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聰剛一跳上比試台,一股古樸的氣息就包圍住了他的身體,讓他體內的帝力迅速澎湃起來,在這個比試台上對決,似乎狀態都能更好一些。
三年前,徐鵬就曾在這個比試台上與薑媛媛對決過,所以沒有什麽太多的異樣感覺,他一臉輕松地看著時聰:“來,出手吧!”
徐鵬的實力比時聰要強,時聰本就打算主動攻擊,以博取一絲勝機,當下沒有任何猶豫,直直地衝向徐鵬,上來就用出了人帝九拳。
時聰稍微保守了一些,沒有用出最強攻擊,隻同時打出了四拳。
徐鵬站在那裡,腳步沒有任何移動,不閃不避,直接把時聰的四拳都擋了下來。
“這種程度的攻擊都能打敗黃宇濤?他沒有這麽弱吧?”徐鵬嘲諷道。
時聰壓根也沒指望這一擊能對徐鵬造成威脅,雷影步開始移形換位,不停地同時打出四拳,拳頭如暴風驟雨般攻向徐鵬。
這一下,徐鵬被迫開始移動腳步,邊閃邊擋,但表情依然很輕松,似乎時聰這種攻擊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咦?時聰師弟不錯啊,竟然在壓著徐鵬打!”一名支持時聰的女弟子興奮地說道。
這名女弟子的修為僅為黃階人帝,實力比較弱,時聰和徐鵬的速度又太快,所以她看不出端倪來。
“你知道什麽?!徐鵬明顯沒怎麽用力,故意放任時聰攻擊他的,說明他心底有把握,時聰的攻擊奈何不了他!”女弟子的師兄說道。
任由時聰攻擊了一小會兒,徐鵬突然微微一笑,逮著一個空隙,一腳踢向時聰腹部,逼得時聰回手格擋。
拳腳相交,時聰雙臂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同時連續後退了數十步。
紫階人帝的實力果然可怕,隨隨便便的一腳,竟然就能讓時聰如此狼狽。
站住之後,時聰稍微穩定了一下心神,不再保留實力,再度衝向徐鵬,開始同時打出五拳。
“這攻擊才像話嘛!”徐鵬臉上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態度也認真了起來。
“攻擊力果然不凡,黃宇濤敗在這種攻擊之下,也算不冤。”徐鵬已經感受到了一絲威脅,但嘴裡還在不停地“指點江山”。
時聰的心境並未受到影響,狀態非常好,雷影步配合著人帝九拳,想要壓製住徐鵬。
徐鵬可不會心甘情願被壓製住,雖然時聰用上了最強攻擊,又以攻代守,極少露出破綻,但徐鵬還是抓住了幾次空隙,反擊了幾下。
徐鵬每次反擊,時聰都被逼得後退至少十幾步,而且還受了些許輕傷。
“若你的實力僅限於此,那就做好被廢掉的準備吧!而且,我不會讓你那麽痛快地被廢掉,我得先好好折磨折磨你,為我的師弟師妹們出口惡氣!”徐鵬突然開始主動攻擊,欺身到時聰跟前,狠狠打出一拳,同時說出了這段話。
在徐鵬看來,時聰輸給他已是必然,所以他才毫無顧忌地把內心的想法完全說了出來。
“比賽規定不允許傷及對手性命或者廢掉對手,你想公然違規麽?”時聰險而又險地躲開徐鵬的拳頭,質問道。
他倒不是怕被徐鵬廢掉,而是徐鵬囂張無比的態度讓他很是憤怒。
“哼!你真以為有了一點小成就,宗內就拿你當寶貝了?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廢了就廢了!贏了你,我就將成為前途無量的內門弟子,哪怕是你的師父,也奈何不了我!”
“是嗎?那你就來吧!”
雙方開始對攻,時聰就算每次都同時打出五拳,依然落於下風,不多時,又挨了徐鵬兩下攻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時聰師弟,要敗了麽?”看到時聰受傷,一名支持時聰的女弟子捂著嘴巴,臉上寫滿了傷心和失望。
“他的神秘法器呢?怎麽不用啊?”另一名支持時聰的弟子焦急地說道。
“呸!什麽神秘法器!我大師兄可是紫階人帝,那些破法器對我大師兄能有用麽?我看啊,他根本就不敢把那些法器拿出來了,怕丟人現眼!”一旁的方成聽到了,得意地叫囂道。
不得不說,方成就是一個悲劇,每次剛裝完逼就遭時聰打臉,他的話音剛落,時聰就心念一動,一顆閃光彈飛向徐鵬。
徐鵬對時聰的“法器”早有防備,立即後退,閃光彈瞬間爆炸,一道強光射入徐鵬的眼中,徐鵬跟黃宇濤一樣,也是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時聰趁此間隙,五拳齊出,徐鵬雖立即反應過來,擋下了時聰的攻擊,但依然被逼退了數步。
這是對決到現在以來,時聰第一次佔據上風。
本來昨天徐鵬已經看到了閃光彈的效果,但他過於自大,根本沒想著去研究對策,以至於今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一次,由於徐鵬向後閃躲,導致時聰和他之間的距離拉得很開,閃光彈的光芒因此四射而出,離比試台最近的一批觀眾都受到了影響。
修為稍高一些的弟子還好,只是眼睛有些難受,閉眼休息幾秒鍾就好,而對於修為比較低的,比如方成,眼睛則暫時失明而且痛得不行,閉眼休息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重新睜開眼睛之後,方成發現周圍好幾名時聰的支持者都笑盈盈地,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
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方成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隻感覺兩邊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一擊得手,時聰繼續,連續扔出閃光彈。
徐鵬用帝力護住眼睛,想要避免閃光彈對眼睛造成的刺激,但帝力只能用來防禦實物或者帝力攻擊,對於光線的防禦很弱,徐鵬依然每次都不得不閉一下眼睛。
時聰趁著一次次間隙,不停攻擊徐鵬,徐鵬疲於應付,一個不小心,臉上挨了時聰一拳。
“嗎的!你居然敢傷我!”從一開始,徐鵬沒把時聰放在眼裡過,現在,他眼中的“螻蟻”居然傷到了他,這讓他怒火中燒。
“這是你逼我的!”徐鵬心念一動,一杆黑色長矛出現在手中。
這杆長矛,跟方輝的那杆長矛非常像,單從外形來看,幾乎一模一樣,應該是出自同一位煉器師之手,但仔細感應之下可以看出,這杆長矛的品質,要比方輝的那一杆高得多。
時聰嘴角浮起一絲略帶緊張的笑容,把徐鵬的法器逼出來,就意味著徐鵬要拿出全部實力了,對於他來說,現在,這場對決才算真正開始。
時聰沒有改變攻擊策略,依然是先扔閃光彈,隨後用盡全力攻擊。
而徐鵬手中有了黑色長矛,不僅能將必須閉眼的劣勢完全拉回,甚至還能繼續佔據上風。
長矛揮舞之下,有些閃光彈還沒來及爆炸就被打向空中,在空中才爆炸開來,對徐鵬不再有任何影響。
而周圍的觀眾卻倒了霉,每一次閃光彈爆炸,他們都要閉上眼睛,錯過了台上很多精彩的瞬間,有的人不想閉眼,用帝力護住眼睛之後,強行往台上看,結果下一秒就蹲了下去,捂住眼睛哀嚎。
閃光彈被克制之後,時聰再度落於下風,這一次,手持黑色長矛的徐鵬攻擊更加凌厲,時聰根本抵擋不住,時不時會被長矛擦中,一道道血痕出現在時聰身體上。
徐鵬逮著機會,長矛虛晃一下,一腳狠狠踢中時聰胸口,時聰倒飛出去,摔倒在比試台邊緣,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徐鵬故意控制了力道, 不讓時聰掉下比試台,就是不想讓時聰立即輸掉對決,以便慢慢地折磨時聰。
時聰奮力站起身,再度攻向徐鵬,沒過一會,臉上又挨了一拳,再度倒飛出去。
時聰不可能放棄,站起身繼續攻擊。
就這樣,時聰連著被重擊好幾下,最後一次摔倒在比試台邊緣後,終於沒有再立即站起來
“師父,時聰他……”薑媛媛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心疼,右手不自覺地狠狠揉著點點毛絨絨的頭,點點痛得齜牙咧嘴,但卻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唉……這孩子,我讓他不要逞強,為什麽就不聽我的話呢!”柳森歎息道。
所有支持時聰的弟子都非常安靜,臉上寫滿了失望的表情,看來,時聰創造的這個神話,應該是沒法擁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了。
方成和另外一些支持徐鵬的弟子則喜笑顏開,徐鵬每打飛時聰一下,都引來他們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怎麽?起不來了麽?這種程度就已經受不了了,你還真是個不成器的廢物啊!”徐鵬出言羞辱時聰,想引得時聰重新站起來,繼續被他折磨。
“若你真的起不來,那我就要廢掉你了!”徐鵬在心底自語道。
時聰沒有認輸,也沒有掉下比試台,對決還未結束,徐鵬有繼續攻擊時聰的理由和權利。
“咳……”再度咳出一絲鮮血,時聰慢慢爬了起來,看著徐鵬,“我已傾盡全力,但還是戰勝不了你,沒有辦法,我只能做這個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