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
隨著一陣怪異的吼叫,一群黑甲騎士對正在進行最後抵抗的一小群韃靼騎兵發起衝擊。
“魔鬼來了,逃啊。”
這一小群髨頭騎兵見到衝來的黑甲騎兵,膽氣全消一哄而散拚命逃竄。
‘噠滴,噠滴。’
一陣喇叭號響起,衝鋒的黑甲騎兵迅速變成追擊隊形全力追了上去;四散奔逃的髡頭兵不是被刀砍槍刺擊落馬下就是被弓箭穿透,一個都沒逃掉。
“大哥,這已經是第五個小部落了吧,真夠小的;五個加起來都沒有原來的東圖大。應都是依附卡加勒生存的;不然還能存到現在?!”
吳天說道。
“肯定是,如果不是膽敢派人參加南下擄掠大明的韃靼大軍,我也不會斬盡殺絕他們;五個部落合起來一千多名奴隸,這就是證明。”
朱雄回答。
“大哥,您那手提裡的資料顯示,1622年也就是今年元月,河套韃靼蒙古集結上萬騎兵入掠大明;深入到延安一帶殺戮擄掠軍民數萬人。現今已經二月了,這一來一回加上路況問題,估計三月份韃靼軍隊就該回到這裡;咱們的‘抄底行動’要加快才行了。”
陳正斌開口道。
“沒錯,下一步就是卡加勒和那兩個老甲魚的中等部落了;乾掉他們再找大的算帳。”
朱雄說完又轉頭對跟在旁邊的王忠義說道:“孝廉,後續之事由你處理,務必兩個時辰內搞好;而後與獨立火器中隊一同隨後趕上。其余各隊現隨我踢卡加勒的屁股去。”
“呼哈,呼哈,呼哈。”
隨著三聲吼畢,朱雄帶著四大戰隊先行撲往卡加勒方向;精神煥發的王忠義率領後勤輜重大隊之支援中隊的400名隊員對解救的奴隸、繳獲的各類財物迅速進行編組、登記;而後用那些增大點的,貨櫃箱式的由四匹馬拉的大馬車裝上人和物迅速朝小山谷轉移。
怎麽會有400人之多而不是原先的100人了?原來這些都是杜氏兄弟帶下來的人,共有620人;同樣的朱雄對他們進行能量補充和身體治療後挑出三百人湊足四百一股腦放進支援中隊中讓王忠義在戰鬥運作中教會他們處理事情,已經沒有時間訓練了;其他人也交給王忠義和李成來安排。
現在王忠義和原先那100名稍微訓練過的隊員帶著後來的300人在實踐中邊學邊做,能力不斷得到提高。
現在他們使用的這種後弄出來的馬車體積寬大,是專用來搞運輸的,一次可裝三十人或近千斤重的貨物;加之車輪也寬受力面大,不易陷入泥潭,由兩人駕馭。
五個小部落繳獲解救的人與物是一次性往後搬以節省時間和物力,由一小隊騎兵護送;火器中隊則在鄭凱奧,朱三的率領下在一旁警戒等待。
現在的火器中隊同樣與騎兵戰隊一式的裝扮,同樣的銀白嵌龍胸甲,軍服為上綠下黑,左臂的臂章繡著一門火炮式樣;五門威風凜凜的雷神一式各牽引在一輛馬車後面,有五名士兵坐在車內其中一名駕馭車子,五門炮共有25名戰士操作;另有20名戰士為戰鬥輔助。
鄭凱奧為正隊長,兩名傳護兵;朱三為副,一名傳護兵。
其余150名戰士則除了隨身佩刀外,全部裝備經‘神變器’改良的燧發魯密統,兩百五十米的增大射程;排成隊列射擊那是絕對的牛逼。
少頃,同樣上綠下黑軍服但臂章卻是一支低頭彎腰沉甸甸麥穗標志的支援中隊數百人馬準備完畢;支援中隊有兩部分,
胸帶嵌龍護甲的是隨時準備支援前線的,另一部分只是罩上皮甲負責趕車和其他售後事宜。 一聲高亢的喇叭號響起,所人迅速乘馬坐車完成集結,轟隆隆地向卡加勒方向奔行而去。
“你說什麽,叫我們躲避;離開這!我現在就砍了你這混蛋。”
卡加勒暴跳如雷,不由分說拔出彎刀劈向跪地上的卡加金的脖子!
“不可。”
幾聲驚呼同時響起。
‘當啷’一把巨型彎刀架住卡加勒砍下的刀,另外一隻毛手直接抓住卡加金的脖子把他拖到了旁邊。
“金脫脫,管好你的部下,這是我卡加勒的家事;容不得別人插手。”
看到一個毛茸茸的大漢直接將卡加金拖到黃長老身邊,氣急的卡加勒對著站在黃長老旁邊的一個瘦高身材,長著一對三角眼的錦衣漢子怒吼道。
“好啊,他娘的你以為我想來你這嗎,呸!請我還不來呢;答拉翰,咱們走,不管這鳥人的死活了,操。”
名叫金脫脫的瘦高漢子向旁邊一位粗壯的,腦門頂上有一條傷疤的髨頭漢子邊說邊招手;兩人同時轉身帶著各自的一名手下向蒙古包外走去。
“卡加勒,注意你的態度;兩位請留步。”
“黃長老,這小兔崽子竟然叫我們離開這,離開我們祖輩生存之地;簡直丟盡了韃靼人的臉!不殺他難消心頭之恨。”
“卡加勒,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先坐下;兩位頭領也請坐下吧,你們也知道卡加勒的脾氣。”
待幾人都坐好後,黃長老則轉向依然跪地上的卡加金出口詢問。
“卡加金,在長生天的注視之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話;否則你應該知道會有何種結果,明白嗎?”
…………
“卡加金?卡加金?”
“嗯?啊您是尊敬的黃長老,您好。”
“卡加金,聽到方才我的話了嗎?”
“您,您方才與我說話了嗎?”
黃長老:………!
眾人:………..!
“兔崽子,你拿我們當傻瓜嗎;信不信我當眾剁了你!”
卡加勒大怒。除了緊鄒眉頭的黃長老,其余人等臉上全露出怒意。
“等等,事情有點不對勁。”
黃長老對大夥揮了揮手,眼睛盯著有點惶急但其雙眼卻無聚焦的卡加金。
“卡加金,你的人去哪了?還有,是誰讓你叫我們離開這的?”
“啊,您是尊敬的黃長老,您好。”
“嗯?你沒聽見我的話嗎,你的人去哪了?還有就是…….”
“啊?哦,您是黃長老呀,我的人不就是您的人嗎,您的人也就是長生天的人哪;您為何還問我呢?”
“什麽?!”
………
眾人面面相覷,這時任誰都看出卡加金有問題了。
“大公子,二公子是在何處找著的?”黃長老問道。
“回黃長老,是我手下的兩個兵在西部牧場找著的;據他們說當時卡加金就暈倒在牧場的邊緣,身邊一個人也沒有;衣著破爛滿臉呆癡,差點都認不出來了;還以為是個要逃跑的奴隸來著。”
卡加普回答。
“你們替他換衣著時身上什麽都沒有嗎?”
“一身的酸臭味,就像剛從糞坑裡爬出來似的;惡心死了,操。”
卡加普說罷還比了個惡心的動作。
黃長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其他人也在竊竊私語;卡加金這個樣子算是毀掉了。卡加勒再沒有了方才的怒火,眼中流露出慈祥,畢竟父子連心哪。
‘啪’。
蒙古包裡猛然響起一記耳光聲,眾人轉眼一瞧,原來是卡加普刮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見眾人瞧他,卡加普連忙從身邊站著的親兵手裡拿著的一條皮帶給抓過來,雙手交給黃長老:“對不起黃長老您看我這記性,這條皮帶就是卡加金身上唯一完好的東西;您看看。”
接過皮帶左看右看,除了一股酸臭味外啥都沒有,不由得將其丟棄地上;豈知皮帶剛一觸到地面,‘波’的一聲輕響,皮帶扣頭處卻是彈出一角白色娟布。
“有東西!”
“長老快看哪。”
…………
卡加普把彈出的絹布抽出來交給了黃長老。
黃長老把這張有半個桌面大的白娟布打開,裡面寫有兩個字;瞧著這兩個字,他的面容有點扭曲。
“長老,裡面寫的啥呀?”
眾人好奇。
歎了口氣,黃長老把絹布調轉了過來:“卡加普,這兩個字你應該認得的,讀給他們聽吧。”
“哦,這兩個字是:‘滾蛋!”
是的,白色娟布正中用毛筆龍飛鳳舞提了倆字;‘滾蛋’!
“操,敢叫我滾蛋,我叫他滾蛋。”
“哪個家夥敢小瞧我韃靼勇士的,我要與他決鬥。”
“哇呀呀呀氣死我了,我要把這人剁成肉醬。”
…………
“黃長老,這應該是那三個野蠻人寫的吧,可既然是野蠻人,怎會識字的?”
那個頭上有一道傷疤名叫答拉翰的頭領疑惑問道。
“應該不是他們,倒是他們曾救下的一個奴隸有這個能力寫。”
“誰?”
“還記得明國的王忠義嗎?”
“那個明國山西鎮總兵府的讚畫王忠義?”
“是。”
“難怪!”
“黃長老,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拜托您,在此主持大局,我去剁了他們;不就是三個野蠻人嘛,咱部落三個千人隊再加上金脫脫,答拉翰兩位頭領各帶來的共四個千人隊;七千人馬踩都把他們給踩死了,還怕個鳥啊!就那三人救的幾千奴隸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我要把他們剁碎了喂馬!怎麽樣金脫脫,答拉翰;敢不敢去?”
卡加勒面目猙獰地大吼。
金脫脫,答拉翰兩人同時看向黃長老。他們可是黃長老請來這的,一向來都是同氣連枝,卡加勒可是叫不動;而且他們倆與卡加勒之間可是有著不小的矛盾。
“卡加勒,你要去我不攔你,因為頭人是誰你;但七千騎兵不能全帶走,留下一千五百人護衛大頭領的糧倉,其余五千五百人馬由金脫脫率領,你和答拉翰為輔;就這麽定了。”
“啊?黃長老為何是他來率隊呀,我的人可是比他多……….”
“卡加勒,你敢質疑我的決定!要不要請長生天來主持或是給大頭領帶個口信啊?!”
黃長老臉色陰沉地看著卡加勒。
“不敢,請原諒我衝動了;尊敬的黃長老。”
卡加勒學著中原人拱手彎腰行了個禮,可誰也沒看到低著頭的卡加勒眼中一閃而逝的凶光。
“好。”
黃長老站起身來宣布決定:“卡加勒留下五百,金脫脫,答拉翰各留五百湊成一千五百護衛專事保護………”
“報,急報,急報呀。”
劇烈的嘶吼嗷叫伴隨著急促奔行而至的陣陣踢踏馬蹄聲由遠而近直至帳門前嘶鳴一聲猛然停止,直接打斷了黃長老後面要講的話。
接著滾進來一個渾身塵土血汙,肩膀上還插著兩支斷箭的髠頭騎兵;跪地上朝著卡加勒大聲哭叫。
“稟報頭領大人,西邊牧場遭到不明身份的黑甲騎兵攻擊;他們殺戮我族人,焚燒牧草帳篷,搶奪牲畜和奴仆,還把俺們前去增援的百人隊給滅了就剩俺一個了呀!嗚嗚。”
“啊?!”
眾人無不震驚。
“轟哢。”
大概卡加勒對椅子桌面有仇吧,大腳一出;又一張小方桌倒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