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王叔發現了我的異樣,他們疑惑的看著我,大伯盯著我問道:“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你聽過這幾句話?”
我被大伯問的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我抬起僵硬的胳膊指著那張紙說道:“這上面真是這樣寫的?”
大伯嚴肅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一直看著我,等我說話。
我知道他在等我給一個回答,我理了理思緒,對大伯說道:“上次去杭州的時候,二爺爺請了一個老和尚幫著降虺,後來那老和尚死了,但是他給我留一句話,讓我一定要記住,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句。”
這次輪到大伯和王叔驚訝了,大伯謔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在屋裡踱來踱去,突然,他停下,激動的對王叔說道:“,我就知道,這不是孤本,還有人知道這件事!”
王叔也有點激動,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半響,他才說出一句話“要是這樣,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大伯走到我們面前,激動的問我:“你說的這個和尚,是不是靜安寺的?”
我點了點頭,大伯又來回踱步,嘴裡說道:“看來還得找二叔問問清楚,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一定要找到剩余的部分!”
我不知道怎麽接,乾脆就不說話,王叔看著大伯說道:“現在建文是你們張家族長,你把知道的東西都給他說了吧!”
大伯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又坐了回去,他也點了一根煙,指著那五張黃紙繼續說道:“這幾張紙上記述了一件大秘密,但是現在我們手上的資料太少,還沒有完全掌握,但是這裡面提到了一個預言,兩件東西,和我們張家有很大關系!”
我還是不說話,等著大伯繼續說,大伯就靠在椅背上看著我說道:“建軍,你爺爺臨終前給了你一件東西,那是我們張家的信物,那是什麽東西?”
大伯的話,一下子把我推到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但是爺爺臨終的時候交代的話猶在耳邊,我不能說。
我尷尬的張著嘴,卻一個字也不能說,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兩位長輩都在望著我,等著我說話,我憋了半天,隻好吐出一句:“爺爺交代,這個只能族長自己知道,不能說!”
大伯和王叔對望了一眼,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王叔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樣的,你爺爺沒有看錯你,對我們你都能守口如瓶,你過關了!”
我被兩人弄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大伯看我那迷惑的表情,就衝我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嗎,本來族長這個位置,你爺爺是要讓我去做的,但是我和你王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我推薦了你!”
我不知道這裡的隱情,像個傻子一樣,呆坐在哪裡。
大伯繼續說道:“那份聖旨我也看過,建軍,你應該知道,我們張家為什麽會在鳳陽了吧!”我點了點頭,大伯繼續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上面應該寫著,戍衛中都世代襲爵以保萬世根本!對吧?”
大伯這幾句話證明了,那份爺爺交給我,讓我保密的聖旨,大伯確實看過。
我心裡感覺有點不舒服,感覺自己一直都蒙在鼓裡,被人耍的團團轉,卻不自知。
我拿起桌子上的煙也點了一根,低著頭也不說話。
這時候就聽到凳子挪動的聲音,王叔和大伯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跟前,鄭重的說道:“建軍,
以後你就是一族之長,大事小事,我們不會再有半點隱瞞,過去的事情我們有我們的苦衷,還希望你多多擔待!” 兩位長輩突然來這麽一下,我哪消受的起,我立馬站了起來,對大伯我和王叔說道:“兩位長輩言重了,建軍不懂事,千萬不要計較。”
大伯點點頭,伸手把我按下,又和王叔落座,又開始給我講那幾張黃紙的內容。
大伯說道:“建軍,我們張家從明初遷到鳳陽,一直都是帶著使命的,這個使命這幾百年來都不敢忘,因為它不是關系一個朝代的興亡啊”
“這鼓樓上寫著的萬世根本就是我們張家的使命,它是什麽我們雖然不知道,但是它非常重要,它就在下面!”
我疑惑的問道:“就在鼓樓的下面?”
大伯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王叔,說道:“在民國三十一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更是印證了這一點,但是這件事我和你王叔只是道聽途說,現在還不能證明是不是真的,說是在縣城的西邊老城牆的那地界,曾經有人發現了一個地宮的入口,有人進去過,地下的甬道非常長。
後來日本人知道了,就派兵封鎖了,再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那入口就又給埋上了,到了現在也沒人知道那入口在什麽地方,但是據說那甬道的方向正對著我們縣城的鼓樓。”
大伯又指著指這幾張紙說道:“這上面提到了萬世根本四個字,不管它是什麽,關系到我們的張家的使命,我們都要重視,這另外兩張紙提到了兩件東西,這上面把它們稱為鑰匙,其中一個是和氏璧,另外一個叫天水膽!”
大伯說到這裡忍不住又點了根煙,煙拿在手裡了,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把煙盒扔給我,我也拿了一根,又遞了一根給王叔,王叔擺了擺手,我知道王叔平時很少抽煙,也就不再客氣,給大伯點上,自己也把煙點著。
聽到這裡,我心裡已經有了點眉目,我問道:“之前老爸去南京的時候,其實你是知道他要去找什麽東西的,只是沒有說破是吧?”
大伯點了點頭, 說道:“這件事只有你爺爺,你爸,還有你王叔和我知道,南京的劉昌明應該也知道,也就這些人了”
大伯吐了口煙,似乎內心十分感慨,手有些發抖,彈煙灰的時候,把煙頭都給彈掉了。
我又給他點上火,大伯又抽了兩口,說道:“當初的五人小組,沒想到短短幾個月,只剩下我和你王叔了,真是造化弄人!”言語間夾了一絲無奈。
說完他又看著我,繼續說道:“現在你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就是我們三個要扛起這個擔子了,你準備好了嗎?”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有的選擇嗎?”
大伯聽我這麽一說,也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沒得選,這就是我們的命!”
我指著黃紙問道:“這第一張紙上說的這四句話,你們弄明白是什麽意思了沒?”
大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除了知道這萬世根本和我們有關系外,其他的也沒明白這上面說的是什麽,這上面說的太隱晦了!”
大伯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問我道:“你們這次去新疆,有什麽收獲沒有?”
我看了看王叔,王叔被我看的莫名其妙,我就問他:“浩哥沒跟你說?”
王叔搖了搖頭,反問我道:“你們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心裡甚是驚訝,沒想到浩哥平時這麽雞婆的人,我們帶回東西的事,他竟然誰都沒說,我在感慨他這麽義氣的同時,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急忙衝了出去,衝著外面大喊:“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