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我最痛恨你們披著仙皮的狼,自以為事的家夥!”不聽還好,一聽金蟬獸這樣一說,頓讓李笑天火上澆油,本想只是嚇唬金蟬獸,現在竟然發現金蟬獸如同裘玉仙一樣陰狼毒辣之獸,殺人還披著正義的幌子。
李笑天再次摧動乾天真元,用九朵金色玫瑰暗紅無光的火焰球,繼續摧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金蟬獸。“除非你說出主謀是誰!”李笑天此刻咬牙切齒地繼續追問著,“是不是裘玉仙讓你這麽乾的?”。
“你,你,你就是一個該死的惡魔!奪我伏靈,反咬我們仙界的不事!”金蟬獸氣息微弱,斷斷續續地說著。它為何突變強硬起來?因金蟬獸知道出賣裘玉仙的後果是什麽,這是做神獸的底線不能踩。
見對方寧願自己遭受折磨也不說,李笑天隻得撤劍說,“希望你說的是真話,否則一旦被我查出,日後我定饒不了你。”
但對方身形已化著一縷金色碎片,飄向天空。李笑天心裡一愣,“不是說,不亞於一個上神的修為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脆弱,不堪一擊,就這麽死了呢?”此時,李笑天一頭的霧水,也不知是裘玉仙故弄玄虛,讓我殺了這個金蟬獸,日後背上罪名,好公布天下,對我發難?
……
李笑天跌跌撞撞,滿身是血,來到聶嬌的住處。還未進屋,就被靈饕看見,靈饕早已淚流滿面,心痛地說,“當時我就說由我陪你一道,可你最後獨自一人,卻傷成了這樣。我這就去幫你去殺了那個可恨的金蟬獸。”
“噓——”李笑天小聲地提醒著靈饕,“此事不宜張揚,隔牆有耳;否則日後會遭到天地始祖公開仙界的追殺令!”“我又不怕那個天地老兒!”靈饕語音低了八度回著李笑天。
李笑天怕這個闖禍精靈饕背著自己真的去追殺那個金蟬獸,反倒被天辰宮的人撞見,給整個縹緲峰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小聲地說,“金蟬獸已被我給”,並用手做出抹脖子的樣子,“沒了。只有你我知曉!另外留你下來,當時只有你修為最高,我放心。”
“噢,沒想到李大哥也鬼著呢!”傷心的靈饕聽著李笑天這麽一說,心裡多少開心了一點,點著頭繼續說,“那是,就算妖魔再來復仇,我也能把他們打得過落花流水”。
“李師弟怎麽弄成這樣了?”史雲宵正與裘玉仙有說有笑地往這邊走來,看到李笑天滿身是血,十分驚愕地問著。“沒什麽,我這幾天去幫聶師妹采藥,不慎從山上跌落。”李笑天他們心裡清楚,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才能越保密,就連史雲宵也被隔絕在外。
不是他們不相信史雲宵,主要是替他的安全靠慮,修為最低,最易被對手擄去。他知道的東西越少,就越安全。
裘玉仙這時不急不慢,臉露微笑,清澈不見底的雙眸放出電人的眼神,“看來李大哥受傷不清,要不我再繼續為你療傷?”
話說一出口,裘玉仙一想起讓他李笑天去天山之前的痛楚,渾身都膻抖,我怎麽這麽快就好了傷口忘了疤呢?再說,我已得知,他竟然連那個金蟬獸都不放過,試想早已嗜殺成性,魔性難改之人,我為何還要救他,日後在比武之中給自己增添難題?
這次比武之時,一定是我替金蟬獸報仇之時!也是為天下蒼生謀福址之時。裘玉仙更在懺悔,是我通知了金蟬獸,用計謀,否則它與李笑天直接過招,也不至於死。唉,悔不當初。但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
一旦錯過,就永無回頭之時。 “不必了,不必了!”李笑天連連擺著手,痛苦傷心地說著,“上一次你救我,已把我們眾人嚇壞了,不能因救我而讓裘上神折壽。那這讓我們這些平凡修仙者,豈敢擔當。再說,我也只是一點皮外傷,只需陀華醫治即可!”
其實,李笑天從天山回來,就不敢再相信裘玉仙會真的救我,她只不過是騙取我與眾人的視線與信任。日後殺我,讓別人也無從懷疑是她所為。故李笑天連忙說著心不由衷的話。
“這樣最好, 那你讓陀華趕緊幫助聶嬌與你療傷,再過三天就是整個仙界比武大會,希望你們能為我們縹緲峰取得好名次!”“沒想到仙界本次比武大會又舉行了?”李笑天多少有一點吃驚地問。
史雲宵點點頭,回著李笑天的問話,又接著向靈饕與李笑天講“在這裡,也只有你仨實力最強,希望就全寄托在你仨身上了。”這時,史雲宵臉上有一些微微泛紅與不甘。
“不,師兄,你們要參加本屆五年一次的比武,你們就參加吧。我對名利沒什麽想頭。”李笑天其實他早就知道,這一場比武,裘玉仙一定會從中與自己作梗,她屢次沒殺成我,怎麽肯放過這次比武的機會?就像大師兄趙檜那般舊影戲重演。於是李笑天推諉著講。
“這怎麽行,你來這裡,也是代表我們整個縹緲峰。李師弟,你還是要從大局考慮啊?”聽著這話,史雲宵心裡一驚,他要是不參加,日後回師門怎麽教待。修仙法力不如人,領導組織能力也不行,那自己日後在縹緲峰也就無立足之點了。
這話讓靈饕也震驚不小,忙插嘴道,“李大哥,這一幫仙界眾弟子有什麽好怕的。你能與我過招,想必早就有望成為問鼎之人。如果你這時退出,那回去無法向我師父馮羽寂和你師父聶不離交待,你我等四人都是背負整個門派的重任赴這天仙門的。”
聽著眾人所說,李笑天知道此時自己已被道義綁架,就是明知前方是陷阱,也只能往下跳了。這時李笑天苦笑著說“那就聽從史師兄安排,我盡快恢復傷勢,屆時參加本次比武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