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之後夜晚才會來臨,小邪和子璿一組,山雄和軒秀、巧荷一組。兩組人在不同的方向,等待狐妖現身。
小邪跟子璿聊了蛇妖的事情,沒想到子璿這小姑娘竟然聽得泫然欲泣。
去掉妖族這個身份,蛇妖媽媽做的過分嗎?也許過分,也許不過分。那樣的情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何等的殘忍,誰能受的了?任哪一個母親遇到都會變得瘋狂吧。
換作某些有實力的人族,屠掉整個鎮都有可能。
蛇妖媽媽有那個實力,至少在那個鎮裡也不會有人是它的對手。
小邪想知道子璿是怎麽看待那些事情的,狼妖的事情小邪沒敢說,那不只是他自己的事情,還牽扯到山雄、軒秀、巧荷。
從子璿的反應看,顯然她與咱們這隊人是同類人,拿妖族當人看。
小邪開始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麽只有他們這幾個人會有這種感覺呢?難道其他人出來做任務碰到的真的都是窮凶極惡的妖族嗎?
還是說其他人碰上和它們一樣無辜的妖族,也會毫不猶豫的斬殺掉?
子璿累了,挨著小邪睡著了,也許那樣的故事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點承受不住,即便她身為血龍族的小戰士,可畢竟也只是個小女生而已。
蛇妖媽媽這件事,巧荷和軒秀當時也是當事人,剛回天龍城那兩天一直頂著黑眼圈,應該受了不少精神上的折磨。只是沒有當場爆發自己的情緒罷了。
兩人坐在怡紅院對面茶樓的樓頂上,慢慢等著天黑。夕陽西下,天空就像被烈火燒過似的,紅彤彤一片。夕陽的余光照向這片即將沉睡的城市,也照向這對金童玉女。這絕美的風景,美輪美奐,安靜祥和。
“好美啊。”子璿仰望天空,不禁感歎道。
“是啊,好美。”小邪望著夕陽的余光照耀下的子璿,絕美如畫,亦不禁由衷地感歎道。
對面距離150米處,山雄,軒秀,巧荷這組人也在蹲守著。
山雄拿著一個血龍族工匠做的望遠鏡,沒錯,他正看向小邪這邊。
”我說山雄,你不無聊嗎?人家兩個在那你儂我儂的,你看什麽看?“軒秀非常不屑。
”就是,還不如咱仨打牌嘞,來來來,姐姐我還帶著牌嘞。“巧荷也是非常鄙視山雄。
”艾瑪,親嘴了!“山雄突然說。話音未落,巧荷和軒秀卻以極快的速度搶過了山雄的望遠鏡。
”哎喲,不是說老子無聊嘛,靠。兩個假正經,瞧那八卦的樣,哈哈哈。”山雄明顯在逗這兩個裝正經的。
然後兩女生一起把山雄按住一頓毒打。
那總捕頭跑上樓頂要向小邪匯報些情況,剛冒頭,看見夕陽下的這對金童玉女正情意濃濃的挨著,就想先回避。
“總捕頭,上來說事吧。”那總捕頭剛把腦袋縮下去,小邪就喊他。
“嘿嘿,血龍使者,我這有些情況要匯報。”他一臉尷尬的把頭又伸了上去,見兩人已經隔開了距離,就乾脆走上了樓頂。他有點感覺自己影響了人家的好事,所以一直表情非常不自然。
“有事說事吧,呵呵。”其實小邪也很尷尬,邊上的月龍子璿更是紅著一張臉。
經過總捕頭底下的人仔細調查後發現,這曾老板平時經常叫這四個小地痞下套拉人賭博,然後欠債就用女兒抵債進青樓。也有自己死也不願意拿女兒抵債被活活打死的,目前查到的就有3人死在這4個小地痞手上,
但是由於被掩蓋的很好,加上這知府大人是他的親哥哥,平時竟也相安無事。 現在查到了他老底,總捕頭打算明天就抓這曾老板。他也是個有正義感的人,即使知府大人的親弟弟他也決心抓拿歸案,徹查此事。這要換做平時還真不一定敢,怕是抓了人還是會被上頭要求放出去。現在有了血龍族的使者作證,那就有恃無恐了,別說知府,再大的官兒可都鎮不住血龍使者的證詞。
至於城北那一家姓莫的人家,老漢叫莫農興,和老太太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女兒叫莫文秀,讀過學堂,知曉藥理,經常進山采藥。平時甚少與人交流,但是城外山底下有個男子和她來往密切,兩人應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那男子叫胡山,也是個采藥人,但是樣貌平平,家中就他一個人,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那人也沒什麽特別的本事,據說和人起過衝突,一名普通大漢將他打的滿地找牙。
“假如今晚等不到狐妖出現,明天就去找那胡山看看去。”小邪話剛說完,卻突然聚起真氣就向怡紅院衝了過去。
月龍子璿緊隨其後,對面的山雄、軒秀、巧荷同時也箭一般衝向怡紅院。
幾人闖進曾老板的雅間,已經晚了。
曾老板的心已經被挖出,旁邊兩個武修也早成了冰涼的屍體。屋內早已空空蕩蕩,並不見狐妖的身影。
“明曈術!”月龍子璿雙手結印在眼前一劃,她的雙眼頓時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這是暗龍部的獨門術法,只有天生龍紋的血龍族才可以修行,此術能看破世間幾乎所有的隱蔽藏身之處和隱身之法。
“遊龍雙劍!”月龍子璿的一雙短劍帶著真氣相互盤旋著朝屋頂擲去。
“叮!”“叮!”隨著兩聲脆響,兩把短劍被彈回了她手上。
一個白影從那屋頂牆角飄落下來,這是一個玉樹臨風的年輕男子,樣貌可以用美來形容,那明眸,那皓齒,襯著他的臉龐俊俏無比,竟似比女子還要明亮動人。他左手拿著一個微微發著亮光的小盒子,,右手卻滿是凝固的鮮血。
五人齊齊向他攻去,但是他遊刃有余,很輕松的便擋住了所有人的進攻,破窗而出。
幾人也從窗戶跳出,張開翅膀緊緊跟隨。
軒秀邊追邊射箭,但是那狐妖身法了得,一晃一閃的,弓箭一直奈何不了他。
很快幾個人就跟著追出了城門,到了城外。
“幾個小家夥不知死活!”那狐妖出了城門又跑了幾公裡後,突然停了下來。
瞬間這白狐周身妖氣暴漲數倍,那強大的壓迫感頓時壓的幾個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方才我不想在城內動手只是怕傷及無辜,你們這幾個血龍族的小家夥我也不想傷你們性命,速速讓開!”那狐妖冷哼一聲,妖氣更勝,幾個人壓的幾乎要半跪在地上。
距離300米外的月龍慧心大驚。
“我X這居然有個大妖!”她急不可耐的想要竄出去幫忙。但是卻又停了下來,因為她發現幾個小家夥們卻顯露出了滿滿的戰意,她決定再等等。
月龍慧心周身聚滿真氣,以備這幾個小家夥不測時及時營救。如果全力衝過去的話她有把握救下所有人,區區大妖她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你要殺我們幾個不難,但是你要留著力氣施回魂術怕是沒那麽多妖力跟我們耗吧。”那月龍子璿說完突然化成一陣黑煙消失,然後在那狐妖身邊出現,手中雙劍閃著金芒刺了過去。
狐妖左手輕輕一劃,那雙劍就像釘在牆上一樣,竟無法向狐妖靠近分毫。
此時眾人身上的壓迫感也減少了許多,小邪猛的一抬腳,雙手持劍也衝了過去,一記橫掃過去。那妖狐右手立時對著小邪推出一掌,夾帶著一道強烈的妖氣打向小邪。
就像被一塊巨石撞了一下,小邪被彈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然後妖狐反手一揮,那月龍子璿也被彈了出去,撞在一顆大樹上,吐了一口鮮血。
山雄舉盾在前衝鋒撞了過去,妖狐也是輕輕一揮就把山雄給拍的往左打滾。但是山雄後面的巧荷幾乎是貼身跟著,在山雄被拍飛的一瞬間,巧荷凌厲的一劍一劍掃向妖狐的脖子。
巧荷的劍被妖狐的手掌擋住了,就是單純的用手掌,不過劍在妖狐手上留了一道血痕。
那妖狐臉色微怒,另外一邊手伸出手指,指尖瞬間凝聚妖氣。
巧荷大驚,立馬飛速的退走,那指尖的妖氣一道閃光射了出來,還是射中了巧荷的肩膀,頓時肩膀被射傳,鮮血直流。
“追命箭!”軒秀凝聚所有的真氣,聚在這一箭上。在狐妖聚妖氣剛攻向巧荷那一瞬間,她的箭也已經射向妖狐。
妖狐一邊手一抬,那閃著銀光的箭頓時被擋在離手掌一指的距離,再也無法前進。
然而那箭突然爆裂,然後幾道細如針線的亮光刺穿了妖狐的手掌。
妖狐正錯愕時,小邪從空中一劍劈下。妖狐一抬手,指尖的指甲瞬間變長就擋住了這一劍。
身後山雄再次撞了過來,那妖狐另外一邊手一推,抵住了山雄的盾牌。
“開山裂地拳!”小邪突然棄劍舉拳,一拳打在妖狐身上。那妖狐悶哼了一聲,抬手把小邪拍的飛了出去。
他剛想再拍飛山雄,巧荷和月龍子璿已經又衝了上來,軒秀也再次射了一記追魂箭。
“啊!啊!啊!”那狐妖突然大聲怒吼!龐大的妖氣向狂風一樣把幾個貼身攻擊的人全都震開老遠。
“我一直壓製著妖力,怕的就是回魂術施放時候妖力不足,你們卻咄咄逼人,我全力殺了你們其中兩三個。絕對還剩有足夠的妖力施放回魂術,你們當真不怕死是嗎!”他大怒的喊到,心中卻很是著急。
再這樣下去怕是妖力真的會不夠用於回魂術了,這幾個小家夥比大多數成年的血龍族還要難纏難鬥。他隻得嚇唬一下他們試試。
“那就來戰吧!準備血龍燃魂術!!”小邪突然大喊,然後幾人都是開始身體冒著微弱的紅光。
妖狐大驚失色,這血龍燃魂術可以極大的提高戰力,他要對付這幾個用了血龍燃魂術的小家夥依然是十拿九穩,但是回魂術就絕對想都不用想了。
“等等!你們如此追著我,無非是想拿我的性命!你們也知道我要施回魂術的!等我救完了人,你們再殺我也不遲!心我已經挖了,你們現在殺了我也救不回那該死的胖子,倒是陡添一條本來還可以救活的無辜的性命而已。算我求你們好嗎?”
“文秀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就這樣死了,你們用了燃魂術以後對你們修行影響極大甚至是死掉,何必如此。就兩個時辰,好嗎?”那妖狐很緊張,他很急,時間不等人,再打下去真的救不回文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