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選擇不會錯的,成為了武者,你才會發現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何況,即使沒能進入那些武者勢力,你也能再回去安心的讀大學!”
館主陳然呵呵笑道。
在他看來,這種可能性很低,像項易這樣出色的人,他還從沒見到過。
那些武者勢力不會蠢到將這麽優秀的人錯過!
武者可不僅僅只是比普通人實力高些,武者還擁有常人意想不到的特權。
他講訴道。
一些能夠治療垂死之症的藥物,任何一座城市的居住權,不為人知的隱秘消息,都只有武者能夠獲得。
“你想知道鳳凰山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麽嗎?”陳然忽然神秘說道。
“想!”項易眨了眨眼睛。
想將對武者的疑惑一次性全解開。
不想對方話音一轉,戲謔道:“那我可不能告訴你,你現在還不是武者,私自向普通人透露隱秘消息,一旦被追責,可是會引起嚴重後果的。”
項易這才明白,這是被耍了!
只是沒想到,連向來嚴謹的館主都會開玩笑。
館主陳然繼續拋出一個消息:“只要能夠成為武者,一個月補貼就有一萬華夏幣!”
項易大吃一驚。
先前館主說的那些成為武者的好處利益,都是空泛的,見識有限,他對這些並沒有產生什麽直觀概念,但一個月一萬華夏幣的補貼,足以令大多數人動容。
須知,他所在的神都市,平均工資還不到五千一月。
難怪無數人拚了命也想成為武者。
館主有些鄙夷,連退遠幾步:“看把你嚇的,真是沒見過世面,武者獵殺妖獸,那才是真正的收獲,一些妖獸的價值,動輒都是百萬起步!”
項易倒吸一口涼氣,他也顧不上臉色窘迫,傻傻發笑。
陳然去而複返,手中已拿著兩柄長刀。
重新拿著刀的館主陳然,氣勢與平常所見完全不一樣,迸發,整個人都如開刃的利刀,蓄勢待發。
哪怕是獨臂,也令人難以忽視!
並且,有一股淡淡的殺戮氣息逸散開來,這是真正在戰場上養成的。
“兵刃千百種,我使用的兵刃就是刀,我能教你的也只有刀法!”
項易明白,這應該就是館主口中的改變訓練進程。
長刀入手,很有分量,估計有十來斤重,一般人用這樣的兵刃揮舞不了幾拳就會手臂酸乏。
在刀刃上,一抹極為犀利的刃光,他的一根頭髮跌落到上面,立刻分為兩段。
鋒利異常!
館主陳然解釋道:“這是用希爾合金鍛造的兵刃,中間還融入了妖獸材料,質地非常堅硬,妖獸的體表,一般武器難以刺破,希爾合金卻能輕易做到!”
他站在那,輕輕斬出一刀,卻像是斬破空氣一般,帶動空氣短暫極速流動,發出“刀音”。
“看好了!”
館主連續施展刀法。
刀影重重,每一刀如山嶽連綿不斷,厚重,一刀連著一刀,抽刀折返時又斬釘截鐵,不會因慣性發生任何偏差。
“這就是專精層次的刀法麽?”項易輕聲道。
跟這刀法相比,自己練拳時的模樣的確夠粗陋的。
或者說,太隨意了!
他沒有多想,盡量去記下館主的刀法。
館主陳然施展完後,讓項易照著練習,同時講解道:“我的刀法特性就是連續,接連不斷,
令與我對戰的對手應接不暇,每位武者的刀法都會不一樣。” 項易提刀,試著模仿館主陳然的刀法,長刀的鋒利卻不得不讓他注意自己的安全。
“注意,武者使用兵刃,要讓兵刃像雙手一樣靈活,甚至比雙手還要靈活,它才是保護你的屏障!”
一旁的館主提醒道。
很快,館主離去,留下項易一個人修煉刀法。
館主的要求很明確,就是讓他掌握刀法基礎!用館主的話來說,掌握了拳術基礎,再掌握刀法基礎會簡單的多。
掌握拳術基礎本來就是為了修煉刀法做準備,是前提,這也是武者的正常修煉步驟。
從拳術到刀法,也可以說是一種基礎“遷移”。
因為,基礎都是相通的,和可以相互借鑒的,都是身體的運用和力量控制。
不過,項易感覺,這刀法修煉並不容易!
……
項易獨自在二樓練刀,累了就停下來回想館主施展刀法的狀態。
恢復體力又繼續。
他也不時好奇的端詳手中的長刀,聽館主說,這是屬於武者的製式戰刀,專門用來獵殺妖獸。
不過這兩柄戰刀的材質只是希爾合金中最低的,價值也最低,即便如此,也超過十萬了!
他曾看到過這種金屬介紹,其中的一種重要元素在地球早已存在,在後文明時代才被發現識別出來。
就這樣一柄戰刀,普通人也沒有購買渠道。
不得不說,今天館主所說的關於武者一切內容,都令他大開眼界,耳目一新, 到現在心裡仍不能平靜!
期間,有學員使用修煉室,看見項易對著一柄長刀發呆,忍不住內心嗤笑。
“就這樣,也能被館主看重?”
他難免認為,館主的眼光失誤了。
下午五點的時候,項易才從二樓出來。
武館的學員看見不禁奇怪,怎麽比平常早下來了,一般項易會待到六七點才離去,非常有規律。
一經訓練就是連續五六個小時,暗地裡被人稱呼是“自虐狂”。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項易並不像他們想象的在“苦修”。
這次提前走是實在太餓了,憋不住了!
刀法修煉,太消耗體能了。
回到家,一頓狼吞虎咽之後,項易也沒有結束修煉,而是仔細回顧自己修煉刀法的場景,和館主施展刀法時對比,從中找出自己的缺陷。
修煉並非一味的蠻練,要有針對性!時刻保持理智!
這是武館館主經常教導學員的。
在腦海中回顧修煉時場景並不輕松,思維的跳躍性很容易打斷正在進行的思考,非常耗費精神。
但項易並不是這樣。
他回顧的時候,場景能夠較為清晰的呈現,三年中,一些不經意的事情往往都能夠記住,準確描述。
項易能夠利用的時間很少,只能在周末去武館訓練。
剩下的時間,他需要縝密的去思索如何有效的進行刀法修煉。
連觀看鐵片上線紋的時間也被壓縮,那些線紋,仍沒有任何頭緒。
只是這樣一來,他變得更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