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從我們的話,我就是要死!”
那個婦人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開玩笑一般,至於什麽冥界的好像是真正存在的。
“先不說別的,你們所指的冥界是不是指著這個世界裡面的?”
“不對,這種小千世界根本不適合我們生活,我們生活在大千世界之中,而我們是這個世界之中絕對的力量!”
聽起來很中二的台詞,但是墨淵還是耐著性子在聽著她說話,說不定有什麽重要的情報。
“我想知道一個問題,你到底憑什麽讓我幫忙,我到底有什麽好的……”
“畢竟你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男人,不,應該說不屬於這個次元的男人。”
這時候的墨淵感覺有點小小的混亂,他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是次元這個是有點什麽了。
這也是太糟糕的感覺了。
“臥槽,又被一群奇怪的家夥給追殺,現在又被說是什麽次元的東西,這也是太麻煩了。”
“所以說,你作為另一個次元的男人,我們對你的身世不算是很了解,但是既然被那樣的組織給追殺的話,你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所以說,我們冥界需要你的幫助。”
墨淵不懂什麽冥界什麽的,想到泄密這件事情的話,他突然想到陸周,又想到危笑所在說的並沒有陸周並沒有死去,而活在這個世界裡面。
他印象之中樂正綾看了一封有些日子的信封,而且去這麽多次她都是在看這東西,而且眼角常常都含有淚水,他以前還以為這個以前樂正綾過世的父母留給她和他哥哥的信呢。
現在看起來陸周那個家夥可能是從冥界那裡溜了出來,而且還給樂正綾報信,雖然不清楚洛天依知道不知道,但是遲早有一天她們應該會覺醒那段記憶的。
這時的墨淵感覺有點緊張,自己的火焰好像和對方不是一個等級的,可是這也是自己最厲害的法寶了。
“先告訴你們一下,如果你們想殺死我的話,我還是有最後的掙扎的,大不了我們打個魚死網破。”
墨淵輕色調火焰纏繞在自己的身體旁,好像是一個忠心的守衛一般保護著自己,雖然不知道是否可以戰勝這個家夥,但是它至少能讓自己有些安全感。
“嘔吼,竟然連火焰都能用出來,看起來你這個作為另一個次元的男人也不是沒有什麽底子的,那我收回那句要殺死你的話。”
“但是如果墨淵先生肯幫助我們的話,我們冥界絕對會幫助您逃過那些組織的追殺,而且和您的家屬在這裡安靜的生活著。”
“就也算是不為你想想,可是想想蕾姆小姐呢?和你們未來的孩子,就算是你們這一代人受苦的話,也要讓你們的下一代安全是的吧。”
這家夥真的是說到墨淵心窩裡面去了,墨淵現在特別渴望的事情就是平靜的在這個世界裡面生活,不會被那些組織給追殺的日子。
“你這個家夥,真的是猜的太對了,我的確很渴望沒有追殺日子的生活。”
“不對墨淵先生,我們在找到你之前就跟蹤你一段時間了,可以說我們會讀心,當然了,你的生活方式都能看出來你很小心,生怕那些組織用各種方法暗殺您,這些我們都是知道的。”
“如果那個星獵在你們那個次元裡面屬於大組織的話,我們冥界可是特大組織的存在。”
“哦?是的嗎?聽起來你們冥界的戰鬥力很強是的嗎?”
“當然了,
當年初代天道和星獵一起攻打我們冥界的時候,都是落敗而逃的,當然了現在他們的實力不像是當時那麽的羸弱了。” “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弱小的他們,而現在的我們也不是當時的冥界。”
說完之後那個家夥歎了幾口氣。
“不過因為某些願意不,我們的戰鬥力備大減,而其他的組織也不清楚,給你看的照片就是跟我們冥皇樂正綾拍的一張唯一的照片,在她隕落以後,我們也是千方百計的尋找她的下落,另一位冥皇也是一樣因為太想念她也隕落了。”
“不過能在這個小千世界裡面找到她們兩位本尊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但是……”
“但是什麽?”
“她們現在已經沒有當時的記憶和神格,所以想喚醒她們是特別困難的,所以說我們只能靠您的力量行事。”
“你這是什麽意思?借助我的力量,我到底有什麽好的,能讓你們這兩個冥皇給恢復記憶?”
“還是讓我老婦慢慢跟你說吧,如果想讓天依獲得記憶的話,必須要讓天依大人獲得弱……”
突然那個老婦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復了正常,好像沒有這些事情一樣,外面的特警也喊了幾個醫生來為自己看病。
“特員,醫生來了,你要不要去……”
“沒有事情的,我很正常,最近只是有點累而已……”墨淵突然感覺莫名的疲憊感,好像是身體被抽空了一般,看到那些人走了之後,墨淵倒在這松軟的床上睡著了,把剛才遇到的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
“墨淵老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今天早上才看到你打了這麽多電話……”
“我也忘記了,我印象裡面我好像有事情找你,可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睡了一覺啥也不清楚了,可能昨天酒場我喝醉了吧,現在感覺頭還是有點蒙蒙的……”
墨淵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盡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感覺有一個老婦人在找自己跟自己商量什麽事情,不過自己忘記了,真的是,這麽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記,下次多吃一點腦白金了,聽說管腦子的。
“特員先生,謝謝您對我們X市治安的幫助,放心,我們X市的人民不會忘記您的幫助的,以後也請您常來我們X市來玩。”
“一定一定,放心吧市長,我一定會向中央報告你們的喜報,讓全華夏知道我們對於掃黑除惡方面可是杠杠的,讓全世界知道我們華夏的力量!”
墨淵看著記者們拿著照相機對著自己拍的不行,墨淵差一點脾氣就出來了,要不是人家X市市長在跟自己進行正常談話,自己早就發脾氣了。
“反正怎麽說,這次也是有你們警察的功勞,要不然我還找不到那些家夥呢。”
墨淵想到那些破銅爛鐵,真的是太麻煩了,可以說是蚊子一般騷擾自己,現在的任務看起來是沒有了,難道自己要過一段舒服的日子嗎?真的太期待了。
從窗戶裡看到雲層下的X市,墨淵總是感覺有一段記憶被塵封住了,而自己卻一直想不起來,他今天跟琰藤說自己喝醉自己也有點不信,因為自己並不喜歡吃酒,怎麽可能喝醉呢?這也是太草了吧。
“不管怎麽說吧,我馬上就要過著舒舒服服的日子了。”
在華夏某一個城市,琰藤正在一所茶館裡面喝茶,天依和某一公司項目員正在聊著一些合作項目,作為保鏢他也是離包間最近的地方聽著裡面的動靜,萬一有什麽事情他就離開衝進去幫忙。
“喵?看起來這個次元這麽有趣嗎?好像有許多了不得的東西喵。”一個秒娘從一個黑洞之中露出來頭,而她的臉整對著琰藤的臉,而此時的琰藤正在細細地品著茶,並不知道自己眼前有一個深不可測的的強者在自己面前。
“好茶好茶啊……沒有想到華夏之中還有這樣的好茶,下次我要帶走一些吧。”
這個貓娘看著自己眼前的東瀛男人並沒有注意自己,就在她準備進入他後面的包間的時候,突然冰冷的刀鋒已經接觸到自己的脖子上的皮膚。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請您自覺的離開,我不想強調第二遍,我不知道你有意無意,我感覺你像是四處遊玩的孩子一樣,但即使是這一位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的刀下已經有不少冤魂了,即使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哇塞,大叔真的是脾氣暴躁啊,竟然這樣對待人家,我只是四處遊玩的小女孩而已,就這樣對待我的話,大叔心裡面沒有什麽罪過嗎?”
“不,我以前的暗殺對象可不分什麽男女,我最小的目標是才出生了幾天的嬰兒而已,所以說一個女孩子對於我來說跟他沒有什麽區別。”
“是的嗎大叔,可是人家就是要進入這個房間怎麽辦,畢竟人家還有事情找那個小妹妹呢……”
琰藤一刀砍空,他立刻將桌子踢過去一刀砍過去,他很清楚這樣的攻擊對於那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麽傷害,他一腳跺開房間門,看到所有的人已經睡著了,而天依正在被一個自己從來不認識的貓娘抱著,她的身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
“這個妹妹已經病入盲膏了,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涼,交給我吧,我絕對會治好她的,畢竟我也要想要朋友。”
“你到底是誰?”
“你沒有資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