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笑天這麽一說,裘玉仙緊張的心終於落地了,臉含笑微,捋捋秀發,微微一擺頭,嬌滴滴地說著話,“李大哥,馬上就要比武了,那你與聶嬌趕緊療傷,我先回去了。”
……
“太清真人,你一直認為為師對你不公,可實力你確實在你大師哥黃鼎真人之下。自然每一次在外露臉的機會,均被他佔去。但為師一直想給你在仙界有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天仙門掌門人虛烏真人屏退左右,留下二弟子太清真人,獨自說著上述一番話語,又接著講,“為師也知你自小聰慧,甚得為師的喜歡,為師私下對你更是偏愛,你不一定能理解這種深沉的愛。
只是你修行法術方面,一直不爭氣,為師也沒辦法把寶押在你身上。其實這也是為師用心良苦,在護著你的短。比武場上,擒魔衛道,那都是刀劍上舔血的事情,怕你能力弱,一次閃失,就有可能會毀你一輩子,也讓為師承受不了的痛。”
“謝謝師父對弟子的偏愛,但我自知這方面不如大師兄,所以也沒有其他想法。”太清真人竭力否定著這種說法,畢竟不知師父突然提起此事是何用意。“算了,你不承認,為師也不難為你。今天為師想問你,如讓你與縹緲峰的弟子李笑天比武,你願意嗎?”
聽著這話,太清真人滿臉十分高興地回著話,“師父,你說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李笑天吧,既然是他,徒兒願意!”“既然你願意,為師將在第一輪比賽時,就把你安排跟李笑天比武。”
虛烏真人又安慰著自己的弟子說,“無論你在這一場比武中輸贏,其實在你人生中都是贏家,都是你日後立足仙界的資本,為師日後在立掌門一事之時,也好照顧你。為師最主要的擔心是怕你闖不到最後一關。越到最後,基本只剩仙界各名門正派的精英了。”
“謝謝師父的恩點!”二弟子太清真人聽著這話,驚喜若狂地說著。虛烏真人擺擺手說,“你回去吧,馬上仙界各派掌門及領隊的執事,都要過來商討今年比武一事。最後你能不能成為掌門,你的路仍很長,希望你不要讓為師失望!”
二弟子太清真人彎著腰拱著手,十分恭敬地說,“弟子一定出色努力,不辱師父的重托!”“去吧,我對你與你的大師兄是一樣的,你們的前圖都是靠你們自己的努力爭取,天仙門的未來是靠你們才能繼續發揚光大。”
……
史雲宵匆匆從仙緣殿回來,神情十分沮喪地說,“我們這第一輪就對上了仙屆各名門。第一場我們就有可能全部被淘汰出局,這將是一場很難有名份的比武。”
“算了,師兄。”李笑天安慰著史雲宵接著說,“誰叫我們在天仙魔峰成功阻擊了魔道,整個仙界各名門正派早就想利用我們提高他們各門派的知名度。這是一場硬骨頭的比武。”
……
“聽說你這一次在天仙魔峰大出風彩。正好這比武,讓我難得有機會與你切磋一番,請——!”二弟子太清真人掐著赤鏈銀龍槍向李笑天拱著手說著。
“哪裡,是裘上神領導有方,她的功夫實力了得,才讓我們縹緲峰有機會揚名仙界。”李笑天謙虛地回著話,話還沒講完,只聽“噗哧”一聲,對方的赤鏈銀龍槍已飛向李笑天,直取心窩。
李笑天心想,此人好歹毒啊。我們只是比武,又不是比命,竟然一出手就要我的命。這不是比武,就像我與他之間的一場決鬥!
對你如此毒辣之人我又何必謙虛,
李笑一抖手中的擎天霹靂劍,劍如金龍,向赤鏈銀龍槍七寸砍去。 好家夥,二弟子太清真人果不虧是天仙門的弟子,實力了得,只見赤鏈銀龍槍“嗚、嗚、嗚”快速纏繞擎天霹靂劍,槍頭仍朝李笑頭胸口鑽去。
引起了抬下的一片叫好之聲。李笑天不慌不忙,一摧體內乾天真元, 金色祥瑞之氣從掌心而出,化成金色有形手,駕馭擎天霹靂劍不斷飛前取太清真人的下三路。
太清真人沉著應戰,赤鏈銀龍槍突噴銀槍,一晃三,三晃實,直朝李笑天頭、胸、喉,招招命門,槍槍讓人斃命。
就在大家緊張的心都要跳出口之時,只見李笑天一揮金色有影手,其中一個擎天霹靂劍上下飛舞,在李笑天的周身布下一個金色祥瑞的結界,一些小的金星向四周飄逸,景色絢麗迷人,任其銀槍飛剟,金銀火花直閃,就是剟不破那個金色護體的結界。
台下與觀魔台上的眾看得瞠目結舌,突然李笑天一揮金色有形手,一把擎天霹靂劍幻影橫掃太清真人雙腿,使太清真人往前一躥,跌倒在地。李笑天一收劍,飛身而去,伸手欲拉太清真人。
沒想到,太清真人不肯認輸,赤鏈銀龍槍突然飛身而出,直朝李笑天的心臟奔來,李笑天沒想這個家夥是這種無賴,非常生氣,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狠狠地教訓這個惡毒的太清真人,運出全身乾天真元,頓凝結右掌,由掌變劍,“歘”地一下,猛地朝太清真人右肋砍去。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之快,文字描述都是慢的。只見太清真人淒厲的慘叫一聲,口吐鮮血,被擊飛身而出,打中李笑天右胸的赤鏈銀龍槍已被太清真人飛出的慣性拽出,血灑一地。
李笑天好險,不是這一掌,那赤鏈銀龍槍打中左心臟,那自己的小命就沒了。這時李笑天的胸口在流血,順著太清真人的慣性往前帶飛倒在地上。在場所有的人一片驚呆,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