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務教育?陛下,你這行事是不是太過急躁了些?”歐陽木很不理解朱文暄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的更改政令。除非改朝換代。
“老師,你信莊周夢蝶嗎?說來好笑。我好像夢到了我十幾年後的光景。天災內患,外敵環視。朝堂中那些朕依仗的大臣,投遞叛國的,認命諂媚的,我見過了。按照他們的意思。我丟了我的江山,如果,我日月國注定要亡國,那我絕不窩窩囊囊的認輸。要麽,我自己的拳頭硬了,要麽,就敗破的更徹底點吧。”朱文暄想起師父前世令忠實的交代,決定還是跟他露個底吧。要不然,要多費好多功夫。時間不多了。
“這,這事,書上有過記載。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全力支持。”歐陽木想起自己以前看的那本話本,聯想到朱文暄前後反差甚大,也就信了。隨後想到那天見得那小子,滿口不符合年齡的言論。隨即不確定的問道:“難道,那個莫念辰也?”
“差不多吧,他說他來自幾百年後的朝代。他們的治國之道很是新穎,他描繪的世界,我很向往。我細算過,按照他說過的治國之策,是最適合如今的我的唯一方式。”朱文暄略一思索,還是說吧。我傳達的並不能說服我眼前的這位智者,不若讓他們去商量對策。再由我師父,去說服文武百官。啊,終於熬出來了。
半年之間十分熱鬧的花亭湖畔,佘山,有來了一位老者。莫歡知道他是皇帝的師父,便將他留在故園了。
晨曉時分,平靜的佘山,在一聲尖銳的口哨聲中,漸漸活泛起來。整齊劃一的步伐,有節奏的漸行漸遠。嘹亮的詩詞回蕩不絕。帶給歐陽木的震撼遠超於皇帝說,他周莊夢蝶,跟莫歡來自於後世。
“如果祖國需要。請把我埋在遙遠的山崗。讓我的身軀長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往來的戰友會為我淚落兩行。如果祖國需要。請讓我緊握滾燙的鋼槍。讓我的雙手握出一輪滄桑的紅日。冰冷大地會為我撫慰創傷。如果祖國需要。請讓更多的人走向殺敵的戰場讓我和你的心房在藍天上。跳躍出永遠不朽的樂章。”
“如果是這樣的信念,我日月國,還怕什麽?果然,有陛下信任的道理啊。”歐陽木激動的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皇帝的禦案上,多了一封歐陽木的信件。朱文暄看後,會心一笑。果然,那抹來自後世的靈魂,讓師傅他老人家見獵心喜了。
“陛下,我到佘山後,佘山風氣有異於任何軍中官兵。訓練方法注重於肉搏。體能。可那種以身報國的信念,我為之動容。趕緊的實行他說的那什麽義務教育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果。”
“宣戶部大臣,宗人府各宗親。即刻來養心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