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除了跟梁軍乾架外,還得應付北方的契丹人,因為這些鳥人時不時地就來騷擾一下。
好在契丹人那點實力,也就小打小鬧而已,要不是這些鳥人跑得太快,實在是追不上,一定要把他們做成餃子了不可。
之所以契丹人會突然吃飽了撐著跑來撒野,據說是前段時間,朱老三和隔壁的那個契丹王耶律阿保機達成了什麽協議。
總之無非就是給點好處,對方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反正人家每年都要過來搶幾次的。
朱老三這貨也是傻,還非得給人家好處,那些鳥人餓了自然就會出來打劫,都不用他出錢。
不過說起打契丹人,我們還是不如劉黑子嫻熟,這家夥打契丹人就跟打兔子似的,賊溜!
可惜劉黑子最近好像過得不太好,這事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那時候朱老三剛從滄州撤退不久,劉黑子危機一退,整顆心瞬間就放回了肚子裡,覺得有必要放松一下。
於是決定搬到大安山的宮殿裡享受一波,大安山上的宮殿是他花巨資建造的,裡面什麽都有,極其奢華。
而且這貨最近迷上了煉丹修仙之道,天天在大安山和一幫道士研究長生不老之術。
研究得不亦樂乎。
可惜沒過多久就悲劇了,因為他那黑炭兒子,就是當年那個坑了我份子錢的那個小黑炭。
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學會玩女人了,玩就玩唄!但這貨狗膽包天,居然玩到了他老爹的頭上。
劉黑子有個小妾羅氏,據說長得極其美豔,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那黑炭小子趁他不注意偷偷就搞上了。
劉黑子雖然癡迷修仙,但終究還沒到六根清淨的地步,時不時還是要快活一下的。
這不在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偷偷來到羅氏的房間,結果發現這月色不光朦朧,還有點綠。
最後那小黑炭兒子被劉黑子一頓狠揍啊!揍得皮開肉綻的,不過好在劉黑子沒下死手,給這小子留下了一條小命。
然後丟到了邊境吃沙去。
按理說這小子應該就得老實些了,可誰曾想到,這小黑炭心肝比劉黑子還黑,直接找機會帶人把大安山給圍了。
拿下大安山後,這小子順手把他老爹給捆了,並關了起來,然後和羅氏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且自封為燕王。
這消息傳到了滄州後,單克及當場就瘋了,特釀的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敢乾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當天就抄家夥過去幽州和他幹了一架,現在正乾得昏天暗地的。
本來想帶人過去幫單克及一把的,但單克及堅持不用我們插手,說這是他的家事,他自己能搞定,所以我和李存勳就沒去過問。
繼續把目光投在大梁那邊。
大梁那邊最近也不是很太平,因為王健和李麻子這對組合還在蹦噠。
前段時間因為潞州的事,朱老三抽調了不少人手來打潞州城,導致雍州、長安一帶有點兵力空虛。
而且劉知俊和康懷英這些人都被調走了,王健和李麻子覺得機會難得,連忙湊了五萬人馬攻打雍州,想趁機撈點地盤。
直到六月份,朱老三命劉知俊為西路行營都招討使,帶兵前去抵禦岐蜀聯軍。
據說六月十七那天,劉知俊在幕谷大敗李麻子,乾掉了李麻子幾千人。
李麻子灰溜溜地逃回了鳳翔城。
本來我們河東晉軍和西川蜀軍都派了一支人馬過去支援的,可惜李麻子不太靠譜,還沒等到我們會師就被劉知俊給乾趴下了。
所以我們決定還是原路返回,免得過去送人頭,看來李麻子這貨還是隻適合打防守戰,搶地盤這事還真不太擅長。
同時在六月初的時候,大梁那邊還發生了一件大事,據說是王師范死了。
死得很壯烈,很有骨氣。
聽說是朱老三秋後算帳,下旨誅殺王師范全族二百余人。
王師范沒哭沒鬧,也沒有求朱老三放他一馬。
而是大大方方地把全族二百多人通通叫在一起,然後一起吃了頓散夥飯,順便喝了點酒,無論男女老少都喝。
喝完後依照年齡大小,由年紀小的開始,依次處決,屍體排列整齊,由小到大。
王師范說這叫長幼有序,一家人整整齊齊。
我不知道王師范眼睜睜地看著自個的兒孫,一個個地死在自己的面前,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但換成是我我一定接受不了,我寧願我第一個先死,讓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先走一步,我委實是受不了。
雖然老王算是我半個仇人,但我此時卻很同情他,也很佩服他。
所有敢直面生死的人都是真漢子。
來到河東這邊後,乾仗的機會少了許多,不像在汴梁那邊,不是在乾仗就是在去幹仗的路上。
主要是朱老三四周到處都是敵人,如今回想起來,當初跟朱老三混的時候,居然沒死在戰場上,也是奇跡。
再想想朱老三,這一路走來,居然能硬生生成就霸業,更是奇跡中的奇跡。
聽說前陣子,這貨又得一塊地盤,武貞節度使雷彥恭的地盤。
雷彥恭的老巢在朗州,老朱派湖南節度使馬殷,和荊南節度使高季昌聯手把朗州城給圍了。
雷彥恭派人向隔壁淮南的楊行密求救。
老楊還是那套說辭,說他最近跟錢穆他們乾仗,沒空!
雷彥恭也不廢話,直接開出籌碼,兩州之地,怎麽樣?
啥?有兩州之地!雷兄弟你怎不早說呢!楊哥我現在就派人去救你,你等著啊!
楊行密這貨一聽說有便宜可以佔,馬上就轉變了態度,當時就派了冷業、李饒兩人帶兵前去援救雷彥恭。
冷業率領水軍駐扎在平江縣,李饒率領步兵和騎兵駐扎在瀏陽縣。
湖南節度使馬殷得到消息後,馬上派嶽州刺史許德勳帶人前去阻止淮南兵。
許德勳也是個奇才,居然想出了主意,讓人用雜草蓋著頭,然後偷偷潛入冷業的水寨內,一頓殺人放火。
再加上外面大軍一頓猛攻,瞬間就破了冷業的水軍。
冷業本人也被生擒。
許德勳再接再厲,率兵攻打李饒部的瀏陽營寨,生擒李饒。
冷業和李饒兩人雙雙被押解到長沙,然後哥倆一起上了路。
至於朗州的雷彥恭,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淮南的援軍,最後被梁軍的敢死隊偷偷潛入水洞,裡應外合破了城。
雷彥恭棄城而逃,投靠楊行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