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清晨。莫歡早早來到暢意園,跟莫念辰的母親告別。
出了暢意園,莫歡有些疑惑。這麽一個意氣風發的英氣婦人?還是第一次來時見到的那個一哭二鬧的婦人?這跟莫念辰印象中的人也不一樣啊?不懂。也管不著。終於可以回到我的佘山了。
莫歡心情愉悅,腳步輕快的走到大門口時。卻有點目瞪口呆了。這十幾匹高頭大馬,上面坐著的這些華服男子。
“誰讓你們來的?”莫歡還是打算問清楚,說著,站在台階下,看著那個袁世釗。畢竟皇帝說讓他帶幾個人回去。有這麽多嗎?
“我們四個奉旨跟隨莫少爺你去佘山。”袁世釗翻身下馬,看著眼前讓他疑惑不已的少年,正聲回答道。
“四個?你們呢?”莫歡看著翻身下馬,站在一邊的四個人,眼睛掃向那一片人群。語氣輕佻著說道。
一個叫賀武勝的少年,十四歲,從小軍營長大的糙漢子。這次被家裡老爺子提溜了出來,讓跟著莫元帥的兒子去訓練。你要說跟著莫元帥,那肯定願意,可是那個什麽莫念辰的,小屁孩比自己小就算了,還學那些酸儒做派,不思進取。哼,半年,能打得過那幫京都的公子哥,就很了不起了。聖命難為,但是我要是跟他切磋一番,看他還有沒有臉教訓我。聽他語氣輕佻,就氣不打一出來,語氣比他更加輕佻的說:“莫歡,聽說,你半年不見,變得很能打,我想見識一下。再決定要不要跟你走!”
莫歡看了一眼正前方的賀武勝,跟看一個傻子一樣。無謂的笑了笑,走到清晨牽來的馬旁。上了馬,與清風等人揚長而去。
袁世釗等四人,沒辦法,他們接到的可不是口頭建議,而是死命令。
余下的那些將門虎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追了上去。畢竟,比起在家裡被嫡母,嫡兄打壓,要好太多了。一會功夫,莫府門前只剩賀武勝在風中凌亂著。直到李承譽的出現。
不同於大多數人的一匹馬,一個包裹,李承譽可是帶了一馬車行李,來到莫府門前,看到定在馬上的賀武勝,驚奇的問道:“賀武勝?你來的這麽早?話說,你怎麽知道莫歡今天去法門寺的?”
賀武勝從呆愣中回過神,空蕩的街道,不對,還有個人,這是李承譽?不解的問:“怎麽了?”
“呵呵,看你這傻樣,就是讓莫歡那貨打擊到了吧!哈哈,爽,哈哈,太解氣了。”
“笑屁啊,我說城門口沒你的身影,還在這待著,他可是說了,按照到達的先後,排名次。你想當小弟,給我洗衣服啊!”劉玉澈老遠就看見那貨站在人家馬前,笑得前俯後仰,好不歡快。不由得想逗逗他。丟下話,就打馬走了。
“什麽?讓我給你洗衣服,做夢。”說著,翻身上馬,策馬奔去。聽到後面沒有動靜,不由回身吼道:“快啊,你不想早點過去,把他揍一頓嗎?”
這天的瀾京城,將門世家,均有一人跟著莫歡去了佘山。
多年後,瀾京守城將領,李子域每當想起這一天,想起,這群少年是在自己的目視中,走上人生巔峰。他都會很自豪的跟自己的子孫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