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兆良把一攤子事情交給張瑞德,自己回家去了。
回到家之後袁兆良把姚希月買的禮物拿給袁淑婷,袁淑婷直誇姚希月懂事。
“兆良,你跟希月你們倆……”
袁淑婷一臉狐疑的盯著袁兆良。
袁兆良被盯得有點發毛。“姐,你這什麽眼神?好像我跟她有什麽事似的。”
袁淑婷滿臉不信,袁兆良趕緊轉移話題。
“那個徐煥東的事已經解決啦,你們報社可以報道一下。”
“真的!我們主編今天還發愁呢,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們報社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報導,有失報社的職責。這下好了,你快跟我說說。”
……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假期轉眼就沒。
袁兆良每天陪著姚希月出門逛街,回家陪著父母說說話,偶爾接受姐姐的思想教育,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袁兆良母親蔣氏見袁兆良整天和姚希月膩在一起心裡就犯嘀咕,認為兩人情投意合。還特地找袁兆良談話,搞得袁兆良很尷尬。
袁兆良並不確定姚希月的心思,但是袁兆良自己確實有點喜歡姚希月,可是袁兆良有不確定這個喜歡是不是男女戀人的感情。
半推半就之下對母親蔣氏承認自己喜歡姚希月,但是考慮到姚希月還在上學就先處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就這樣也算是對蔣氏有個交代。
假期結束,袁兆良義無反顧踏上了回金陵的路。
和回杭城時的孑然一身不同,這次和他同行的還有原杭城站行動隊隊長馬躍武。
袁兆良現在無人可用,見馬躍武在杭城表現不錯這才開口向張瑞德要人。
張瑞德自然不會為了一個行動隊隊長就得罪袁兆良。再說調任總部對於馬躍武來說是個好機會,如果張瑞德不放人同時也就得罪了馬躍武,這樣一來杭城站將帥失和很不劃算。而放馬躍武走人的好處卻顯而易見,既給了袁兆良面子,又讓馬躍武承了人情,一舉兩得。
袁兆良帶著馬躍武到了金陵先幫馬躍武安頓下來,第二天袁兆良帶著馬躍武出現在了雞鵝巷。
袁兆良讓馬躍武在辦公室等他,袁兆良自己先去見了戴立。
“兆良賢弟果然心思敏捷手段高超,才去杭城就為委座籌集了幾十萬的軍餉,又為國家除去敗類,不枉委座和我看重你啊。”
“您過獎啦,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杭城姚家和我袁家是世交,徐煥東攀上日倭島人以後為非作歹,處處和姚家作對,也是他自己作死,否則我也無能為力。再則也是咱們密查組的招牌好使,這才能辦成此事。”
戴立哈哈一笑,接著說:“現在你回來啦,要盡快把行動隊的架子搭起來,有什麽需要就跟我提。
另外有一件事,校長回贛西之前跟我說我們的四期學長滕傑向校長上書,要在極端秘密的原則下,以黃埔學生為骨乾,結合全國文武青年之精英,切實把握民主集權製之原則,來建立一個意志統一、紀律森嚴、責任分明和行動敏捷的堅強組織。並希望依靠這個組織,整肅腐敗、喚醒民眾、抵抗外侮,最終複興我中華民族。
校長的意思是讓我們也加入其中。”
袁兆良略一思索說道:“我以為我們密查組改頭換面未嘗不可,但是這個秘密組織是滕傑所發起便是當然的領導者,這樣一來我們是否聽其號令?”
袁兆良知道滕傑所發起的複興社要在明年才真正起步,在這個組織中戴立資歷淺薄。已經掌握特權的他自然不想受除了委座之外的人節製。
“您看能不能向委座申請,密查組並入其中仍直接向委座負責,免受組織掣肘。”
“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咱們是想到一起啦!我已經向委座稟告過並且已經同意。
依我之見,密查組擴張在即,兆良你要做好準備。”
“到底還是您高瞻遠矚,不過擴張的事有您做主便是,卑職的任務就是把行動隊帶好。承蒙您的厚愛,此事已經耽誤月余。兆良惶恐,唯有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才能報答您的賞識。”
袁兆良很客氣,並沒有因為戴立關照就順杆往上爬。
戴立是什麽樣的人袁兆良很清楚,他必須慎之又慎。不可否認此時的戴立頗有江湖豪氣,但是後期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戴立形象早就深入袁兆良的內心。是以袁兆良對待戴立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逾越。
戴立對袁兆良的印象也是越來越好,就拿這次杭城的事情來說,袁兆良處理地很合他的心意。
戴立不愛財那是假的,看見杭城站送來那麽多的黃金珠寶古玩字畫是打心眼裡喜歡。關鍵還送上有近百萬的銀元的軍費連帶著讓委座著實高興了一番,誇他有識人之明辦事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