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操練如何排兵布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軍隊要有靈魂。你們這裡,軍隊的靈魂,是將領,是元帥。這也是你所忌憚的。我們軍人的信仰,只有一個,管他帶領我們的是誰,我們心裡只有一個信仰3,那就是國旗,國旗代表的是我們的國家。我們堅信,有了強的國,才有我們的平樂安穩的家。我們之間密不可分。我們對外,是保家衛國的戰士,對內,是親近和藹的家人,超人。”
“以國為信仰,國在,家在,國亡,家亡。好大的氣勢。你繼續。”
“強製參軍,每個國民都有義務參軍。”
“這,,,”
“強製三年,三年後,可以留下發展,可以退伍回家。”
“三年,十幾年後,誰還敢小瞧我日月國。”朱文暄想到十幾年後,人人參過軍,全民皆兵,就合不攏嘴。再想到軍餉又犯了難。不由得問道:“這糧餉?”
“合著經濟學白說了?”
“那個就不提了,我還等著過完年找百官商議。”朱文暄又頭疼了。無奈低聲說道。
“那個傷殘軍人可以給他們分配活計。”莫歡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說吧,我看著辦!”
“義務教育光習文,不夠,那戰場上的傷殘兵,可以給孩子們教習防身健體之術。我堅信,憑他們受過戰火洗禮的軍人,跟能激起孩子們保家衛國的決心。”
“我需要跟,,,,,”朱文暄底氣不足的敷衍道。主要是這麽時新的觀念,怕是有的仗打。只是,話沒說完,就被莫歡打斷。
“怎麽,你前世聽他們的意見,已經亡了一次國了,不長記性,還想再來一次?”莫歡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見他不言語。莫歡不由得壯志凌雲的說道:“天下是要你帶領我們的,決定權在你手裡,只有你才能讓我們走向強大還是滅亡。累了。我回去了!”
這夜,莫歡激動了一夜。或許,我可以將我的部隊,帶到這個異世界,讓它提早了幾百年,在這世上大方異彩。我的國,我的家,我必不負你的教導。
這夜,朱文暄徹夜未眠,終於在天際那麽魚肚白升起時,他下定了決心。前世,聽他們的,我的國丟了,家毀了。不能循規蹈矩,也不可急躁,一步一步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