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把幾個心腹大臣,全部召到書房裡來,商量小燕子的事。 “朕實在是沒想到事隔多年,憑空多出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格格來!哈哈……說起來冥冥中自有定數。那時,朕因接到太后懿旨,不得不匆匆離開濟南返回北京,臨行前,朕答應雨荷,會派人將她接回宮裡來往,不料苗疆叛變,這一仗足足打了一年多才算平定,朕國事匆忙,也就把雨荷的事給耽擱了,想不到事隔十九年,朕的滄海遺珠,居然失而復得了!”
“此事足以證明皇上的真情感動了大地,闔家才得以團圓,可喜可賀;格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福倫彎腰說道。
眾臣也都躬身祝賀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朕今天召見各位賢卿,是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朕覺得對這個女兒,有點愧疚,想公開給她一個‘格格’名分,各位覺得如何?”
紀曉嵐排眾而出。“皇上!臣以為,濟南一段往事,難以取信天下。皇上是萬民表率,也不宜有太多韻事傳出,不如對外宣稱,格格是皇上在民間所認的‘義女’,如此一來,給予“格格’稱謂,也就名正言順了!”
“算是‘義女”?豈不太委屈她了!”乾隆有些猶豫,福倫誠懇的接了口:“曉嵐的顧慮,確實有理,當初,既是“微服出巡,知道的人不多。如果把這件佳話,傳聞天下,隻怕多事的人,渲渲染染,對皇上和格格,都是不利!說是‘義女’,萬無一失!”
“也罷,就依兩位賢卿的意思!那麽,朕封她為和碩格格,如何?”
“皇上!這也不妥!和碩格格必須是王妃所生,這位格格來自民間,生母又是漢人,身分特殊,如果封為和碩格格,恐怕引起議論和猜忌,讓其他格格不平。不如給她一個特別的稱謂,讓她超然一點,也與眾不同一點!”紀曉嵐又說。
“紀賢卿考慮得很周到,但是,什麽稱謂才好呢?”
紀曉嵐沉吟片刻。抬頭說:“‘還珠格格’如何?”
乾隆想了想,不禁大喜。擊掌歎道:”還珠格格!哈哈!好一個‘還珠格格’,朕喜歡!太喜歡了!就是這樣了!還珠格格!她是朕的還珠格格!”
毓慶宮中,十二阿哥看著手中記錄令妃言行的消息,面色陰沉。“你千萬別再說,你還懷念民間生活,或者是……有關你爹娘的疑惑。現在,皇上認定了你是格格,你就是千真萬確的格格了!你自己也要毫無疑問的相信這點!如果你不是格格,你就是欺君大罪,那是一定會砍頭的!不止你會被砍頭,受牽連的人還會有一大群,像鄂敏,像我,像福倫都脫不了乾系。所以,這句活,你咽進肚子裡,永遠不許再說!”
哼,好一個巧言令色的令妃,為了爭寵竟敢混淆皇室血脈!可笑竟還拉上鄂敏,人家鄂敏可是跟你八竿子也扯不上一點關系。
此時永璋也正看著自皇宮傳出的消息不禁啞然失笑:“好一個紀曉嵐,好一個還珠格格,買櫝還珠,真是太損了!”
永璋對身旁的天一道“天一!最近江湖上有何動靜?”
天一道:“回主上,紅花會總舵主於萬亭攜四當家文泰來正往京城趕來,還有白蓮教余孽也蠢蠢欲動。”
永璋驚咦一聲道:“白蓮教先別去管他,於萬亭的身份查清了麽?”
天一聞言匍匐在地,道:“主上恕罪,手下追查於萬亭身份時,查到少林寺就被迫中斷,他在少林寺的檔案被一個叫晦明的和尚取走了,
而據手下查證,少林寺晦字輩的高僧早在康熙朝就已經死光了!” 永璋聽聞天一之言也是納悶:看來於萬亭的身份的確有問題,隻是他如何會與紅花會扯上的關系?
“你起來吧!少林寺臥虎藏龍,你栽在那也不丟人。晦字輩高僧如果活到現在豈不是要三個甲子了,怎麽可能呢?晦明……康熙朝……少林寺……”
永璋腦中猛地一道閃光,難道是他!若真是他,那麽於萬亭與紅花會扯上關系也就不奇怪了,以他和皇家的關系,那麽於萬亭就應該是那人了。
既然死去的人已經活了過來,那麽活著的人當然該有所表示了。
永璋嘴角一翹,對天一道:“你去準備一下,我最近要出京一趟,別讓人瞧出破綻,還有,我不在的時候加強鍾粹宮的守備,別讓閑雜人等驚擾了純貴妃!”
對於這一世的母親,永璋還是頗為在意的,剛到來之初永璋還沒有自保之力時,若不是純貴妃的保護, 他怕是早被其他嬪妃害死了。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每次見面永璋都能感受到純貴妃濃濃的母愛,因此永璋是把純貴妃當做親人看待的。
夜晚的乾清宮中,兩個黑影避開了巡邏的侍衛快速的前行,前面一條黑影顯然對皇宮極其熟悉,一路行來連暗衛也沒有察覺,暢通無阻的就來到了禦書房,這兩人正是紅花會的於萬亭與文泰來。
兩人先是製服了門前兩個侍衛,快速的進入禦書房內。大太監吳書來見有人闖入,還未開口呼聲便被打昏在地。
乾隆正在批閱奏折,見兩個陌生人突然闖入,當然大感驚詫。但身居高位多年的乾隆很快便平靜下來,道:“你們是何人?”
於萬亭道:“浙江海寧陳家一位老太太叫我來的。”
他拿了一封信出來,皇帝看後臉色大變,於萬亭讓文泰來去門外等候。兩人密談了大約一個時辰,於萬亭才出來。兩人隨即離開,卻不知他們的行蹤已全部落入了旁人眼中。
十二阿哥在毓慶宮中踱著步子,聽著暗探的稟報:“皇上似乎相信了那人所言,還放了那兩人離去。”
“混帳!弘歷這個白癡,這種無稽之談也能騙過他!那海寧陳家又是怎麽回事?”十二阿哥怒不可遏道。
“回主子,那海寧陳閣老的夫人娘家應該是當年九阿哥的門人。”暗探回到。
十二阿哥眉頭一皺,“老九?真是死了也不安生,甘鳳池,你去結果了那兩人,省的傳出些風言風語。”
“喳!奴才遵命!”甘鳳池領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