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ZH1307上驚魂2
剛走出豪華車廂的鹿為衣,立刻就找到了那兩人。
這兩人並沒有走遠,就在與豪華車廂相鄰的普通車廂坐著,就在這車廂末尾處坐著。
而見到鹿為衣出現,此時已除去墨鏡黑帽偽裝的兩人明顯都很震驚,似乎不敢相信人還活著!
鹿為衣看了看這節車廂的其他座位,人非常滿,沒有空位。
如果在這裡動手,恐怕會波及無辜!
“他們應該帶了槍。”鹿為衣身後,孔尺小聲提醒來。
鹿為衣接聲:“你身上有帶嗎?”
孔尺反問:“你身上沒帶?”
鹿為衣余光瞥了他一下,搖搖頭。
孔尺似是猶豫了一下,才語:“上車頂吧!上面最好解決!”
鹿為衣內心認同孔尺這個意見,於是就輕蔑對著那末尾兩人,指了指車頂。
這個挑釁意味極濃的動作,讓這末尾兩人相視了一下,然後,他倆就起身朝後面的車廂連接處走去。
而鹿為衣和孔尺則是轉身朝這車廂廂頭的連接處走去。
很快,四人都上了這節車廂的車頂,兩人在這一頭,兩人在另一頭。
列車速度不慢,風呼呼地刮著。
“兄弟,看他們這一動不動樣子,應該是不會和你赤手相搏的。”孔尺似笑非笑。
鹿為衣接聲:“把你槍借我用一下。”
孔尺卻是一問:“兄弟,如果我今天沒過來和你搭訕,你是準備怎麽對付他倆?”
鹿為衣沉默了一下,語:“突遭暗算,唯有見機行事。”
孔尺接聲:“嗯,的確如此!好,槍我可以給你,但就怕他倆不會給你拿槍的機會啊!不如,還是我替你代勞吧?”
鹿為衣余光瞥了他一下,未語。
孔尺卻又語:“兄弟,你應該明白此事只能速戰速決。”
鹿為衣接聲:“幫我留一個活口。”
“行!”
一字話落,就見孔尺急速掀衣、拔槍、射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可以看出,孔尺訓練有素,極像軍人!
而末尾兩人其實也不差,他倆拔槍的速度並未孔尺比慢多少,只是他們位置有些逆風。
“砰!砰!”兩槍乾淨利落,末尾兩人應聲倒下,其中一人滾下了車頂,一人殘喘在車頂。
隨即,鹿為衣慢慢朝殘喘的人走去。
收起槍的孔尺,暗暗摸了摸肋下,才跟上。
“桓甲怎麽吩咐你倆的?”來到殘喘之人面前後,鹿為衣緩緩蹲下,問來。
殘喘之人用盡力氣,說來:“團座絕不會放過你的,鹿為衣!”
鹿為衣深吸一下,站了起來,往回走。
孔尺愣了愣,隨即就一腳將殘喘之人踢下了列車!
鹿為衣停下,回頭望向孔尺。
“兄弟,他已活不了多久的,你沒必要這麽仁慈。”孔尺說來。
鹿為衣卻是暗瞥著車頂某處,接聲:“這上面有些血跡不是他倆的。”
孔尺一愣,一笑:“兄弟果然夠留心。沒錯,在此之前我也在這上面解決了一點麻煩。”
鹿為衣終於問來:“你到底是什麽人?”
孔尺失笑一絲,語:“回車廂再聊吧!”
鹿為衣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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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車廂。
雖然剛才車頂上的槍聲讓車內人們驚慌起來,但是很快又都平靜了。
似乎,戰爭年代,這種事情已讓人們有所適應。
“兄弟,你可有去過綿蠻州?”孔尺給鹿為衣倒著酒,頗為隨意地問來。
鹿為衣接聲:“沒有。”
孔尺不由一笑:“兄弟,不瞞你說,我是剛從綿蠻州離開。我——是綿蠻戰場北線帝國第231軍2師1旅3團2營少校營長!”
鹿為衣怔了起來,果然是軍人出身!
“唉,在最近的一次戰役中,我們整個2師因為武器補給不及時而損失慘重!而也我嚴重負傷,被送到了後區醫地治療。慶幸的是,經過一段時日的治療,我終於撿回了一條命!然而,恢復過來的我卻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個團長麾下,此人處處讓人針對於我!被逼無奈之下,我隻得向越級上面打報告,說準備回老家好好休養!最終,上面同意了,所以我就上了這趟回青蠅郡的車。然而,那個該死的權輝和黽刀卻是不打算放過老子,他們竟又派人來暗殺老子!老子忍無可忍,隻得反擊!車頂上面另外的血跡也就是這麽來的了。”孔尺敘述著,喝著,憤憤不甘。
鹿為衣內心震動,整個2師因為武器補給不及時?該死的權輝和黽刀?竟是這麽湊巧嗎?
“兄弟,你在想什麽?”
鹿為衣回神,語:“你老家在青蠅郡?”
孔尺點點頭,回:“沒錯,這次我就是準備去找我表叔的。”
“表叔?”鹿為衣接聲。
孔尺笑了笑,回:“我表叔是我在這世上僅剩的親人了。在我小的時候,我表叔他一直視我為己出,我也打算給他養老送終。這次回去,也許就再也不回帝國軍隊了。你呢,兄弟,你也是青蠅郡人嗎?”
鹿為衣沉默了一下,才語:“不,我只是去青蠅郡辦點事。”
孔尺笑了一下:“不方便說?”
鹿為衣點點頭。
孔尺接聲:“能理解,這年頭,逢人不可全拋一片心!喝酒喝酒!”
鹿為衣舉杯和他碰了一下。
“兄弟,如果你真要在青蠅郡辦事, 我可能還是能幫到你的!”孔尺又是一笑。
鹿為衣不由一問:“這話怎麽說?”
孔尺低聲而語:“因為我表叔是很有背景的,我可以告訴你泄露一點給你聽,在青蠅郡,很多人都叫他罅叔。”
鹿為衣內心猛然一震,那天他在看梅戈辦公室看澤闇資料的時候,上面就提到了一個阿罅的人!人稱罅叔!而此人正是澤闇最為倚重的心腹!
“兄弟,其實我看得出來你身手不凡。而我是真的想結交你!這年頭,多一個好兄弟,就多一份保障!只可惜,這次負傷,我卻失去了太多太多好兄弟!他們幾乎都已……戰死了。”孔尺有些傷痛地說來。
鹿為衣看著他,看著他,緩緩而語:“孔兄,你是不是心灰意冷了?”
孔尺對視來,語:“能不心灰意冷嗎?帝國高層如此無能!我們貫司令自掏腰包買武器,可到頭還是被那可恨的傭兵頭子和腐敗高層害慘了!而帝國最後給的那點補償又能安慰幾人?哼!這個帝國,它是該徹底瓦解了!”
鹿為衣垂下了雙眼,沉默會兒,語:“孔兄,你喝多了。”
孔尺失笑:“是喝多了。”說完,他按著肋,起身,緩緩走回了自己座位。
鹿為衣一見,忍不住問:“孔兄,你這是傷口裂開了?”
孔尺回頭,一接:“沒事!睡上一會兒,就會緩過來。”
鹿為衣欲言又止,他清楚自己只是與對方萍水相逢,雖然之先對方有幫自己,但是自己卻只是想試探對方而已!
其實,鹿為衣身上是有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