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車站分別。
第二天清晨。
吃了點早餐的鹿為衣打了500萬鹿幣到邦妮絲卡上,然後,他就帶著行李出了別墅。
此時,整個軍墅園區是比較寂靜的,沒有多少人在外面,天氣是真的特別寒冷。
不過,在園區大門口,截龍已騎著一輛摩托在等著。
這是鹿為衣昨天白天和他秘密講好的。只要截龍送他到列車站,那麽他就不要截龍再還那仍未歸還的10萬鹿幣!
截龍聽後,自然是十分樂意。
“鹿參謀,好了嗎?”待鹿為衣上車後,截龍便發動摩托,說來。
鹿為衣卻是回頭望了望園區,才回:“走吧。”
截龍隨即松開離合,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之後一路,鹿為衣始終靜默,沒有和截龍說什麽。而截龍內心雖然仍舊迷惑和好奇,但是他竟也忍住了,始終沒再開口一問。
直到來到列車站,鹿為衣才對截龍出聲:“截龍兄弟,保重!”
截龍猶豫了一下,接聲:“鹿參謀,你是否還會回來?”
鹿為衣也是猶豫了一下,回:“截龍兄弟,戒掉你的賭癮。”說完,鹿為衣就拿起行李走進了車站大廳。
截龍失笑,啟動摩托離開。
不多時,鹿為衣就取了票,來到候車廳等待,此時還只有8點多。
鹿為衣剛閉目養神會兒,邦妮絲就打來了電話。
“喂。”
“鹿為衣,你今天離開嗎?”
鹿為衣回:“我已經在列車站了。”
“幾點的車?”
鹿為衣沉默了兩三秒,才回:“10點多。”
“我來送你!”說完,邦妮絲就掛掉了。
鹿為衣輕歎,再次閉上了眼,養精蓄銳。
然而,沒多久,又一個電話打來,是瞭三。
“喂,三哥。”
“鹿兄弟,等我們,我們來送你!一定等我們!”瞭三開口就急語。
鹿為衣真不知道該再說什麽。他本來就是想靜悄悄離開的,沒想到還是沒成功。而這應該是因為園區大門口負責看守的人通知了瞭三他們。
默然之下,鹿為衣先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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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點多。
瞭三、簡斯,鏡氏母女四人來了。
邦妮絲也來了,不過,還有桓甲和幾個手下。這幾個手下應該都是桓甲的人,因為桓甲帶著他的人到了邦妮絲麾下後,邦妮絲並沒有要求他們戴眼罩。事實上,邦妮絲也早已詢問她的上面是否將獨眼傭兵團的名號做一下更改,然而,她的上面卻是回復:這個需要更高權限才能去改動!邦妮絲當時也是愣了,更高權限?難道是軍使亦或司使嗎?
“鹿兄弟,你怎麽能不告而別?”瞭三有些生氣。
鹿為衣尷尬。
鏡嬌嬌接聲:“三哥,不說這個了,我們就陪鹿兄弟靜靜等車吧!”說著,拉著女兒坐到了鹿為衣旁邊。
簡斯跟著坐了下來。
瞭三一歎,默然而坐。
鹿為衣看了看他們,終於開口:“三哥,你們都回吧,真不用你們來。”
瞭三欲語,鏡嬌嬌已出聲:“鹿兄弟,此番一別,還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再見,我們隻想珍惜這點時光!”
鹿為衣沉默。
這時,邊上的邦妮絲出聲來:“鹿為衣,你起來。”
鹿為衣一愣,問:“做什麽?”
邦妮絲卻隻語:“你起來!”
鹿為衣緩緩站起,
皺眉盯著邦妮絲。 邦妮絲卻是慢慢走近,走近。
鹿為衣心中一緊,不由立退,語:“邦妮絲團長,你……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
邦妮絲注視著,注視著,碧眼含傷,喃喃:“鹿為衣,老娘來送你,你就回贈老娘一個擁抱,也不行嗎?”
所有人皆震。
鹿為衣內心苦澀不已,卻是搖搖頭,神色冷絕:“邦妮絲團長,我並未讓你來。”
邦妮絲苦笑出聲:“鹿為衣,老娘真的嫉妒死你心中的那個女人!”
鹿為衣沉默。
其余人各自怔然,只有桓甲眼神中有些陰沉!
最終,邦妮絲選擇了轉身離開,淚水悄然滑落。
桓甲狠瞥了鹿為衣一眼,便跟去了。而那幾個手下也是連忙跟上了桓甲。
鹿為衣閉了一下眼,深吸起來。
就在這會兒,鏡小鏡起身來,靜靜而語:“老鹿子,我能抱你嗎?”
鹿為衣一呆,失笑:“小鏡,你……應該抱的是你媽媽。”
鏡小鏡緩緩垂下了腦袋,接聲:“老鹿子,我從未見過我爸,但是我知道老媽肯定是從你身上見到了我爸的影子,老鹿子,你能當一回我假爸,抱一下我嗎?”
話落,鏡嬌嬌心亂如麻,欲言又止。
瞭三和簡斯也是神色複雜地看著鏡小鏡。
而這時候的鹿為衣,他內心真的很糾結,他真的不想傷這個小女孩的心,可是他不能這麽做!所以,他回:“小鏡,抱歉,我……不能當。”
鏡小鏡抬頭一盯鹿為衣,眼神似恨非恨,格外懾人!
鹿為衣避開了。
“老媽!我要回去了!我不想再待這兒!”鏡小鏡隨即就對鏡嬌嬌說來。
鏡嬌嬌一臉難辦。
“三哥, 斯哥,鏡姐,你們回吧!”鹿為衣一見,再次勸來。
瞭三欲語。
鏡小鏡卻又已說來:“三叔,斯叔,你們開車送我和老媽回家!”
“小鏡!”鏡嬌嬌不由一喝。
鏡小鏡接聲:“老媽!你回不回?不回,那我一個人走回去!”說著,就邁離了。
簡斯一見,連忙一語:“三哥,嬌妹,你們在這兒陪鹿兄弟等吧,我先送小鏡回去。”
瞭三會意,接聲:“也好。”
簡斯隨即就跟上了鏡小鏡。
鏡嬌嬌眼神苦澀地望著女兒和簡斯離開。
鹿為衣同樣無比苦澀。
“鹿兄弟,小鏡一向就是急這性子,你別往心裡去。”瞭三隨後對鹿為衣說來。
鹿為衣接聲:“三哥,我沒事。”說完,他就想對鏡嬌嬌開口道歉。
然而,鏡嬌嬌卻已說來:“鹿兄弟,你什麽也別說了,是我注定和你……沒有緣分。”
鹿為衣緩緩坐了下來,心中一片內疚!
就在這邊氛圍陷入靜默之時,車站外,將桓甲幾人斥退後就獨自靜坐在自己車內的邦妮絲,卻是接到了她上面的電話。
“喂,師座。”
“邦妮絲,組織上面來話了,在你接收三劫傭兵團之後,獨眼傭兵團改名守墓傭兵團!守是守護的守,墓是墓碑的墓!所有戴眼罩的人,都可以不用再戴!而在往後,整個守墓傭兵團的人,都必須在臂膀上系一條黑巾,沒有臂膀的,就系身上其他部位!”
邦妮絲呆住,守墓傭兵團?怎麽……是這麽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