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城站的審訊室裡,徐煥東面容憔悴,精神萎靡。
低著頭像是訴說著什麽。
不多時審問人員收起文件夾正要出門,就在這是審訊室的門吱呀一下被打開。
正是張瑞德領著楊文鵬和馬躍武進來。
“怎麽樣,都交代了嗎?”
張瑞德看到審訊員拿著文件夾往外走,就心思轉動問了一句。
“站長,都交代啦!您看這是供詞。”
一看是站長過來就立馬挺直了腰板,立正回話。
“好,另外兩個人呢?”張瑞德看了一眼徐煥東的口供就合上啦。
“早就交代了。”
“好!”
張瑞德口中喊好,身子一轉,正對著楊文鵬和馬躍武:“你們立功的時候到了。”
楊文鵬和馬躍武立正聽命。
張瑞德揚揚手中的文件,對著二人說道:“我手上有一份名單,你們照單抓人抄家!要快!”
“是!”
二人應聲領命而去。
這一夜杭城風起雲湧。
袁兆良回到家美美的睡一覺,一早起來就覺得神清氣爽。
先是打了電話給張瑞德,問一下案子進展。聽到張瑞德說昨晚大功告成之後勉勵幾句就掛斷電話。
同一時間昨天從抓捕徐煥東開始到晚上抄家為止所有的消息在這個平凡的早晨爆發了。
權威媒體,街頭小報都在沸沸揚揚地傳播著大同小異的消息。
平民百姓,各界精英都在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袁兆良正在和佳人出雙入對,在禦街逍遙自在。
“兆良哥,你看那個!真漂亮!”
“兆良哥,快看快看有變戲法的。”
一路上袁兆良淨陪著姚希月瞎轉啦!一會這裡看看,一會那邊轉轉。
兩世為人的袁兆良對逛街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反而是姚希月這個千金小姐好像是個小白一樣對什麽都好奇。
兩人走在一起,男的英姿挺拔,女的活潑亮麗倒是讓沿途路人紛紛為之側目。
袁兆良看著姚希月這麽活躍,心想這些年也不知道她怎麽活過來的……
兩人逛了一上午,姚希月終於消停了。隨便找了個地方吃完了飯,姚希月有拉著袁兆良去看了場電影。
看電影在這個時代對於華夏來說是個高級消費,一般百姓一輩子可能也不會進電影院看一次。
姚希月出身富商家庭又是新時期的青年學生當然是喜歡看電影的。而袁兆良對民國時期的電影實在提不起興趣。
但是佳人在側袁兆良還得表現得很高興的樣子。
終於挨到散場,袁兆良給姚希月的父母買了一些禮物就要送姚希月回家。而姚希月堅持給袁兆良一家買禮物,又耽誤了一會。
袁兆良帶著姚希月買的禮物回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鍾左右。拿著禮物把父母哄得眉開眼笑之後就驅車來到了杭城站。
杭城站的人此時都在緊張地工作,也沒人顧得上他。
袁兆良徑直走到張瑞德的辦公室。
“賢弟,你可來了!快快,快請坐。”
張瑞德本來在假寐,聽到開門聲離開坐了起來。一看是袁兆良頓時迎了上去。
“怎麽樣?看來收獲不菲啊!”
袁兆良順勢坐在沙發上。
“哈哈哈,托賢弟的福,杭城站立功又發財,賢弟富有謀略有膽有識,實乃黨國乾城。愚兄佩服之至。
以後還要賢弟多多提攜啊。” “瑞德兄過譽啦,小弟只是恰逢其會。即是同僚自然要互為襄助。 ”
正在兩人互相吹捧的時候,總務科熊經平拿著一打文件過來匯報結果。
熊經平已經激動的快說不出來,磕磕絆絆終於把結果說了出來:“此案涉及各幣種金額折合銀元共計九十五萬,這還只是現金,不包括黃金,珠寶,古玩字畫等。”
袁兆良瞥了一眼熊經平有看了一下張瑞德。張瑞德會意,一揮手讓熊經平出去。
張瑞德掏出香煙遞給袁兆良,袁兆良擺手拒絕。張瑞德也不強求,但是他自己也忍住沒抽。
接下來才是這場戲的重頭戲!
“黃金全部上交,珍寶和古玩字畫挑一些珍貴的留下,其余的全部變現所得現金杭城站可以截流三成充做經費。
涉案的案犯所有工廠交給市政府處置,至於房產和店鋪你給我留幾處,剩下的你來處理。另外現金你留兩成作為杭城站的經費,慰勞一下兄弟們。
還有給戴長官的那一份要單獨拎出來,不要留痕跡。
我要提醒一下,如果誰在這次事件中伸黑手別怪我不客氣!”
張瑞德激動的都坐不住了,袁兆良的分配方案可以說是雨露均沾。大頭交給國家,又拿出一部分好處給杭城市政府,還照顧了杭城站,又孝敬了戴立,可以說事情皆大歡喜。
就在他幻想好日子的時候袁兆良打斷了:“這兩天要把案子結了,注意輿論。都搞定了就給戴長官發個電報,匯報一下。
後面的事你來安排,瑞德兄,這是一個,好機會,好好把握。”說完拍了拍張瑞德的肩膀,袁兆良走出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