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血境。
就是字面意思,新城代謝。
將“舊的血液”換成“新的血液”。
在這一過程中,武者需忍受著血液更換的痛苦。
這個境界最難得地方就在這裡。
因為江湖上很多普通武者,因忍受不了血液更替的痛苦而導致在突破的過程中就死去。
在幽州府這一地帶,最強者便是先天境。
而達到先天境的卻只有蘇家家主蘇元天,李家家主李春陽,劉家家主劉丹三人。
這三人有剛好是幽州府的三大家族巨頭,幽州府內所有的小家族都不敢招惹這三個人。
當然,如果這些小家族裡有先天境武者的話,那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在幽州府這一帶,大部分武者都只是鍛筋境,這些鍛筋境的武者一般都是家族子弟。
到了換血境一般都是長老了。
因為在幽州府這裡想要產出一個武者實在是太難了。
不是說幽州府比其他地方的靈氣要少,反而,幽州府的靈氣還要比一般地方要多。
但,幽州府的地理位置實在是有些偏遠。
它是靠近東齊的邊緣地帶。
在這裡,別說什麽大高手了,哪怕是先天境武者都不怎麽想要來這。
這裡的地理位置有很多山,其中之,最顯明的便是蛇莽山,長垣山和黑腳山了。
但是,這三座山上有著大量的山賊和土匪。
要是身邊沒有武者的話,你想要進這三座大山肯定會被山賊發現,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身份的話,那你的命運肯定就是被殺,然後在被搶奪錢財。
但如果你是家族裡的公子或者是商隊管事等等有身份的人物,那你的命運就肯定會被抓去被當做人質,然後就要上演一出拿贖金救人的情景。
所以說,為什麽要走進大山的話,身邊一定得要有武者。
比如說,蘇家商隊運送物資的時候,身邊就得帶至少五名武者才能保證基本安全。
而這些武者基本上都是鍛筋境,除非有大任務的時候,家族裡才會派出一名換血境。
就如那一次十二萬的成績,那時蘇家可是派有兩個換血境,十五的鍛筋境。
可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六名鍛筋境,一名換血境。
這對蘇家可謂是損失慘重。
但也因此,那些回來的武者經歷了生與死的考驗,一下子,蘇家有添加了三名換血境,而那名本來就是換血境的武者也提升到了換血境巔峰。
如今,蘇家又添加了一個換血境武者,而且還揭穿了蘇昊的陰謀,真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蘇元天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突破的?我記得你之前一直都在鍛筋境六重,怎麽才這麽點時間就成換血境了?”
蘇州寧笑了笑道:“當然是練著練著就突破了唄!畢竟,如果剛考腦袋可不能讓大家信服啊!”
蘇元天點點頭,也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就算他是家主,這麽問下去的話,恐怕會造成不好的效果。
“好,那今天就到這裡了,大家就散去吧。”蘇元天大手一揮“來人,把蘇昊這個逆子抬到地牢裡去,讓他自生自滅。”
在場的眾人紛紛點頭,都邁出了步子開始離開議事廳。
人群中,蘇有朋看著還在站著的蘇州寧,沉聲道:“沒想到,你也突破換血境了。”
蘇州寧回頭望去,笑道:“怎麽,難道我不能突破換血境嗎?”
“那過幾天來比比?”
“正有此意。
” 蘇有朋冷哼一聲,向大門走去。
“不行,你們都不準出去,你們這群剛剛罵了孩兒的混蛋都不準出去。”
就在這時,蘇昊的母親五夫人突然攔在大門外對著人群大聲喊道。
眾人紛紛皺眉,雖然剛才蘇昊的軌跡被三公子識破,但這個五夫人不知家主該如何處理。
“哼,一群蘇家敗類,你不配是蘇家的五夫人,現在,請你讓開,這是我念在舊情的份上,不打你。”
蘇荷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冷聲道。
現在蘇昊是陰謀軌跡剛剛被三公子蘇州寧拆穿,所以,五夫人已經不在是五夫人,只是一個囚犯的母親。
他蘇荷是誰?
是西坊坊主,就憑剛才蘇昊那句準備要西訪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記恨蘇昊了。
正也因此,在剛才蘇昊被蘇州寧揭穿的時候,他也是罵的最厲害的一個。
然後直接被蘇元天壓的頭都抬不起來,心裡對蘇昊的恨又再度上升了幾分。
而現在他蘇荷為什麽會和五夫人這樣說話?
還不是因為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不動手的。
要不是因為以前五夫人幫過他幾次,恐怕這時候蘇荷已經衝上去二話不說就是兩巴掌。
五夫人瞪大眼睛看著蘇荷,用顫抖的手指對著蘇荷的臉,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我記得我以前幫過你的,現在,你……你竟然敢和我這麽說話!”
蘇荷撇撇嘴:“那也是以前,現在我追隨的是三公子蘇州寧,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是三公子給了我希望,而你,沒有。”
五夫人隻感到胸口一悶,衝進議事廳,跪在蘇元天的腳下,哭聲哀求道:
“老爺,你要為奴家做主啊!奴家真的沒有想要脫離蘇家,更沒有想要得到拍賣會的柄權後做出什麽對蘇家出格的事,剛才昊兒不是說了嗎?是老爺您對昊兒說想要什麽,昊兒才會說出這些東西,如果老爺您不說的話,那昊兒怎麽會說要這些呢?您要為奴家做主啊!而且,現在也沒有昊兒想要脫離蘇家的證據,所以,剛才蘇州寧的判斷是錯的,老爺要明查啊!”
聽五夫人這麽一說,蘇元天和在場的眾人突然意識到好像是這麽個一回事。
沒有證據,也不能憑空判斷蘇昊的想法和計劃到底是什麽。
此時,大門外的蘇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要是真的被五夫人說中的話,那去地牢自生自滅的可能就會是自己了。
蘇荷把目光投向蘇州寧,發現他的嘴角依然還在翹起。
蘇荷覺得心裡頓時踏實多了。
而此時,蘇元天也將目光轉移到蘇州寧的身上,沉聲道:“給我一個解釋。”
蘇州寧嘴角依然在翹起,他從容不迫的在錦衣內拿出一個玉簡,遞給蘇元天。
在眾人所期盼的目光下,蘇州寧點點頭,彎下腰對著五夫人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將這種局面給搬回來一次,但很可惜,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有準備的人,所以,這場比賽,我贏了。”
五夫人動了動嘴,剛想要開口。
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葉無德忽然開口道:“其實想要證明蘇昊是不是要背叛蘇家的有力證據還有一個。”
“快說。”
蘇元天冷聲道。
“叫毛叫啊”葉無德小聲的撇撇嘴“其實剛才蘇州寧伸出拳頭打中蘇昊的時候,那時,當時我就站在蘇昊的後方,我看見了一絲白色的內功,我敢肯定,那不是我們蘇家的功法,至於是誰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