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對宮宴提不起興趣的莫歡邊走邊穿著衣服,帶著清風,清水,清晨三人走入了與皇宮完全相對的集市。
見他走遠時,還是那個富貴公子模樣,而自己頂著腫脹的臉,身上殘破的衣裳,眼神清明的看著莫歡漸行漸遠。果然會算計。先是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寒冬臘月隻著單衣。讓自己以為他害怕,想耍手段,博取同情,卻不想人家考慮得如此周到。劉玉澈怎麽都想不到,莫歡只是單純的不想弄髒,自己第一套貴重華服罷了。
“少爺,老爺夫人可是都進宮,你這不去,合適嗎?”一旁的管家無奈的說道。
“去宮裡,丟人現眼嗎?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家少爺我,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半歲的莫念辰打成豬頭。少爺我去宮裡是為了掙顏面去得,不是為了上趕著讓人看笑話的。”劉玉澈恨聲說道。
那管家瞅了瞅自家公子如今,哪有這瀾京城貴公子的氣質。青紅交加的臉腫的都大了一圈。錦衣華服沾滿了灰塵,如此面聖的確不合時宜。管家扯了扯嘴角,喚來一個小廝去宮裡告訴自家老爺實情。
“哎,莫念辰走遠了,趕緊的跟上去。”看到管家打算勸說的樣子,劉玉澈冷著臉說道:“你是公子還是我是?我要去哪,還用得著要你同意嗎?”
在邊上看了好一陣熱鬧的李承譽,朗聲說道:“劉公子,你要去哪玩?一起啊?”
劉玉澈看著騎在馬上,裝扮隆重的李家二郎,眯了眯眼睛,牽扯到神經,痛呼一聲,隨即,憤聲道:“李二郎,我跟你很熟嗎?我跟你不熟,再說,我是這幅尊榮無法面聖,你又是為了什麽?”
“跟你一樣,輸的不明不白,想多了解一點,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李承譽倒是毫不避諱的說著。
“你也輸給他啦?你比他大了三歲。這半年,怎麽變化那麽快?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來來來,車上坐著,跟我好好嘮嘮!”
李承譽恨不得劈死眼前這幸災樂禍的家夥,又想起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想著,多了個人對付他,總比自己一人孤軍奮戰來的輕巧。便不羞不懆的開始講起了憋屈了自己大半個月的憋屈經歷。隨即馬車內爆笑不已。
直到,車馬再不能動上一動的時候,二人下了車來,有別於上車時的生疏。第一次感受到,與皇宮截然不同的鬧市。經過小廝提醒,二人漸漸地擠到最中間的圈裡。
只見,一個殘腿的中年男人坐在地上,破舊不堪的粗布麻衣,飽受風霜的臉上滿是屈辱,他的面前,站著一位華服少年。他是瀾京城裡有名的禍害,吏部尚書之獨子。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貨。這不,今天就看上了這個斷了一條腿的中年男人。所以劉玉澈與李承譽雖然知道他的存在,卻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