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寧!”
“父親!”
蘇州寧從三夫人的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我把蘇家管理錢財的柄權和西坊的商隊都交給你,莫讓為父失望。”
蘇元天看著蘇州寧,淡淡道。
“是,寧兒一定把蘇家的錢財管理到位。”
蘇州寧朝蘇元天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蘇有朋!”
“父親!”
蘇有朋是一個武癡,他習慣了武者的豪放,所以,蘇有朋只是對蘇元天抱拳行禮。
雖然這般舉動看起來有些不尊敬長輩,但蘇元天也沒在意,誰讓這是他兒子呢?
但要是其他人不知輕重的這麽和他說話,那他蘇元天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
蘇元天淡淡道:“你掌管整個蘇家南面的長虹街和管理蘇家內除了東坊之外所有的武器鋪。”
“是。”
蘇有朋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蘇元天點點頭,將目光移到站在五夫人身後的蘇昊。
“蘇昊,你想要什麽?”
蘇昊聽聞,面部緊皺,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看向蘇元天咬牙道:“父親,既然您的意思是讓我們都要來爭奪這個家主之位,那麽,昊兒便聽父親的話,昊兒也要參一腳,昊兒想要幽州府拍賣會那三分之一屬於蘇家的柄權,和西坊所有的權。”
看似是下定決心一樣,但其實是在蘇元天交給蘇州寧一些柄權後,蘇州寧就乘著眾人的目光偷偷的走到蘇昊這裡,要他想盡一切辦法那到這些東西。
雖然蘇昊不知道蘇州寧為什麽要這些玩意,但現在他們兩個可是合作關系,所以,蘇昊必須要拚一把。
原本以為要演一出苦肉計的時候。
但蘇元天竟然沒有直接給他什麽什麽柄權,而是詢問他想要什麽。
這頓時讓蘇昊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就把剛才蘇州寧對他說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但是,蘇昊將這些話全部說出來後,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看了看四圍,發現那些人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同,但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蘇昊又望了望父親,突然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蘇元天坐在議事廳的最上方,陰沉著臉,整個人好似一座雕像。
沉靜了大約五分鍾,蘇元天目光凝視著蘇昊,冷淡道:
“你為什麽會想到這個?”
蘇昊被蘇元天這麽一問,頓時有些驚慌失措,身子開始有些顫抖。
“我……我……”
“他是想要得到拍賣會的柄權後,恐怕是想要脫離蘇家,準備換個身份重新再來,是吧?我的好弟弟?”
這時,蘇州寧的臉上帶微笑,邁著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議事廳的正中央,大聲的對著蘇元天、對著九位長老、對著在場的每一位蘇家的重要人物說道。
這話一出,整個議事廳好似炸鍋了一樣,所有人議論紛紛。
“我去,原來五公子打著這番旗號呢?”
“你還叫五公子?他現在不配是蘇家的五公子,就他這樣一個敗類,還想拿到拍賣會的柄權,脫離蘇家?我呸!他現在連狗都不如!”
“兄弟,你說他連狗都不如,不可能,他連跟狗並肩的資格都沒有,我看,他就是一坨狗屎,而且還是專門喂狗的那種,連給農地施肥都不行。”
“夠了!”
聽著下方不斷對蘇昊辱罵的聲音,蘇元天瞬間爆發先天境的氣息。
頓時,議事廳內少部分人都被壓的倒地不起。
雖然說,現在的蘇元天還不足以鎮壓議事廳內的所有人,但,蘇元天只要能夠壓人就行。
“蘇州寧說的是真的嗎?”
蘇元天的臉色陰沉無比,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蘇昊,陰冷的開口道。
“不……不是……我……”
蘇昊剛才聽著在場的眾人不斷的對自己辱罵,早已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現在,又被父親陰冷的問道,整個人如同墜入的冰窟。
一股暖流從身體下方流出。
他,嚇尿了。
蘇昊無助的看了看周圍,但發現四周也有和他一樣倒在地上,可是,他們的眼神仿佛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一樣,頓時讓他縮了縮脖子。
“快回答我!”
蘇元天坐在議事廳最上方的椅子,此時,他仿佛在看死人一樣,用陰冷的語氣對蘇昊道。
“我……我不知道”,忽然,蘇昊的眼鏡緊緊的盯住蘇州寧,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好似明白了什麽,紅著眼睛大吼道:
“為什麽!為什麽要陷害我!我們不是要……”
話還沒說完,蘇昊就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劇痛。
他下意識的低下頭看,一個白皙的拳頭緊貼著他的肚子。
又一抬頭,赫然是蘇州寧的臉!
嘭!!
蘇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想一顆人形炮彈一樣“轟”的一聲把議事廳的牆壁給砸了個大洞。
蘇州寧站在原地,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輕描淡寫的甩了甩有些紅腫的拳頭,淡淡道:“來人,去把牆壁修一下。”
然後,轉身對蘇元天拱了拱手,微笑道:“既然有人不識趣,那寧兒應當幫父親修理一下才是。”
蘇元天看著蘇州寧剛才打出的一拳,微微皺眉,當然,這不是擔心蘇昊死沒死,而是剛才的那一拳的好像有些古怪。
他好像看見拳頭中間有絲絲黑線,那好像是魔道的氣息。
“你突破了?”
面對蘇元天的疑問,蘇州寧點了點頭,微笑道:“沒錯,我在四天前剛剛突破成為換血境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