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戎帥知道秦老頭肯定是在開玩笑逗他玩,不過這事成了他一塊心病了,他是真的不想離開。開什麽玩笑,他日子過的很舒坦,不僅銀行帳戶裡有的是錢,在首都還有著一大片的地,開著好幾個公司,天天待在家裡沒事就是數錢玩。
再說了在華夏每天不出門,光待在家裡就有天南海北的山珍海味、珍饈美食,花樣繁多的水果伺候著。放棄這些去跟著艦娘滿宇宙流浪,天天喝白粥,那不是有病嗎。
不光秦戎帥愁眉苦臉,剛剛被秦戎帥坑了一道的蘇洛晨也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剛剛向上級匯報過情況,他已經被勒令上交護照,限制外出了。
看著一臉鬱悶的蘇洛晨,秦戎帥還幸災樂禍的打聽了一下,“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滾!”蘇洛晨怒吼了一聲。
不過,秦戎帥還是拐彎抹角打聽到了,為什麽蘇洛晨不開心的內情。作為重大絕密信息的知情人,蘇洛晨接下來還要面臨審查人員的詢問,還要重新對他進行政審。他這輩子是出國無望了,不僅如此,作為一個交友廣闊,與國外很多敏感人員組織接觸過的特殊工作者,對他的審查也將是相當漫長的。估計沒有一兩年完事不了,而這個期間他要被限制居住,基本上和坐牢沒區別了。
蘇洛晨看見秦戎帥恨的牙根直癢癢,不過也怪自己嘴賤。
知道來龍去脈的秦戎帥在笑了一陣之後,同情的拍了拍蘇洛晨的肩膀,“別難過,就當休假了嘛。哦,不對,你這個算提前退休了。以後要是閑的無聊,可以多來我這裡轉轉嘛。”
“你這裡有什麽好轉的,四周高牆林立,不是鐵絲網就是電網,到處都有巡邏的,像個監獄一樣。”蘇洛晨說到這,忽然想明白了什麽,哈哈大笑起來,“秦老板,嗯,祝你服刑愉快。”
“草!”秦戎帥有些悻悻,剛才還嘲笑蘇洛晨呢,現在想想自己平常跟坐牢也沒啥區別。而且比蘇洛晨還不自由呢,一百步笑五十步。
兩個人同病相憐的人一齊惆悵的望向遠方,共同緬懷自己逝去的自由生活,還有那熱帶的陽光、寬闊的海灘,多彩的比基尼,看著天上那漂浮的雲彩,只能哀歎,“算了,都是浮雲。”
閑極無聊的秦戎帥看著院子裡到處忙碌的人群,不停的數著人頭來解悶。數著數著,忽然看見幾個身穿黑色夾克,留著寸頭,神情幹練的幾個年輕人,在院子的牆壁處來來回回的走。
一時間秦戎帥有些好奇,看了半天,疑惑的問道:“那些人在那乾嗎呢?”
“嗯?”蘇洛晨抻著脖子看了一眼,“那些是安全保衛部門,就是張北國那個單位的人,他們來檢查一下安保情況。”
“安保不是一向都是軍方負責嗎?”秦戎帥有些不解,“他們來著幹嘛?”
蘇洛晨翻了翻白眼,“秦老板,您可真是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您現在是什麽身份,什麽級別。別說您了,就光是院子裡的東西都一堆人擔心的睡不著覺。負責周圍保衛工作的部門就有六個,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協調辦公室,抽調了一個副部級坐鎮,他們可都是簽了軍令狀的,但凡出一點差錯可是要掉腦袋的。”
“你失蹤那天晚上動靜可太大了,只要眼睛不瞎就知道有問題了,從那時候起,周圍多了一大堆無關閑人,都想過來湊湊熱鬧。人都抓了三十多個人了,可架不住天天一群人往這邊跑,跟瘋狗一樣。據安全部門統計,平均每一架飛往首都的飛機上都有三特務,現在形勢很嚴峻啊。”
秦戎帥點了點頭,就那天的大陣勢,不吸引人注意力是根本不可能的。說起這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張北國呢?最近這兩天沒有他消息?”
“他啊,好著呢,只不過暫時讓人扣下了,那面穿過話來,讓咱們花錢贖人呢。”蘇洛晨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家夥,一張嘴就五百萬。”
“五百萬?!行啊,這錢我掏了,趕緊先把人弄回來是正經啊。”秦戎帥一拍腦門,順手就去掏兜,“甭管美元還是歐元,都不是問題,只要張北國安安全全的回來就成。”
“嗨。”蘇洛晨擺了擺手,“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面子問題,我堂堂華夏的情報人員竟然被人綁了票,竟然還敢上來勒索贖金,這傳出去我們還怎麽混,這事沒完。”
“咱這是救人不是賭氣,先把錢給他們,回頭再找他們算帳。”秦戎帥“啪”的往桌子上放了幾張銀行卡,“這錢我出了,先把張北國給接回來。好久不見他怪想他的,趕緊把這事了了,要是氣不順,我回頭雇人天天滿世界炸他們家去,讓他們知道知道這錢不是那麽好拿的。”
蘇洛晨愣了一下,不由得伸出一根大拇指,“還是你秦老板狠!”
……
霓虹,江戶城。
在一間豪華公寓裡,張北國懶洋洋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手柄扔在了一邊。對面牆壁上55英寸的碩大屏幕上漂浮著一個大大的“死”字。
看著鮮紅的字體,張北國長歎了一口氣,“果然,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是白給。”
這時候在一旁刷著手機的姚琪湊了過來,慫恿道:“這個有什麽意思啊,還是去傳火吧,傳火多有意思。”
“傳火?你自己怎麽不去?”張北國特別認真的說道,“這個當然有意思了。這個遊戲很有教育意義。”
“啥教育意義?”姚琪呆呆的問道。
“教你死字怎麽寫啊。”
“……”
張北國站起身來,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放著兩個蘋果,有些鬱悶的翻了翻白眼,“我這天天圈在這裡也不能出去,你們也不說給我弄點好東西,就天天拿米飯團子糊弄我,水果啥的就弄那麽一點。你們這是虐待,直到不,我真在長身體的時候……”
說話間,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姚琪一看來人,馬上歡呼著撲了過去,“道長,你可算回來了。這個人好討厭,剛才又欺負我。”
張北國反駁道:“你怎麽憑空汙人清白,電子競技菜是原罪,我憑本事贏的,怎麽能叫我欺負你。”
道長將手裡的一大堆吃的交給姚琪,吩咐她放到廚房去,然後直接走到張北國的面前,冷冷的說道:“張先生,咱們今天該算算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