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兆良在杭城站連演帶唬,總算是把張瑞德鎮住了。又交代一番就開車回家。
時間一點點過去,袁兆良開著車帶著父親袁唯可、二叔袁唯仁、還有姐姐袁淑婷趕赴晚會。
會場設在一家西式酒店大廳裡,現場布置如同酒會沙龍。
進了會場,紛紛有人湊過來和袁唯可打招呼。言語之間難免提及袁兆良和袁淑婷,二人也是很禮貌地客氣一番。
實在受不了的二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看著杭城名流喝酒跳舞好不自在。
“諸位!諸位請聽我一言。”袁兆良正覺得無聊的時候,一個四十多多歲身著西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走到舞台中央。
“這個人叫徐煥東,是這次晚會的發起人之一。”
袁淑婷小聲地說道。
“感謝諸位的光臨,徐某三生有幸。……”
徐煥東一番長篇大論,最後介紹了晚會流程。
先是募捐善款,然後中間又有舞女跳舞,最後有一個慈善拍賣。
“兆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姐弟倆正說話間,就聽到有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喊袁兆良。
兩人抬頭順著聲音一看,袁兆良認出來人。
這是袁兆良的發小,姚子華。兩人同齡,姚子華比袁兆良大一個月,從小一起長大。後來袁兆良考了軍校,姚子華則回家繼承家業。
袁兆良連忙起身,兩人相視一笑緊緊的來了個熊抱。
姚子華和袁淑婷打過招呼之後挨著袁兆良坐下。“兆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姚子華有些埋怨。
“我也是剛回來沒幾天,正準備過兩天再去找你,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
“哎,你這個高材生回來,給你分哪了?”
袁兆良看了看四周:“我工作的事再找個時間跟你解釋,你現在怎麽樣?”
“哎,還能怎麽樣,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
姚子華情緒低落,搖搖頭說:“咱們兄弟好不容易見面,不聊這些。”
……
晚會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終於緩緩落幕。至於籌到了多少錢,袁兆良絲毫沒有關心。
在最後拍賣會環節出現了很多名人字畫和奇珍異寶。袁兆良突然想起文物販子這個詞,心想這個徐煥東拍到了好幾件不錯的藏品,會不會轉手倒賣?
回到了家袁唯可和袁唯仁都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袁淑婷跟著袁兆良到了袁兆良的房間。
“怎麽樣?你打算怎麽辦?”
“放心,我已經把任務交給了杭城站,一定會證據確鑿。”
“那籌措的善款怎麽辦?”
“非法所得,當然要全部充公啦!”
“充公!那,那受災的老百姓怎麽辦?”
“姐,你發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個錢是一點要充公的。最多我截流一部分用於救災。”
“姐,你知道子華他們家是怎麽回事嗎?”
“我知道的不多,好像是和徐煥東有什麽矛盾,具體的你可以去問問爸爸和叔叔他們。”
又說了一會話,袁淑婷也回房休息。
袁兆良心說,這個徐煥東還真是作死啊!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袁兆良向袁唯可問清了姚家和徐煥東的問題。
原來姚家和徐煥東在生意上有很多競爭,本來徐煥東不是姚家的對手,但是後來徐煥東巴結上了日倭島人,仗著渡邊光的支持惡意競爭拖垮了姚家。背後又耍流氓手段威脅一些和姚家的合作夥伴,致使姚家一落千丈半死不活。
要不是有袁家扶持恐怕早就撐不下去啦!昨天姚子華到慈善晚會也是想在那裡再找機會尋求出路。
袁兆良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後,驅車來到了杭城站。
“情況怎麽樣?”
到了張瑞德辦公室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張瑞德。
“已經布置好了,昨天晚上在現場我們的人安裝了竊聽器,拿到了他們的錄音資料,裡面提到了他們辦晚會的目的。
並且我們抓到了徐煥東的管家,正在加緊審訊,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音剛落,楊文鵬和行動隊隊長馬躍武聯袂而來。
“站長,袁長官,徐煥東的管家招了!”
“好!”
張瑞德看了一眼袁兆良,見後者沒有動靜就轉身對馬躍武吩咐:“按計劃行事,一定要人贓並獲!”
“是!”
二人領命而去。辦公室只剩下袁兆良和張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