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ZH1307上驚魂
“乘坐ZH1307列車的旅客請注意,現在開始檢票。”傳來了廣播。
在如今分裂的逐鹿帝國,一些州郡的列車站,雖然早就處於無政府監管,但是這些列車站仍舊會有不少工作人員,因為他們仍舊可以靠這個列車站來賺錢鹿幣。同時,這些州郡上的勢力通常也不會來破壞列車站的正常運行,因為這些勢力他們也需要交通便利!而列車站,無疑是當下帝國最便利的交通之一!
鹿為衣聽到後,隨即拿起了行李。
“三哥,鏡姐,保重!”
“保重,鹿兄弟!”瞭三和鏡嬌嬌齊聲而語。
鹿為衣朝檢票台走去。
瞭三和鏡嬌嬌注視著。
“快回去吧!三哥,鏡姐!”鹿為衣又回頭,說來。
瞭三和鏡嬌嬌卻還是望著他離開。
直到鹿為衣消失,瞭三才緩緩出聲:“嬌妹,我們……回吧!”
鏡嬌嬌目光收回,看向瞭三,接聲:“三哥,我希望他能幸福。”
瞭三愣了愣,一笑:“嬌妹,我也希望鹿兄弟能一生幸福!”
鏡嬌嬌卻是有些憂慮地說來:“三哥,可是我總感覺鹿兄弟的內心一直都是悲涼的,我真的怕他……和他心中的那個女人出現……什麽裂痕。”
瞭三不解:“嬌妹,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鏡嬌嬌輕輕而語:“三哥,鹿兄弟,這個人,他對感情是極為敏感的。如此,他的內心也容易脆弱。我真的好想保護他!”
瞭三失笑來:“嬌妹,你對鹿兄弟的感情還真是複雜,像戀人又像姐弟!”
鏡嬌嬌也不禁失笑,語:“三哥,和你說實話,自從有了小鏡後,我真的不曾對其他人升起這種保護欲,或許,鹿兄弟在我心裡,有時候更像是一個孩子!”
瞭三怔了起來,孩子?
鏡嬌嬌又喃喃自語:“三哥,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有時候,我總感覺鹿兄弟在看我摟抱小鏡的時候,眼神帶著一絲恍惚,那似乎是某種……羨慕,亦或是渴望!”
瞭三忍不住一語:“嬌妹,你是想說鹿兄弟他在渴望……母愛?”
鏡嬌嬌微微點頭。
瞭三一歎:“真不知鹿兄弟以前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鏡嬌嬌深吸一下,語:“三哥,不說了,以後我們的目標就是強大自身!希望在未來,能夠好好保護我們珍惜的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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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1307列車啟動。
鹿為衣這次買的是豪華車廂的票,因為他想在抵達青蠅郡之前養精蓄銳,而普通車廂難免嘈雜又紛亂。
在這節豪華車廂中,人不是很多,還有空位。
鹿為衣將行李放好後,就在自己位子躺了下來。這位子十分獨立,它有點像沙發,可坐可躺,還有一個小鏡桌在邊上,桌上有美酒美果。
鹿為衣閉上了眼睛。
列車速度漸漸加快。
過道上,有乘客和服務人員在走動。
忽然,
傳來了一陣晃晃當當的酒杯碰撞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個戴著墨鏡和黑帽的男子對一名女服務員連連道歉來。
被男子撞了一下的女服務員手臂雖然有些疼痛,但還是微微一笑:“沒事,沒事。”說完,就繼續推著手上的酒車前進。
而男子則和另一名同樣帶著墨鏡和黑帽的男子快步朝普通車廂走去了。
被聲音略微驚動的鹿為衣睜開眼,坐了起來。
當他看見這兩個男子急匆背影時,他眉頭就皺了起來,嗯?這兩人背形和之前桓甲那幾個手下有點像。
鹿為衣正想著,女服務員也已推著酒車到了他這兒,並微笑說來:“先生,這是免費贈送給您的鹿鳴司令。”
鹿鳴司令,是逐鹿帝國最負盛名的雞尾酒之一!
鹿為衣愣了愣,緩緩接過了這杯由馬天尼杯盛著的鹿鳴司令。
它,極其精致,純褐色。
“您慢用。”女服務員推車離開,又給其他人送去了。
鹿為衣端著這杯鹿鳴司令,凝著,凝著。
最後,他還是慢慢端至嘴邊,閉眼深聞起來,很香,確實很香!
然而,就在他準備要一嘗時,他忽然卻感到自身血液正在沸騰!
這……怎麽回事?
我的血液怎麽突然會這樣?
一張臉瞬間脹紅的鹿為衣隻感覺呼吸不夠用了!於是,連忙他將鹿鳴司令放到了小鏡桌上。
而這一放,他的血液竟漸漸平息下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的血液難道對雞尾酒過敏嗎?
不,不應該!
應該是這杯雞尾酒有毒!剛才那兩個有所偽裝的人應該就是桓甲的人!是桓甲想對付我!
只是,我的血液為何能預警呢?
難道它竟能自發識別致命之物?
就在鹿為衣盯著鹿鳴司令陷入思索之時,一個端著鹿鳴司令的方臉男子走到了他面前,盯著他,認真說來:“兄弟,你比我機警!你面前這杯鹿鳴司令,若換作是以前的我,恐怕立馬就喝光了!”
鹿為衣也盯著他:“你是——”
“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孔尺。”方臉男子說著,就在鹿為衣對面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鹿為衣沒有再作聲,只是看著他。
孔尺淡淡一笑,又說來:“兄弟,之先那兩個人故意撞到服務小姐的整個過程,我都看到了,他們偷偷對你這杯鹿鳴司令撒了藥。原本我也是不打算提醒你點,沒想到你最終還是自己覺察過來了。”
鹿為衣看著他,還是未語。
孔尺卻是有些疑惑:“不過,你剛才的臉怎麽會紅成那樣?你明明還沒喝啊,難道真靠聞一下你就知道了這鹿鳴司令有毒?若真是這樣,兄弟,那你這人可真是非比尋常!”
鹿為衣終於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麽?”
孔尺微怔,隨後一笑:“沒什麽,只是突然感覺你挺不簡單,想結交一下!”
鹿為衣端起了桌上的鹿鳴司令,然後打開車窗,往外一扔!
“兄弟,接下來,你要去找那兩人嗎?”孔尺在鹿為衣關上車窗後問來。
鹿為衣不置可否。
“兄弟,你這趟要去哪兒?”孔尺又問。
鹿為衣卻是起身,一語:“我要去找那兩人,你要去嗎?”
孔尺一怔,一笑:“正想看看兄弟身手如何。”
鹿為衣不再言語,朝普通車廂走去。
孔尺喝完了手中的鹿鳴司令,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