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瑜早前進宮跟皇后請旨去邊關,害怕莫念辰不知輕重,犯了錯處,便沒帶著他一起。只是交代了幾句便先行進宮了。因著莫念辰的緣故,皇帝應允了凌若瑜的請旨。當她滿心歡喜的到了宴會廳就見平常相熟的不相熟的,都與她打招呼。
“若瑜,這,這呢!”鎮國公夫人王氏看到凌若瑜後,急切的喊了一聲。
旁邊的人卻與不覺得突兀。只是又無意識的湊了過去。
凌若瑜立馬察覺出了不對。又不想在宮裡失了儀態。泰然自若的走到自己的位子。跟鎮國公府的位子並列。調高聲音說道“王家姐姐,久等了,剛剛去了皇后宮裡辭行,沒跟你一起進宮。抱歉。”
“辭行?你這是要離京?”王氏很是吃驚,雖然凌若瑜當將軍夫人以前也是將門虎女,以前莫振興沒當將軍前也是隨軍的一員副將。可自從莫振興連連獲勝,軍職水漲船高,凌若瑜再沒踏出過瀾京的地界。要不然,這半年還不早跟他兒子走啦。這突然說跟皇后辭行,皇上同意了。嘶,這信息量有點多。
“是呀,我家那個,就是個粗人,前兩天來信,說,受了點傷,想我了。這不天家體恤咱,準啦。”凌若瑜看著邊上聚集的人絲毫沒有減少,故作嬌羞的說著。後見圍觀的眾位夫人漸漸回了位子,才小聲詢問道:“王家姐姐,你剛急著找我,有事?”
“哎呦,險些忘了跟你說了。犬子跟你家,你家兒子,來不了了。”劉夫人一想起自己家兒子被揍的那傻樣,就迷茫的很。想著半年前那個被自家兒子揍了一頓,大病一場的莫念辰,十分懷念。
“來不了?他把你兒子打啦?怎麽樣?要不要緊,回頭我給你找找我家將軍用的那跌打酒送去。”凌若瑜想起莫歡回來的第二天,跟清風對打的場面,就一陣自豪,果然,鬼哭狼嚎還是有用的。後來為了驗證莫歡半年的成果、她特意給莫歡找的一個保鏢,被專業的武師訓練了一年。讓他和清風打了一架,結果是,那個保鏢招式遊刃有余,可是這體力和力度,卻不大夠。清風,招式狠厲,力量很大,耐力尚可。就是招式雜亂,自保能力非常優秀。凌若瑜想到那天早上看到清風被他兒子完虐。想想鎮國公家那只會幾招花拳繡腿的劉公子,不免真為劉夫人心疼。再想想極守承諾的兒子,不可能無故缺席。看看劉夫人一臉心疼難當的臉色,都不用猜了。
“哎,妹子,你家念辰,這半年上哪去了?這半年功夫不見,判若兩人啊。好險沒認出來。我家那呆頭鵝,整天就想著去戰場,說是要保家衛國。你說,我跟他爹都是地地道道的文人,給他請的師傅吧,又是個沒膽色的。這馬上就十三了。哎。真怕他這花拳繡腿的去戰場吃虧。你家念辰拜的哪位高人?”劉夫人一臉憂愁的問道。
“姐姐,我實話實說,我家念辰去得寺前鎮,法門寺附近。拜的哪位名師,你也知道法門寺的規矩。我沒打聽出來。”
凌若瑜歉疚的說道。都是當娘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知道在哪就好辦了,你家念辰運氣真好,入了法門寺的門牆。”劉夫人欣喜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