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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下來的老嫗看見白澈,對他發出了一聲冷哼,望向多出來的幾位宗師滿臉凝重,從氣勢上她能感受到東極殿主和南極殿主實力比起夜無道要強上一籌,自然也比她強了一籌。
而白澈的氣勢對比東南兩位殿主一點也不弱,這讓她有些不服!
峰頂上她與夜無道乃至海平波的實力屬於宗師的第一步台階,白澈同東南兩位暗寂殿主明顯跨過了這一步。
夜無道感受到白澈比起上次強盛了不少的氣勢也是大吃一驚,這才多長時間,白澈便走到了他前面。
“小子,你認識那位?這人的氣息有點邪異呀,讓我體內的生機一陣翻湧,莫非是邪道中人?”
老頭子劉偉挪步過來瞄了一眼老嫗問白澈,剛才老嫗對白澈發出了一聲冷哼,兩人看出白澈與她似乎認識。
白澈點點頭,輕聲回了他一句,“非正非邪,她便是上官婉兒的師傅!”
多的話沒說,現在也不適合多說,心裡還是很疑惑,上次見到上官婉兒的師傅還是幾年前,老太婆還沒有這般蒼老,皺紋也沒這麽多,實力更是沒有這般強大,還有氣息雖然不是怎麽浩然正大,卻也沒有這般邪異。
有些疑惑老太婆為何會變成這樣,莫不是突破宗師帶來的隱患?
就他所知,老太婆曾經親口說過此生突破宗師無望,然而現在所看到的老太婆實打實的乃是宗師之境。
“哼!”
似乎聽到了他們是在說她,老嫗口中再次發出一聲冷哼,老頭子想要再問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不知為何,老頭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面對老嫗時有些犯怵,也許是老嫗那強烈腐蝕的邪異手段!
白澈想問老嫗上官婉兒何在,明白老嫗性格,多半會自找沒趣,眼神投向了三位暗寂的殿主。
恢復了的左手撥弄了兩下老頭子,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鄭成武也明白,若是真打起來他插不上手,反而還會讓白澈分心。
倒是老頭子看向夜無道有些躍躍欲試,之前兩人交手夜無道的實力沒有全部爆發,老頭子沒有吃大虧,此時有些膨脹了,感覺自己可以在旁協助。
海平波靠不住,老嫗只能壓製夜無道,自己這方處於弱勢。
聯想到老頭子無限接近宗師的實力,或許這一戰度過去能成為他的契機,加上他還有一顆定神珠,白澈也有意讓他留下。
輕聲傳音給老頭子,讓他假裝退去再悄悄繞回來,找到機會借助定神珠發揮奇效。
老頭子眼神一亮,爽快的轉身就要同鄭成武離開,兩聲冷哼傳來,一道身影瞬間閃到了兩人後面,堵住了他們。
兩聲冷哼出之南極殿主與夜無道口中,暗寂三位宗師都在這裡,兩位還是中品宗師,局面對他們有利,此時便不想讓鄭成武他們脫身。
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抹殺華昭宇,摧毀白雲宗,讓朝廷不能借這邊的勢重新煥發生機。
夜無道攔住了兩人,南極殿主與東極殿主也靠攏了一些,三人將白澈、海平波、老嫗等人封在了山頂一頭。
得知白依依等人已經被隱藏了起來,白雲宗的密地很安全,白澈心裡最大的石頭落下,此時面對暗寂幾位殿主的圍殺,突然變得戰意高昂,渾身氣勢再次高漲,少了羈絆,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豪情,一日對戰多位宗師,他喪白衣有何可懼!
面對白澈突然高昂的戰意,夜無道與南極殿主皺眉,心裡道了一聲,果然,還是這人比較麻煩,不好對付。
而東極殿主看到白澈一身高昂的戰意之後,眼中一亮,同樣的戰意昂揚,手中的長槍斜指地面,躍躍欲試。
海平波心裡難受,他想跑,直面暗寂兩位中品,一位低品宗師,讓他壓力很大,然而之前南極殿主已經表明了態度,不可能放任他這位野心勃勃的宗師離開。
有心靠近白澈一點,畢竟白澈也是中品宗師,多少能給他一點安全感。
只是白澈在感受到他挪近的腳步後,渾身氣勢一沉,眼神盯著他頗為冰冷,海平波臉部一僵,無奈停住腳步。
白澈冷哼一聲,山脈裡吃了一吃虧,讓他對海平波的為人看了個透徹,心裡多少明白海平波之前為何往這邊跑,怕是心裡就想著將白雲宗的弟子等人坑死,為他弟子陪葬!
老嫗最是直接,雖然恨投了暗寂的人,也明白自己已經處在了弱勢,看海平波與白澈的情形,便覺得海平波不可靠,因此沒有靠攏那邊。
然而暗寂三位虎視眈眈,這一戰怕是不能避免,今日多半要留點血了,眼神一狠,盯住了夜無道,先挑了一個最弱的對手,也不多表示,提著拐杖瞬間便衝了過去,要先發製人。
夜無道之前便感受到了老嫗的難纏,不想跟她打,其實他心裡已經鎖定住了海平波,覺得這裡海平波最好對付。
見老嫗衝來,立馬閃身避開,再次出現已經同南極殿主交換了位置,夜無道衝向了海平波,南極殿主迎向了上官婉兒的師傅。
老嫗煥發翠綠光芒的拐杖直接與南極殿主的拳頭對上,這位殿主的拳頭勢大力沉,渾身土黃色光芒閃耀,拳意凝實,拐杖打在上面就像是打在了金屬之上,傳來堅硬的感覺。
面對實力比自己深厚的南極殿主,老嫗不敢有絲毫大意,直接全力爆發,一身邪異的氣息讓周圍還剩下幾片枝葉的植被完全跌落枯萎。
老嫗近身能與夜無道糾纏不停,面對南極殿主卻是在第二拳便被逼的退後,拐杖再一次接了一拳,身形後退的同時,尖銳的拐杖頂端浮現幽黑,那絲黑線再次出現,順勢纏上了南極殿主轟來的拳頭。
呲呲呲的刺耳聲響起,南極殿主拳頭上的光芒立即暗淡下來,拳頭上堅韌的皮膚被黑線腐蝕的冒煙。
詫異的咦了一聲,要知道以前面對海平波的利劍,這雙手皮膚都不曾被破壞,想不到這絲黑線這般厲害,剛一接觸便能腐蝕壞他手上的皮膚。
看情形這黑線還要繼續腐蝕他的骨肉,南極殿主一聲輕喝,厚重的大地之意從他雙腳貫通全身,大地之中又蘊涵一絲生機,生機流向拳頭,同厚重的大地之意瞬間將這絲黑線逼退。
“呵呵,有意思,你確實比海平波強一點。”
南極殿主退後一步,雙拳再次煥發土黃色光暈,只是這次感覺上更加的厚重,光暈上有一絲生機流轉,那被黑線腐蝕壞了的皮膚不過片刻便恢復了過來。
老嫗面無表情,心中卻是有些慶幸,剛才南極殿主用大地之意還有地下蘊涵的一絲生機逼退了黑線,表面上看來是黑線無功而退,其實老嫗能感覺道自己的這絲黑線在被逼退時順勢吞了一口生機。
吞了生機的黑線外人不可察覺的變大了一分,這一分微不可察,也就是老嫗與之心神相連才感受的到。
老嫗隻覺臉上的皺紋都少了一絲,感受到南極殿主雙拳上依舊覆蓋著的一絲生機,雙眼咪進了皺紋裡,心裡對能抵抗住南極殿主有了一絲信心。
也只能是借助黑線抵擋了,畢竟宗師的一個境界差距頗大,想要憑此翻盤那是不可能的,老嫗想都沒想過。
將黑線附在拐杖之上,拐杖與南極殿主再次硬碰了一下,老嫗被打的再次後退幾步,胸膛皮膚,隻覺氣息都有些混亂,值得慶幸的是,老嫗感覺到黑線再次壯實了一分。
就這樣,老嫗憑著手機特殊的拐杖與南極殿主的雙拳硬碰,讓黑線能持續不察的變大,只有在心血翻湧感覺接不下下一拳的時候,老嫗才閃身避開。
南極殿主還以為老嫗也是一個喜歡硬碰硬的人,心裡歡喜,他最煩的便是像海平波那樣身法靈活的人,這拳頭打不著人的滋味不好受,身法是他的短板,不然海平波早就被他雙拳打倒了。
再次被老嫗躲過一拳,他知道老嫗體內現在一定不好受,自己的拳意可不是這般好接的, 從老嫗逐漸蒼白的臉色便能看出她接的並不容易。
空了的一拳直接轟在了地面之上,打在拐杖之上還看不出來威勢,打在地面立馬展現了出來。
宛如爆炸的聲音響徹峰頂,半個峰頂廣場被厚重的拳意打的支離破碎,一個數十米的大坑出現在兩人腳下,整個長青峰都搖晃了一下。
南極殿主舉起拳頭,衝著老嫗嘿嘿一聲,雙腳踩在地面,一腳一個坑,快速移動向老嫗改拳為掌,對著老嫗就是一掌劈頭蓋臉!
老嫗平複了一下體內混亂的氣息,雙腳緊緊定住地面,手中拐杖翠綠色大盛,硬接了這一掌。
口中發出一聲悶哼,身子後退不停,雙腳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不等她穩住,南極殿主從天而降,仿佛帶著一片天壓了下來,雙腿對著她連連踢出,每一腳的力道都能轟塌半片山。
體內的氣息還很紊亂,再也不敢硬接,老嫗身化綠色光團向旁邊飛去。
一道道腿影從光團裡穿了過去,轟散了部分光團後轟在了山峰上。
轟隆隆一陣巨響,長青峰連續晃動了好幾下,已經支離破碎的山頂一陣巨石爆起然後滾落,山頭似乎都變矮了一截。
老嫗在一旁現身,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光團被轟散讓她受傷不輕,黑線悄無聲息鑽進她的體內又附在拐杖之上,老嫗蒼白的臉色紅潤了不少,只是那一絲黑線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