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暄自那日去莫府回來後,奏章也不批了,宣召了好些人進宮。
“老師,如今國庫空虛,天災頻發,軍隊糧餉都難以為繼。怕過不了多久,我日月國江山危矣。老師可有良策嗎?”朱文暄看向坐在下方凳子上的老人,誠懇的說道。
要說這位老者,年逾八十高壽,經歷輔佐三代帝王。朱文暄更是老者一手培育出來。前世,登基帝位後,便與老者生疏了。老者八十二歲仙逝。臨終前告誡過朱文暄。“陛下,日月國,國力衰減,是天威。若有莫振興鎮守邊關,或許,日月國可絕處逢生。”可惜,前世的朱文暄聽不進。悔恨之時,才想起這位老者的遠見。若當初是莫振興鎮守邊關,足夠我研製出足夠的火器,那時候就該我日月國大掃四方。
“記得建業帝三十二年,天災人禍四起,國庫空虛,無奈之下向天下商賈募捐。才勘勘度過難關。後來因為商賈林立,富貧差距太大。不得不重農輕商。”老者略一思索,回道。老者雖然被帝王冷落,可是他還是願意為他的學生解惑。
“嗯,這商人重利。若是夥計以招募的方式,會不會帶動一些經濟效應?”
“陛下是說,要廢除賣身契?改為招募?這樣一來,出來務工的人多了,在家裡種地的人不就少了。”
“多了好啊,找到工作了,要衣食住吧,想要成家立業吧。這錢用出來了,就流動開了。老師,我想宣戶部的官員一起商議,你看可好。”
老者驚疑不定,這陛下是改性了,坐上龍椅後,我這老師便閑賦在家,突然宣我人宮,對我如此禮遇。問的問題,非常有遠見。連我都才覺得國庫空虛長此以往不妥,他就在想解決的方法了。嗯,不愧回我的學生。當即同意了朱文暄的提議。
最後,除夕後整個朝廷忙碌了整整三個月,對已有憲法做了一系列改革。
例如,成立了稅收部門。取消了以前貴族特例。只要是日月國國民。就有權利和義務對你的產業收取賦稅。這一條款是爭吵最多的一條。為此,老頭歐陽木和皇帝看了整整兩個半月大戲。要說剛開始吧,聽到這,朱文暄很是惱火。
找到遠在寺前鎮的莫歡,將他帶到皇宮。余下他一人。說道:“我打算征收權貴賦稅,文武百官,多數不同意,少數也是同意的。雙方難以調停,你可有良策?”
“良策?沒有,可是若是征收權貴商業,農業賦稅,國庫將會充裕不少。”
“農業賦稅?”朱文暄不接的問道。
“當然,小老百姓都知道,有錢了,買地,何況是那些權貴。”
“他們只怕不願。”
“好辦,在邊疆等量畫出他們的地皮,軍隊防線撤離他們的地產以內。你可以不繳納稅收,我日月國的軍隊也不會為了你浪費一絲兵力。如此中飽私囊,自私自利的人,就該拉去邊關受受戰火的洗禮。他們錦衣玉食,邊關保家衛國的戰士,連過冬的寒衣都不能保障。卻要他們拋頭顱灑熱血。請問一問你,憑什麽?憑他們不會投胎?”
“好,好,這話話糙理不糙。小子,多大啦?”歐陽木躲在簾後,說小家夥說出的話,連自己都汗顏。
“老師,率土之兵莫非王土。這稅,我收定了。”
“嗯,放手去做吧!”
“稅收問題爭議這麽大,那義務教育呢?”莫歡不在乎突然出來的老者是誰,只在乎自己關心的教育。
“咦,你這小子,誰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問你話呢?”第一次被無視的歐陽木老先生孩子氣的問道。
“陛下老師唄,你又不是我老師,我管你是誰呢,別打擾我,我還有話沒問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