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這個家夥,竟然看不起我!”琰藤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自己的刀刃之中,慘白色的火焰在他的忍刀中燃燒著。
“雖然量有些少,不過對付你來說應該足夠了吧。”
那個貓娘看到琰藤忍刀上的異火,並沒有感到什麽恐懼,而且還感覺很好笑。
“你這個家夥,以為有那個老爺爺的一點點力量就可以在這裡逞強嗎?你真的太幼稚了。”
“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情況就準備動武,你們這樣一定會被懲罰的……”
“可惡!你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行……”琰藤直接砍了過來,貓娘頂多是用一隻小指給擋住了刀刃,但沒用什麽卵用,而且火焰並沒有琰藤想象的開始灼燒那個貓娘。
“根本說了東瀛人,你並不可能戰勝我的,再沒有了解什麽情況下,你們最好不要跟我動手。”貓娘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來一絲殺意,琰藤瞬間感覺自己的背後涼嗖嗖的。
“而且我這個人也是快意恩仇,因為我這個人最討厭東瀛人了!”
“可惡!陸周兄弟對不住了,這次大哥我只能陪你一起去下面去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奪回來天依!”
“陸周?你這個家夥好像說了是陸周是的嗎?我有沒有聽錯……”那個貓娘聽到了陸周這個名字,她立刻想起來一個討厭的家夥,那個好眯著眼睛裝成那樣隱君子的討厭家夥,一想到那件事情自己就來氣。
“你這個家夥認識陸周?”
“我們交過手而已,那個家夥隨便溜著玩就跑到我家裡面去了,那個討厭的家夥,把我打的差不多丟了幾萬年的修行,那家夥估計也不好過,氣死我了,下次遇到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的!”
這個貓娘實在是不知道琰藤此時是什麽心情,他聽到陸周竟然和這個家夥交過手,還丟了幾萬年的修為,再仔細想了想他和陸周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貓娘,可以說跟自己無冤無仇,當然除了陸周之外。
“難道陸周那家夥沒有死嗎?”
“死?他要是死我還高興呢,這都是前幾天的事情了,真的是太氣人了!喂,你這個家夥好像知道陸周的下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如果我高興的話我還能今天饒你一命。”
貓娘想對琰藤動手的時候,突然皺了下眉頭,歎了幾口氣,只能抱著天依準備鑽進黑洞裡面。
“你這個家夥,給我站住!給我停下!”琰藤想伸過來手抓住天依,結果人家只是瞪了自己一眼就昏過去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們不知道事情的情況下不要跟人家動手,畢竟人家也是一個淑女耶。”
隨著黑洞的消失,這個世界又永遠失去了一個人,但是與死亡不同,屬於她的靈魂都不存在這個次元之中。
“這個是!”墨淵感覺自己的口袋之中有一張卡片,當他拿出來那張卡之後他已經很震驚了,瞬間有些崩潰了。
“洛天依……怎麽可能!她不是由琰藤大哥保護著嗎?怎麽回事!”墨淵不敢相信自己口袋裡面的卡片上寫的是洛天依這三個字,他印象裡面自己殺死獵腸者之後才出現了這個照片,而再一次出現這種東西,可不是什麽好的兆頭。
說明此時的洛天依已經死了吧,要不然這張卡片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自己的手上。
墨淵無力的癱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已經沒有心情聽耳機裡面的流行音樂,他可以想象出來天依當時到底是什麽感受,
這時候他也不想跟琰藤打電話了,估計他已經受了不少的刺激,現在也需要好好的休息吧。 “對不起了陸周,我沒有好好的保護天依,對不起了……實在是對不起。”
墨淵嘴裡面念叨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聽到馬上到達帝都的廣播也跟聽不見一樣,他已經呆住了。
“墨淵君你還好嗎?你這是怎麽回事,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蕾姆小姐對不起,墨淵先生的狀態不是很好,放心我們會治好他的您放心,我們帝都的醫療醫療技術可不是虛的。”
等嚇了飛機,當那些人看到墨淵的狀態不正常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在那一戰中的戰後後遺症呢,但是前幾天也沒有見他有多緊張,所以李院長建議直接把墨淵交給心理課那些家夥去,這些家夥應該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
在此時,正在辦公室休息的樂正綾突然猛然咳嗽起來,還不小心將天依送給自己的花瓶打算了,看到上面的百合花已經枯萎了,突然感覺沒有什麽好事情發生。
樂正綾給天依打衛星電話也打不通,突然心中一驚,想起來陸周的那一封信,不由的擔心了起來。
看到蕾姆的來電,阿綾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打通之後才得知墨淵這邊吐痰精神不正常了,聽心理科的那些醫生說是受到了什麽大大的刺激,具體情況只能他好了才能說。
這時候阿綾就感到很愁了,琰藤的電話也打不通,現在的唯一希望只能在危笑這邊了。
“我知道了,他們的情況我現在不算是太清楚,現在琰藤和洛天依具體位置我還不知道,如果墨淵還在帝都還好辦,我明天就準備帶小雨出去一趟,不知道多久才回來,這次我還是看看老戰友為好。”
危笑收拾了一下裝備從房間裡面出來,看到小雨穿的很薄還蹬了被子,不禁皺了下眉頭,拿出來自己準備好的風衣蓋到她的身上,結果那個小家夥竟然睡得還挺香的。
“放心,遲早有一天,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哥哥的。”
那些討厭的警備們將自己的武器都給扣下來了,可以說身上防衛的裝備都被扣下來,沒有辦法,去看個人都能變成這樣,危笑怕下一刻那些警察們再出來把自己給掃黑除惡了,自己已經洗面了,再被抓住這也是太草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天依。”
“危笑先生這是墨淵先生的錄音,現在的狀況就跟這樣的情況差不多,墨淵先生好像因為洛天依小姐的原因受到了某種刺激,你能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不,我並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幹了什麽事情才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有一點可以確定,洛天依那個家夥出事了,而此時的我一個朋友也估計也是這樣的狀況。”
危笑聽到墨淵一直念叨著天依,聽起來那個家夥已經出事了,琰藤那邊情況也是不好,真的是,馬上要離開這裡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
“下面,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好,現在墨淵這個家夥已經病了,估計演員那邊也該崩潰了,這個消息還不能通知樂正綾,要是陸周這個家夥還活著有多好。”
危笑為這件事情犯難了,現在自己缺的是幫手,目前離自己最近的戰力墨淵暫時再起不能,新的幫手真的寥寥無幾,現在的危笑發現自己的朋友真的好少啊,有啥事情的時候都不能給自己幫忙。
“同志,能不能讓我見一下墨淵兄弟,也許我有辦法能幫助他醒過來,而且他不是你們以後的重點栽培對象嗎?或者說你可以去上級匯報一下,我等你的消息。”
對方知道危笑前身是什麽身份,所以說不敢怠慢,跟李院長立刻打了電話通知這個消息。
“既然那個家夥想要幫助墨淵,就讓他去吧,我們的情報局說他們一起經歷過一個月的戰鬥,至少有一些羈絆關系,讓他去的話比那些心理學的專家好用些。”
得到了具體命令後,工作人員終於將危笑引進去墨淵的病房之中,果不其然,嘴裡面念叨著這些事情,一直神志不清的樣子,這難道是陸周的魂來找這個家夥了嗎?
“危笑先生您有半小時的先生來與墨淵先生會面,希望您能在這一點時間內能將他治好,我們政府是看好您的。”
後面的金屬大門已經閉上看起來這些家夥是防止墨淵這個家夥暴走吧,畢竟這家夥的替身能力可不是鬧著玩的,看樣子這個病房的防禦措施挺厲害的,危笑已經感覺有幾個紅外線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這些家夥看起來想用激光武器來對付暴走的墨淵。
危笑坐在墨淵的床沿上,在墨淵的面前晃晃的,可是墨淵這個家夥並沒有理會自己,依然是這一種瘋瘋的樣子,看起來跟沒有救的一般。
“你這個家夥到底中了哪門子邪,你到底有什麽愧疚對陸周那個家夥,你們兩個都沒有見過面,你到底是在愧疚什麽?”
墨淵的眼光無神,只有嘴在動,好像是機器人一樣,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墨淵有點無語,是不是這個家夥的心理被弄崩了。
洛天依收留這些小子,而所有人將他看為陸周的第二人,墨淵也是潛意識的接受了這一個事實,然後洛天依出事,所以說造成他現在的樣子。
“真是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