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自古以來就有就被賦予了很多神秘色彩。
於三水說完話後,橋另外一端的人沒有著急說什麽朝著張穆和於三水二人走了過來。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多,視線不是很好。來人走到了距離張穆兩三米的位置張穆才看清了來人的樣貌。
現在的張穆已經是鬼身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過來的人不是一個普通人。通過下午與江成的聊天,面前的這個人應該就是江成口中靈魂特別強的人。來的人穿著一身迷彩服,膚色有些黑,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麽遊客。
“這恐怕不行。”過來的人張口說道。
於三水先是一怔然後開口說道:“還請賜教。”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那我要是偏要去呢?”於三水陰著臉說道,隨後一條青色的鎖鏈再次從於三水的袖袍中掉落下來,與剛剛在山下見到的不同。張穆發現此時這根青色的鎖鏈足足比上次見到粗上了一圈有兩個手指一般粗細,而且更接近實物了。
“馭魂鏈嗎?”對面的人開口說道,“能不下去先過我這關吧!”
“你離我遠點,要不等會劈死你。”於三水轉過頭對張穆說道。
“好,”張穆急忙往後退了過去。原來於三水手中的鎖鏈叫做馭魂鏈,這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看樣子於三水要跟面前這人乾上一架了。
還沒等張穆繼續想下去,霎那間猶如白晝一般,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閃電直接劈在張穆剛才站著的位置。要是張穆在磨蹭一會這雷就劈在他頭頂了。
“你是道家人?”於三水開口問道。
“不錯。”
“為何阻止我下陰陽界?”
“你一個陰差自然懂得,凡事鬼神下地府只有從五方鬼帝所在的鬼門關才能進入。”對面的人道。
“不過閣下剛剛走來就不懷好意的暗中喚雷可為何意!”於三水斬釘截鐵的說道。
「雷居然是他弄出來的」張穆現在已經離於三水很遠了只能挺個大概的聲音。「五方鬼帝?鬼門關?」
“那那麽多廢話,”話語還沒落,張穆看見對面的人居然原地踏起了步,雙手在胸前不停的做著手勢。
於三水也沒有站在原地直接朝張穆跑了過來。“幹嘛?”張穆問。
於三水也沒有搭理張穆,跑到張穆背後一腳把張穆從橋下踹了下去。
“你有病吧!”張穆在半空中咆哮道。在踹下張穆同時於三水也跟著跳了下來。
一道閃電落下瞬間原本漆黑的天空被照亮了,張穆回頭一看閃電正擊中在了他剛才站著位置,“臥槽。”
緊接著張穆看到一道閃電直接從天而降,目標居然還是他。
“啊”張穆感覺自己的腰被人又踹了一腳,他轉過頭一看居然是於三水在半空中又踹了他一腳。“轟隆”一聲又是一道閃電,這次閃電直接劈在了在一旁於三水。
還沒等張穆反應過來,他就掉落到了下方的潭水之間。
“去找白七。”張穆耳邊傳來於三水的聲音。
「天亮了嗎」張穆盯著灰色天空說道。張穆站起了身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跟實物一樣了。「這裡就是地府嗎」想到這裡他打了個冷顫。
他發現自己在一條筆直的路上,一眼望不到頭。張穆並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他隻記得最後於三水的話:去找白七。看來自己能不能復活應該是要靠這個白七了。
可這條路到底往那邊走可難為壞了張穆,
「算了,不管了」。張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打算等個過路的人來問問到底去哪裡找這個白七。 天空灰茫茫的壓的很低,感覺突然天就會塌了。
「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張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條大路他也分不清方向隻好向一邊走到底了。
不知道大概過了多久,張穆發現自己的前方有人,但是自己怎麽走也追不上前面的人。
“等等!”張穆大聲的喊道但是前面的人無動於衷。
“要不你進來喝口茶再走吧。”
張穆隨著聲音看了過去,自己身旁居然有一個茶攤。與他說話的是坐在茶攤上的一個老婆婆。
“叫我嗎?”
“這裡除了你小子好像沒有其他人了吧。”老婆婆說道。
張穆撓了撓頭,這喝茶總要錢吧。自己剛死也沒人給燒個紙錢什麽的。“我沒錢。”
“進來吧,沒事”說著老婆婆起身從後面的灶台上提起了一個大茶壺,“剛煎好的茶。”
張穆坐在了老婆婆一旁的凳子上,正好自己可以打聽下白七的下落。
“婆婆這是哪裡啊?”
“這叫望鄉台,你走的路叫黃泉路。”
“黃泉路?”張穆一口沒咽下去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你不是從幽城出來的嗎?”
“幽城?”
張穆看著面前這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張穆從小便是跟奶奶長大了,對面前這位老婆婆格外的好有好感。
幾碗茶的功夫,張穆把自己如何死到與白衣男做交易,再到自己跟於三水硬闖陰陽界的事情都跟面前這位老婆婆描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老婆婆沉吟道,“白七,我倒是認識。至於你說的那個白衣男,我想我也應該知道是誰了。”
“您認識白七嗎?”張穆殷切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老人。
老婆婆拿起桌子上的茶湯,搖晃著碗看出了神。張穆在一旁也沒有著急,眼下可是他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
“幫你可以但是不要答應老婆子一件事。”
“好,”張穆幾乎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人的求生欲有時候只要能活下去就可以。
“嘿嘿,”老婆婆裂開嘴笑了,“放心老婆子不會讓你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只要以後來地府給我講講外面的事情就可以。”
張穆有些意外:“就這麽簡單嗎?”
“就這麽簡單。”
“嗯!”
“走吧,我帶你去找那白七,我可是好久沒離開過這裡了。”說完老婆婆站起了身往外走,張穆剛忙起身去攙扶。
......
“婆婆,我要找的人真的在這裡嗎?”張穆看著眼前這個建築說道,這樣的建築他只在電視劇裡面見到過。跟古代的衙門類似,但門上面的牌匾和他在城隍廟旁門臉見到到一樣,上面是空白的。
“沒事,等下你找的人便會出來。”
不到十息的時間,在張穆面前出現了一個白袍青年,與之前輪轉王身上的白袍相比這個白袍青年的白袍樸實無比。
面對突然出現的白衣青年張穆還是強忍著保持鎮定。
白衣青年看了張穆一樣,雙手抱拳向老婆婆施禮,“奶奶,怎麽不在望鄉台,有空來幽城了?”
老婆婆好像預料到白衣青年的話語了,“陪我孫子來的。無妨望鄉台自有人照料。”
“孫子?”白衣青年顯然有些意外。“奶奶這人應該叫張穆吧?”
“哦,”老婆婆先是應了一聲,“看來老十跟他的事,你知道了。”
“嗯,”白衣青年應答到,“十王殿下之前讓送他的陰差,已在我這裡了。”
“於三水在你這裡嗎!”張穆打斷了白衣青年的話。
白衣青年只是眼睛上挑了下,沒有搭理張穆。
“那老十是怎麽說的?”
白衣青年先是一笑:“您多慮了,十王殿下讓他在我登記下,然後傳他些本事。”
“那你可多照顧我這孫子了!”老婆婆意味深長的對著白衣青年說道。“那老婆婆就送你到這了,別忘了答應老婆子的事。”
張穆連忙點頭。
“那老婆子先走了。”老婆婆說完,一點點消失在原地。
張穆呆呆的看著之前老婆婆的位置,“這就走了嗎?”
站在張穆一旁的白衣青年開口說道:“你倒是好手段,請的了奶奶來。”
張穆只是嘿嘿一笑便沒有說什麽。
“跟我來,”白衣青年轉身往門內走去,“我叫謝必安,就是人口中的白無常。”
“白無常!”張穆可對這個稱呼如雷貫耳,他看著眼前這個白衣青年跟自己印象中的白無常身份可謂千差萬別。沒想到白無常居然是個溫婉的少年郎形象。
“怎麽,害怕了嗎?”
“沒......”
“對了,送你來的那個陰差已經回陽間了。你就暫且留在這裡吧。”
張穆本以為自己找到白七就可以復活了,沒想到自己還要留在地府。
......
與此同時小劉是張穆所在城市市郊殯儀館的門衛,小劉在門衛室玩著手機,“許叔,您先回去就行,我自己看著吧。”
小劉身後有個單人床,床上正盤腿坐著一個老人。“不礙事。”
小劉也沒有多說什麽,每次輪到小劉值夜班的時候,老許總會來陪小劉。
原本坐在床上的老許突然睜開了眼睛,可是老許的眼睛裡面居然都是白色一點黑色的瞳孔沒有,讓人看完有些害怕。
“來人了。”
“別逗我了,許叔,大晚上是沒有人會來咱們這的,跑都來不及。”小劉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滴滴,”幾聲車鳴聲。一輛麵包車停在門口。
小劉趕緊放下了手機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