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媽送的禮物看起來像是一把短劍的模樣,手柄露在外面用的是上等的木料,劍身則被包裹在牛皮做的劍鞘裡!
但是不管是手柄,還是劍鞘,都是黑色,只是看外表就極其吸引人。
不過這並不是它的全部,關鍵是它的來歷,因為徐鳳志曾經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是他一次偶然情況下得到的,後來也是偶然心動就做了檢查,居然發現這竟然是一把古物,以他穿越來之前為時間點,這把劍的工藝和製造時間可以向前追溯2500年,無法訴說到底怎麽做到的,反正近距離下可以輕易隔斷和刺穿五毫米鋼板。
說是短劍,徐鳳志一直把它當做匕首來用,而且用的十分順手,如果說徐鳳志除了懷念家人戰友,這可能就是他不可多得的念想了,如今再次重逢,雖然說不好是不是那一把,但依舊有一種特殊感覺。
不過徐鳳志越看越像,果斷隔開自己右手食指,滴了幾滴鮮血上去,過了幾秒後,徐鳳志才輕松起來,看著漸漸浮現在劍身上的的半月輪廓徐鳳志再無懷疑。
這就是他前世的夥伴、戰友!
更應該是失散多年戰友,如今再次重逢,那種心情無法用語言形容。
當然原本這把短劍不是這個樣子,光禿禿的就是一把鐵片,木製手柄以及牛皮劍鞘都是他後來加上去的,但是經過這麽一倒騰這把短劍算是重新煥發光彩,尤其是滴血那一部分,也是徐鳳志機緣巧合下發展的,有一次徐鳳志深陷重圍,鮮血塗滿劍身,當短劍吸收鮮血後,劍身上赫然就多了一個半月形標志。
當時徐鳳志身受重傷,眼看著不行了,當時敵人太多,可是當那個標志出現時,徐鳳志也不知道哪來的感覺,就覺得這把短劍能帶他離開,結果真的就出來了。
那次之後徐鳳志就堅定不離不棄,一直帶在身邊,大概有十幾年的樣子,沒想到來了這裡一年後回合陪伴自己老夥計居然會以這樣方式重逢,徐鳳志除了感歎就是感歎。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徐鳳志覺得這把短劍配的上這麽美的意境,本來取名叫明泉的,可是覺得不夠雅觀,就用鳴代替明,正式更名為鳴泉。
鳴泉比一般匕首長,大約25CM,手柄剛好一隻手握住,剩余部分全是劍身,直背單刃,大約在五分之四的部分開始收攏形成尖銳,使得這把匕首看起來更像是一把縮小版的短刀。
其實劍也好,刀也罷,主要功能還是近身搏鬥來使用,徐鳳志沒有槍,能有一把匕首半身也不錯,何況還是他以前貼身的用的慣的,誇張的講,只要有了這把武器,別說太原了,就算是日本東京也敢闖一闖。
戰力增加是一定的,只是他不明白鳴泉怎麽到了吳媽媽手裡,而吳媽媽把鳴泉給他又是什麽意思。
看起來有點像,紅粉贈佳人,寶劍配英雄的味道,不過徐鳳志也聰明,稍微一整理就明白了吳媽媽的意思,應該吳媽媽真的有事情,只是她還不相信徐鳳志有這個能力。
給徐鳳志一把匕首,難道是玩,或者是禮尚往來,當然不是了,匕首幹什麽的,防身用的,第一層意思是把匕首喻人,把徐鳳志當做了匕首,這是把徐鳳志當做自己人來看待。
或許這也是吳媽媽希望徐鳳志能做到的,能夠在關鍵時刻保護她,換句話說即便做不到,這把鳴泉確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禮物。
也就是這一切建立在徐鳳志讀懂禮物背後的意義上,
看不懂那還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夥伴,如果看懂了,那徐鳳志立馬就從貼身的護衛變成了刺上向敵人的利刃。 徐鳳志明白後,內心還算平靜,因為這也是他所期望的,不存在願不願意,假如沒有吳媽媽這一出,他也會想辦法,既然都是做幫誰不是幫!
一夜無眠,真的很興奮,因為沒有睡所以他但眼睛紅紅的。
“別哭,還不到時候,等到了墳頭給叔叔嬸子燒完了紙,在哭………”
這是北方風俗,清明時候都會有女眷哭的,真的傷心有,懷念也有,就是一種寄托思念的方式,男人哭的少,不是不傷心,實在哭不出來。
看著徐鳳志眼睛紅,張大虎還以為徐鳳志想爹娘了,就勸了勸。
今天是清明,節日氛圍比較壓抑,被張虎這麽一說,心情頓時變沉重了。
臨近中午,徐鳳志來到這一世父母墳前,見只有墳頭,連塊墓碑也沒有,一陣心酸難過,以前沒想過來,要不是今天是清明,他一般不會來這裡,地方雖然偏僻了點,可這樣就把人安葬了也太草率了,一陣衝動下,徐鳳志連天氣也都沒看,直接去縣城買了一副上好棺木,一塊未雕刻墓碑。
重新弄好後,這世父母墳頭多少有了些樣子,然後燒紙敬酒,看著大虎離遠,這才絮絮叨叨聲音低沉和二老陰陽間隔叨念起來。
以前徐鳳志不屑這麽做的,但真的輪到了做的無比認真。
最後徐鳳志還說,希望二老能在天有靈,給他托夢告訴他仇人樣子名字為二老報仇。
呼,剛說完,一陣陰風而來,徐鳳志抬頭看了一眼,模糊間似乎真的看到有一對夫婦走開,這對夫婦男的儒雅,女的溫婉,真是天生一對,可是再看一眼就沒有了。
鬼使神差的徐鳳志沒有起來,就想在跪一會兒,突然就覺得有一隻溫柔的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
事後,徐鳳志連病兩天,雖然沒有大好但依舊撐著病體第一時間來到粉紅閣,不過到了時已經是晚上。
其實這時還多為亭台樓閣建築,這吳媽媽這裡就是閣,分為兩層,此時無論是客廳,還是屋簷上,大紅燈籠高高掛著,頓時把一個青灰色的世界襯托的紙醉金迷。
遠遠的燈光與聲浪撲面而來。
大門兩側也有,而正中間更是有一個匾額,其上“粉紅閣”三個大字異常醒目。
張大虎不認識這三個字,但是聽得裡面鶯鶯燕燕,就知道不是好地方。
可是來之前既然答應了小志,哪怕心裡疑惑也沒有問,他相信小志一定不會害自己。
嘎吱一聲,驢車停在門口,龜公看到是徐鳳志立馬向裡跑了進去,不一會兒吳媽媽就迎了出來,也沒有說話,就是在那明亮下盯著前方的黑暗。
一個龜公過來要拉東西,正要伸手,張虎一著急,這可是說好給別人的,怎麽能讓人搶了,不等那龜公動手,一腳踹了過去。
“你幹什麽,搶東西啊!”張大虎人小嗓門卻粗,猛然吼出來,就像是晴天打了個霹靂。
那龜公直接就被踹飛,直飛了四五米遠才落地,哀嚎著爬起來,看見是徐鳳志身邊的陌生人,只能感歎著這頓肯定是白挨了,可能是天黑了沒有看清楚,這下看清楚了明白這事怪自己,就沒有糾纏下去。
況且老板在呢,徐鳳志也在,他也不擔心吃虧,只是他吃不準這莽漢哪裡來的,力氣這麽大。
吳媽媽也是被變故嚇了一跳,定了定神,來不及看受傷的夥計,頓時變的潑辣起來:“徐鳳志你他娘的到底來是做買賣還是砸場子的!”
徐鳳志苦笑,虎子這一腳真他娘的給力,想想也怪自己,就沒有反駁,而徐鳳志來的時候並沒有和大虎直接說東西是賣給青樓的,而是編織了另一套說辭,就是期待如果真遇到眼前的情況,大虎的處理能力。
雖然對不住吳媽媽不過一想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倒是可以考慮能不能演一出戲。
他沒有接吳媽媽的話,一邊向吳媽媽搖了搖頭,一邊低聲說道:“虎哥,你的意思呢?”
怕看不清徐鳳志還把腦袋往明的地方探了探,吳媽媽正生氣,一看到徐鳳志蒼白的臉色,馬上就頓了下,在看徐鳳志搖頭,頓時明白了, 這是要自己配合他。
可是她卻不知道怎麽配合,畢竟吳媽媽閱歷比張大虎多,不敢接話,索性不接,但是配合著沉默,直接上前帶人把驢車圍了起來,頓時給張大虎形成巨大威脅。
這時候徐鳳志剛說完,張大虎來不及多想,想也不想跨前一步,擋在徐鳳志面前。
他不是沒有想過跑,只是時間來不及了,等著看看對方怎樣,索性一句也不說。
張大虎虎視鷹揚,死死環著眼前眾人,表面氣場強大到連徐鳳志都感到陌生,加上他沉默,隱形壓力下頓時給了眾人巨大壓迫,如果不是吳媽媽在,眾人連上都不敢上。
如果非要形容,張大虎完全就是一台完全靜止的大噸位坦克。
普通血肉之軀見了怎麽不怕,可是大家不知道張大虎完全是表面強,其實內心害怕到了極點,表面堅強全部是強裝出來的,不過以張大虎外形,有這樣的效果也正常。
如果是白天大家一定能看到張大虎臉上細微變化,也就不會被張大虎不到十九歲的年級,三十五歲外表所欺騙了。
畢竟誰能想到,十九歲的孩子能長的這麽著急。
只見夜色籠罩下有一道偉岸身影,借著朦朧的光影看去,張大虎面目醜陋,凶神惡煞,一看就不像是好人,這副尊容和曹操近衛典韋差不多,所以徐鳳志很早就給他定下了惡來的代號。
如今徒有惡來的形,而沒有惡來的神,徐鳳志也知道適得其反,但還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將張大虎性格裡的懦弱去掉。
其實這是遲早的事情,不過提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