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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後小店長》第1章:上學
  在九十年代末,村裡的孩子上學年齡一般都在七八歲。張小愛在八歲那年上學,而比她小一歲的弟弟張世華和她是同一年。
  不過,頭一年,學校就開辦了學前班。緊挨著她家四合院的叔公家有一個和張小愛同齡的女孩,名叫張小靜。她比小愛早一年上學,上的就是學前班。
  待到張小愛上學那年,上學的孩子特別多,大約有六七十個。而教室又破舊又狹窄。每間教室僅能容納下三十個學生。
  為此,學校隻好把孩子分兩個班。後學校發現和張小愛一起上學的孩子中有十幾個是九歲,十歲的,也有二三十個是六歲,七歲的。
  為了區別開來,學校把孩子們分成學前班和一年級。年齡大的孩子分在一年級那個班,而年齡小的孩子則分到學前班。
  因此,張小愛分到了一年級二班,而弟弟張世華以及和弟弟同齡的堂弟張世軍和堂妹張春花分在了學前班。
  因為一年級二班的學生都是剛入學的孩子,沒有一點基礎知識。而一年一班的學生則讀了一年,會一些算數和文字。
  幾次測試下來,二班的成績都落後於一班。因此,一班的學生經常笑話二班的,甚至跑到二班來搗亂。
  張小愛因為勤奮好學,膽子大。於是同學們選了她當了班長。為了保障一班的同學不來搗亂,張小愛利用去老師辦公室交作業的時間認識了一班的班主任鄧老師。
  後來張小愛才知道鄧老師就住在離她家三四裡處的鄧屋村。在張小愛家開店後,鄧老師和其他老師都時常到店裡買東西。作為小店長的她當然認識這些老師,就連他們的脾性也了解了一些。
  一年級,二年級一眨眼就過去了。到了三年級,成為小店長的張小愛上下學在路上都會被村裡人認出她來。張小愛也會有禮貌地說聲好。
  大多數時間,張小愛都會和姐弟們一起回家,他們一邊走,一邊看沿路的小溪裡有沒魚,石螺什麽的;看樹林裡的樹上有沒鳥窩,螞蟻窩或是灌木叢裡有沒蜂窩之類的。
  在九十年代初,河流還沒什麽汙染,河水,溪水清澈見底。魚蝦,螃蟹,石螺,水草等水生動植物到處可見。
  他們放學回家都要穿越田野,那裡就有一條小溪。小溪很淺,但是他們能在哪裡找到不少的驚喜和樂趣。
  有一次,大姐,二姐放學都回家了。而張小愛和弟妹們卻還不想回家,他們沿著回家路上的小溪一邊走,一邊在小溪裡尋尋覓覓。他們在尋找什麽?
  小愛他們在尋找搪塞魚,烏魚,黃鱔,泥鰍和大鯽魚。因為小魚到處可見,而且家裡人經常吃魚,都不喜歡吃小魚。因此,他們小孩子捉魚也都喜歡捉大的。
  說到捉魚,這既是鄉村孩子的樂趣之一,也是他們的拿手活。他們上學,放學都會觀察小溪裡有沒有這些魚,一旦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上學時會隨身攜帶一些漁具。
  他們知道在河流的上遊和下遊的交接處的水潭裡魚蝦都特別多。因為在那裡水比較深,水生植物種類繁多,長得更加茂盛。魚蝦們為了獲取更多的食物都聚集在那裡。
  張小愛他們沿著小溪走,他們隨手捉了一些蝦蟹和泥鰍。然後他們就走到了深水潭。由於這是是秋天時節,小溪裡的水淺了許多。深水潭裡的水還不到小愛他們的膝蓋。
  小愛他們在岸上蹲下來觀察著深水潭裡魚蝦們的動靜。突然,他們看見深水潭裡的水裡冒出一連串的水泡,一兩個大波紋隨即出現並擴散開來。隨即還傳來幾聲魚兒拍打水面的響聲。這響聲一般是體積較大魚兒遊動時才能發出。
  “世華,你們快看!那有兩條三指大的鯽魚。”小愛看見有水泡和波紋出現的水裡有兩條鯽魚在大搖大擺地遊動。
  “我也看見了。”世華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噓,三姐,別出聲,我這就下去捉。”世華做了一個禁言的動作。隨即他擼起袖子和褲腿,撥開長在小溪邊上的野草和小樹枝,從小愛的手裡接過小魚網,然後躡手躡腳地下了水潭。
  “弟弟,你小心點!小心水蛭和泥蛇。”小愛他們知道水裡有水蛭,有時也會有泥蛇。泥蛇是小愛的家鄉話,指的是一種生活在水裡又無毒的蛇。雖然這種蛇沒毒,但是它畢竟是蛇,人們對它還是比較懼怕的。
  “好的。你們就看好了。”
  世華膽子大,而且他對捉魚很在行。他不怕水蛭和水蛇。他遇上水蛭,他會把它們扔到岸上。而在岸邊的孩子會把它們弄死,好讓它們不能再胡作非為。遇上泥蛇,他則它扔到田地裡,然後繼續捉魚。
  “世華,你看呀,有一條水蛭正向你遊過去了。小心,別讓它粘在你的小腿肚上!”
  站在張春花旁邊的張世軍看見一條小尾指粗細的水蛭正朝堂弟世華那邊遊過去。世軍怕水蛭,他驚聲尖叫道。
  “弟弟,別那麽大聲。與都快被你嚇跑了。”
  站在張小愛身旁的張春花拉了拉世軍的衣襟,她害怕小愛和世華捉不到魚會埋怨她和弟弟世軍。
  “捉到了,我捉到兩條大鯽魚了。 接著,我還看見一條更大的魚,好像是鯉魚。”
  張世華把漁網慢慢湊近鯽魚,然後往下快速一網,兩條鯽魚就被罩在漁網裡了。他興奮地大喊大叫,隨即他又全神貫注地捉魚。
  “把它也捉了。這樣把魚提回家,爸媽一高興就不會責罵我們回家晚了。”
  父母總提醒他們姐弟倆一放學就要回家,不能在路上逗留。可他們有時發現有趣的事就玩得忘記了時間,這次就是這樣。
  “是也,我現在才想起來,我媽吩咐我放學早點回去收曬在谷場裡的花生。我得回去了,晚了又該挨揍了。”
  張春花聽了小愛的話才想起了這件事。於是她不等張小愛反應過來就急匆匆地跑了。
  “世軍,你怎麽不跟你姐姐回去收花生?晚了,你媽又會打罵你們呢!”
  張小愛知道二嬸是個厲害人物,她打罵孩子從不手軟。就連小愛看了心裡也犯怵。而她看見站在岸邊的張世軍對此無動於衷,非要跟張小愛他們一起回家。
  “我才不怕挨打。再說我媽又沒吩咐我收花生。”
  張世軍樂呵呵地傻笑著。人們都說姐弟感情深。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兄弟姐妹多,他們之間存在競爭關系。不過,話又說回來,只要遇上別的孩子欺負自家的姐弟時,他們會站出來保護自家姐弟。
  沒過多久,張世華就把那條鯉魚也捉住了。小愛提著一隻裝有魚和水的口袋,跟在弟弟張世華和堂弟張世軍後面。他們就這樣有說有笑地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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