輸了他都要用老子爛命一條的勇氣去說服對方放棄跟他糾纏。
鬥爭二流子要用方法論,要有藝術性的解決問題。
杜偉跟社會大哥耳語的絕對不止驅趕吃瓜學生一件事,因為社會大哥接下來凶著個臉對許盼和包全、顧源三個說道:“你們不走?!”
意思就是說你們走吧!
屈奕臣知道杜偉肯定說了許盼的身份,這可是學校的國寶,動了國寶一點都不好玩。
屈奕臣巴不得人越少越好,畢竟除了顧源,許盼和包全他並不是很信任,前世的記憶中他記得好像大家關系就很一般。
只有他一個人更好,少了一張嘴,傳播戰鬥結局的風險更小。
所以他溫和的對顧源他們三個說道:“你們回去吧,放心,我一個人沒問題!”
“逑!老子絕對不讓你一個人在這兒,咱們是鐵哥們好兄弟,不管是揍人還是被揍都一起!”顧源大聲的喝道,隨即頭左右偏向兩側的許盼和包全,“你們走吧,這是我們兄弟倆的事兒!沒什麽義氣不義氣的事情,我和臣哥都不會怪你倆!”
我擦,這麽一說,許盼和包全還是沒走,開玩笑,這個時候臨陣脫逃,他們的臉面往哪裡擱啊,許盼一向是高高在上的主兒,面子上真的掛不住!
至於包全則真的是因為單純,既然選擇了站隊,必須得站到底。
兩個人沉默不語,站著不動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行吧,事情也認了,現在那就開動吧!”社會大哥沒奈何,他不想揍許盼,可是這情況沒辦法呀,只能揍輕點了。
“慢著!這地方不合適!你們麻煩!在這裡揍了我們,學校的面子往哪裡放?!”我去,屈奕臣的屁話真多。
連顧源都嫌棄,你傻呀,就在這裡揍多好,揍了老子,
老子明天就去學校告狀。 屈奕臣說的也算是事實,有人伸冤有人反映的情況下,學校主持的正義永遠不會缺席,只是遲到不遲到的問題。
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真的被幾個二流子嚇破膽那就是笑話了,一些膽小的老師可以不管事兒,但是學校領導呢?!還要不要臉!
要是在校外揍了,那就不好說了。
杜偉這個時候當然也不可能存在要當著學生們面找場子的想法,他甚至都想算了,他怕。
可是又有點不甘心。
屈奕臣說了一個地方,學校背後的小山上有片小樹林,中間有個小開闊地,問題可以在那裡解決。
雙方那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行就上山去。
看戲的學生注定看不到戲,他們也不敢往屈奕臣他們去的地方跑,畢竟別拿二十歲的社會大哥不當大哥,這種思想很危險滴的呢。
有良心的學生,飛快的跑到學校去找學校領導去了。
校長唐偉民不在學校,星期一縣教育局要開會,他家本身就在縣城的,副校長之一李長松又還沒回學校,副校長之二劉向東上周請假割闌尾,現在還躺在縣醫院呢,屈奕臣他們的班主任謝飛也還沒回學校,學生們只找到了高二班的數學老師李東。
李東聽聞了這事兒,汗毛都豎起來了,趕緊從教室宿舍樓往山上追,邊叮囑報信學生們去找教導主任徐國泰。
小山腰上的空地處,杜偉他們一夥兒,屈奕臣他們一夥兒,楚河漢界分的很清楚,戰爭一觸即發。
沒等社會大哥發話,屈奕臣先說話了。
“江湖規矩,單挑還是群毆?!”
“嗬!”社會大哥確實喜歡這調調,“單挑怎麽論?!群毆又怎麽論?!”
“單挑,你們挑一個最能打的跟我打!群毆你們一群人打我一個!”屈奕臣霸氣的說道,一副舍我其誰的霸氣。
顧源、許盼、包全他們幾個注意力全在對方身上,緊張滴很,壓根兒就沒聽真屈奕臣說了什麽,還以為群毆大家上呢。
社會大哥那邊的小弟覺得屈奕臣的說話太特麽好笑了,大家笑得彎了腰。
社會大哥也樂不可支,他居然都不怎麽生氣了,這小子太特麽好玩了。
“不過先說好!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毆,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找誰麻煩,我不到學校告狀,你們也別給老子糾纏!”屈奕臣話越說越有力度,表情越來越猙獰,“想必老子的家庭條件,杜偉已經說得一五一十,說穿了,老子學習不大行,爛命一條,誰找我麻煩,誰特麽先死說不準!”
完美的裝叉,凶狠的眼神掃了過去,真的很嚇人。
剛才被屈奕臣搞七搞八,社會大哥一夥兒才開始那股氣吞山河的氣勢已經沒了。
這會兒看著屈奕臣不說小弟們已經生不起衝動之心,就是社會大哥都覺得殺人你在給老子開玩笑吧,老子才不要你的爛命呢。
“行,你們人少,打贏了哥哥傳出去哥哥也不光彩!那就單挑吧!”時常衝動的社會大哥今兒真的被屈奕臣擼來擼去想得太多,想來想去居然打算把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圍內。
單挑多好,不用動許盼,也不用動其他兩個無辜老百姓,屈奕臣說的屁話雖好,但是群毆的時候,這是三個學生怎可能不上,現在好了動的就是屈奕臣,杜小弟好歹跟他們是同學,總還是留幾分薄面。
社會大哥的安排簡直是完美,二流子衝動起來是魔鬼,可是沒衝動的時候那也不是真二傻子。
屈奕臣要的就是這種方式。
“豬兒,你陪他玩玩!”社會大哥了一個小弟出來。
綽號叫“豬兒”的小弟身高有一米七左右,比屈奕臣矮了不少,但是人胖有點厚實,估計平日裡打群架比較耐揍。
“我上吧!臣哥!”顧源小聲說道。
“放心,我一個打他們三個都沒問題!你們等著瞧好了!”屈奕臣小聲笑道,他身高一米七八,吃得不好,看起來有些瘦,實際上身體也很強壯,手上有把子氣力,畢竟經常乾農活兒鍛煉,就論掰腕子而論,班上無人能敵。
那邊的豬兒脫了上身的T恤,露出一身肉,不過屈奕臣看了想笑,那特麽是肥肉啊,這樣的家夥居然是社會大哥那邊的戰鬥力第一?!難道社會大哥真的以為肥肉就是護甲, 扛擊打能力強。
屈奕臣之所以選擇單挑有幾個原因。
其一真不想把顧源他們牽扯進來,顧源還好點,前世就是鐵兄弟,可是許盼和包全呢,他們受傷了,自己在學校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其二單挑他有信心,前世他是上過拳擊課的,工作以後,踢球的機會少了,肚子上的肥肉多了,年齡大一些的時候,他陪女兒去上跆拳道課,自己也就順便報了一個拳擊班,這事兒從根子上來說其實他是想保護好女兒,送女兒去學跆拳道,他是真想女兒學會自保能力,至於他也學拳擊一是女兒學習他得等在一邊,二是學拳擊自己會點武術也可以做愛女的半吊水的保鏢嘛,三是權當減肥咯。
教練還是挺專業的,他也確實減了肥,可是後來女兒嫌棄學跆拳道辛苦不學了,他也就沒學了,肚子又大了一些。
既然重生前踢球的巔峰技藝能完美的融合到十七歲的身體裡,那麽現在拳擊技藝呢,屈奕臣覺得也差不多,剛才他還暗自動了動,差不多有感覺。
其三社會大哥這群二流子他觀察了一遍,其實都是渣,個頭沒一個比屈奕臣高,有幾個像麻杆兒,這群鳥人成天到晚崇尚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鍛煉都沒鍛煉,哪裡有多少真正的戰鬥力,他們不過是善於用人數和氣勢去恐嚇弱者罷了,要說這群家夥說不定群架壓根兒就沒過幾次,畢竟仗著鎮上人的身份就能糊弄不少老實人。
從麻煩上門到現在,其實都是按照佛系大叔的路子走的呢。
現在他要先兵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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