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一轉眼已經九月初啦!
袁兆良帶著行動隊的三十幾個人已經訓練了將近十天。
除了第一小隊是自己直接挑選的隊員之外另外兩個小隊都是戴立調撥過來的。
第一小隊由馬躍武任小隊長,隊員都是從軍校裡選出來的。
第二小隊隊長叫王元春是王天穆的本家。第三小隊隊長是戴立的老鄉江山人,叫張亮。估計二人是得了命令配合袁兆良的工作,要不然誰會發了瘋似的賣力訓練。
袁兆良裝備把這些人培養成合格的特工,而不是特務。
特工和特務,一字之差,可是兩者定義不同,從事的工作可能會有重疊,但是他們所經受的訓練大不一樣。
比如說袁兆良現在手底下的三十多人都是特務,但是他們沒有接受過真正的特工訓練。
格鬥、射擊、化妝潛伏、滲透刺殺,追蹤和反追蹤,等等技能也只是一個特工的基本功。
袁兆良嘗試著尋找一些戰略特工的苗子,但是他失望了,這三十多人連一個戰術特工的能力都達不到。
袁兆良仰天長歎:“我太難了!”
辛辛苦苦制定了訓練計劃,每天按部就班教學訓練。看到手底下隊員一天一個樣,袁兆良也是頗有成就感。
進步最大的是馬躍武,他原來是杭城站的行動隊隊長,自以為伸手不錯,可是第一天被袁兆良暴虐之後就老實啦。並不是馬躍武和袁兆良炸刺,而是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再加上沒見過袁兆良出手未免對袁兆良的身手有所輕視。當他聽到袁兆良嘲諷他們不行的時候心裡就不服氣啦。
另一方面,馬躍武也知道袁兆良初掌大權需要立威,馬躍武不介意探探袁兆良的底。既然你敢大放厥詞那必然是有兩把刷子的。大不了手底下放放水配合袁兆良演一出殺雞儆猴的戲碼。
經過十幾天的訓練隊員們且不說,光是三個隊長已經被袁兆良治得服服帖帖。
起初王元春和張亮還到王天穆和戴立面前告狀可是戴立和王天穆看了袁兆良的訓練情況之後把這倆人訓得體無完膚。
戴立和王天穆是識貨的,袁兆良的訓練也是專業的,二人自然沒有理由阻攔。
時間一點點過去,1931年9月17日袁兆良回到住處,久久不能平靜。
他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但他無力改變。這種無奈的感覺讓他絕望。
躺在床上,袁兆良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可是腦子裡一團漿糊,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上起來紅著眼睛上班。
袁兆良沒有想往常那樣按計劃訓練而是對手下進行了一次考核,凡是不合格的都被他大媽一頓。隊員們從未見過這種狀態的袁兆良,一時間噤若寒蟬,不知所措。
“黨國軍人就該置生死於度外,無論是正規軍還是我們。你們現在多留些,將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能多留一條命。你們自己表現如何自己反思一下。”
袁兆良把三十多人集合在一起,訓了一頓。
該來的總會來的,1931年9月18日傍晚,日本關東軍虎石台獨立守備隊第2營第3連離開原駐地虎石台兵營,沿南滿鐵路向南行進。夜22時20分左右,日本關東軍鐵路守備隊柳條湖分遣隊隊長河本末守中尉為首一個小分隊以巡視鐵路為名,在奉天北面約7.5公裡處,離東北軍駐地北大營800米處的柳條湖南滿鐵路段上引爆小型炸藥,炸毀了小段鐵路,並將3具身穿東北軍士兵服裝的中國人屍體放在現場,作為東北軍破壞鐵路的證據,誣稱中國軍隊破壞鐵路並襲擊日守各隊。
爆炸同時,呆在鐵路爆破點以北約四公裡的文官屯的川島中隊長率兵南下,開始襲擊北大營;爆炸後,駐扎中方北大營和沈陽城的日軍兵分南北兩路,向中國軍隊駐地北大營進攻。
東北亂成一鍋粥,張少帥下達了不抵抗命令,等等一切信息似乎與外界絕緣。
直到9月19日委座才接到消息,同一天黨國駐國聯全權代表向國聯報告事件,請求主持公道,外交部長向日方公使提出嚴重抗議。
“肉食者鄙,未能遠謀。”袁兆良發出了和曹劌同樣的感歎。事變已經發生,高層們只是一味地追求和平解決。
殊不知,真正的和平不是求來的。
九一八事變的後續影響終於發酵,大上海的報紙紛紛報導,不明真相的群眾紛紛譴責委座,譴責張少帥,並自發地抵製日貨。
袁兆良不知道的是,遠在贛西的委座想起來袁兆良歸國之初的兩篇報告陷入了沉思。
遠在杭城的黨組織也在進行著關於他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