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寒推門而入,殿內沒有一個侍女,紫宸殿大殿內一直回蕩著年輕女子的呼聲,夜煜寒雖未經人事,但清楚這是何事,向裡進了幾步,見夜鳴坤抱著一個女子在紫宸殿龍椅上,完全沒有皇家風范。
兩人情意綿綿,未察覺夜煜寒的到來,夜煜寒冷冷的微勾起薄唇:“真有雅興。”
龍椅上的兩人馬上停下,女子馬上用破碎的衣物遮住自己,夜鳴坤不急不慢穿上裡衣和龍袍,擋住身後女子,柔聲道:“愛妃先進去候著朕,朕一會就來。”
女子嫵媚地親了一口夜鳴坤,向夜煜寒拋了個媚眼,進了內屋。
“寒兒回來了,十二年未見,成熟了不少啊!”夜鳴坤看上去並沒有很蒼老,只是原先英俊的臉上多了些許皺紋。
“那便是你的庶妃吧,傳說中的……秦越公主,越貴妃吧”夜煜寒難得說了這麽多話。
“寒兒在邊疆竟也知這麽多消息。”夜鳴坤眯起眼睛,露出一絲危機。
“你老了。”夜煜寒一語成讖。
“那麽寒兒想如何?”夜鳴坤一臉淡定。
“退位。”夜煜寒也不拐彎抹角。
“哦?寒兒想要這傲寒,朕的江山?”夜鳴坤笑意滿滿。
“不,傲寒不是你的江山,這是本王的江山,慕家的江山。”夜煜寒墨藍色的眸子裡閃著複雜的光芒。
“呵,寒兒何來的說法?”夜鳴坤的語氣帶著一絲慍怒。
“傲寒一大半的江山都是本王外曾祖世世代代打下的江山,還有剩余的,是本王用本王的兵力,本王的命打下來的。”夜煜寒的語氣也生硬了起來。
“放肆!夜煜寒!你姓夜,你是真的嫡子,你身上留著朕的血,你怎麽說的出這種話!”夜鳴坤越來越怒。
“本王身上也留著慕家的血,本王的母族,是慕家。”夜煜寒仍然很淡定。
“你個不孝子!小武子!給朕滾進來!”夜鳴坤惱怒不已。
“皇,皇上有何吩咐?”武公公十分驚恐。
“傳朕旨意,朕之二子,祁信,黎王年輕有為,封為太子!朕之七子,煜寒,墨王放蕩不羈,不懂禮數,衝撞於朕,即日起,撤回封號,關進錦深宮反省三月,不得任何人探望!”夜鳴坤的怒意慢慢發泄了出來。
“……是,皇上。”
“夜鳴坤,你確定?”夜煜寒不怒反笑,冷冷勾唇,讓人心裡不由地生出些許害怕。
“朕才是這傲寒的天子,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諱,來人,賜一百大板!”夜鳴坤道。
進來的不是侍衛,而是寒閻和寒弑,寒弑俊秀的臉上露出笑容,道:“皇,上,呵,一條賤命。”
夜鳴坤愣住,一掌襲去,寒弑經夜煜寒的磨練,一把掐住夜鳴坤,手指輕輕一扭,一聲清脆的“哢嚓”聲,伴隨著夜鳴坤的慘叫在殿中響起。
寒弑不留情面地又向夜鳴坤踹了一腳,直中要處。
夜鳴坤又是一聲慘叫。
夜煜寒冷酷道:“弑,殺了。”
寒弑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手中寒光一現,夜鳴坤便沒了氣息。
武公公在一旁看的直冒冷汗,夜煜寒轉身看想他,寒閻道:“武公公,您知道怎麽辦嗎?”
“是,是是。”武公公勉強揚起一絲微笑。
“閻,裡屋有一女子,殺了吧。”夜煜寒吩咐道。
“嗯。”
夜煜寒對武公公道:“對外稱,夜鳴坤因染疾突逝,疾源於越貴妃,越貴妃已被斬首,夜鳴坤未立太子,明日早朝,邀眾臣商議,誰為新帝。”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