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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門掌門人虛烏真人見裘玉仙來找自己參加本界比武大會,認為不妥,“你是天地始祖的愛徒,去哪裡都是高貴顯赫,何必參與此次比武?萬一有什麽閃失,你叫我如何向天地始祖交待?”
“天地始祖就是讓我來人間歷練一番,若在比武場中有所閃失,那自怪我學藝不精,與他人無關?”裘玉仙當著眾人的面,找虛烏真人說著。
她心理清楚,如私下找虛烏真人,反倒會把事情搞砸,他肯定不願獨自承擔這事。其中的緣由,剛才虛烏真人已明說。
虛烏真人找到日後下的台階,自然也就同意了裘玉仙的要求,“既然是天地始祖之命,我等自會聽從他老人家的吩咐”。見裘玉仙要走,虛烏真人笑了笑,從雕刻的飛龍祥雲的漢白玉的寶座上緩緩起身,“裘上神你跟我來一下。”
裘玉仙緊跟虛烏真人身後,來到偏廳。“裘上神,天仙魔峰,你與他們縹緲峰的人一直在一起,最有發言權,你認為他們緲峰的整體實力如何?”虛烏真人,見四下無人,手捏著兩撇八字須,瞪著一對綠豆眼看著求玉仙。裘玉仙未回答,從明亮的雙眸中流露出好奇心。
“哦,裘上神,別無他意,我只是在這一場比場當中,適度進行人事安排,既是擴大本界比武的目的,選拔人才,又要照顧各名門正派之間的名次。”
聽著虛烏真人的解釋,裘玉仙甜甜地一笑,“原來如此,他們縹緲峰整體實力,一個個超凡,除史雲宵功夫略弱,希望你別在他們身上打注意,弄不好,砸了你們天仙門的招牌。”
忽然裘玉仙又想到了什麽,“在那三個能打得當中,李笑天的實力最弱,但天仙魔峰中,他的貢獻最大,我已講完了。不知虛盟主還有何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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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比武場上的一幕,虛烏真人暗自慶幸自己及早了解與安排,否則種子弟子在第一輪就被縹緲峰的人給滅了。
最主要的是我看到了,二弟子太清真人真實的面目,太凶狠毒辣,他是不能做掌門,而且我對他的防禦,要及早提前。想到這,虛烏真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否則那一天我被二弟子殺了還不知他心有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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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身是血,李笑天晃晃悠地站起身來。這時比武場上去了處理比武場的應急事宜的幾個天仙門弟子,來到李笑天身邊,問是否下去看一看傷勢?李笑天痛得額頭上直冒汗水,知道下去就意味著自己比武的失敗,擺著手說,“不必,我能撐到最後。”
這時在擂台邊的太清真人,痛得臉都變了形,渾身冒著虛汗,咬緊牙關,終於在比武規定的時間內,艱難地爬了起來,右側已被肋骨戳破,流著血,“繼,繼續比武!”
比武場上的天仙門的弟子向看台上各名門正派的掌門說,“兩位選手說繼續比武。”此刻,玄空派掌門羅刹子知道這一次自己成功借機欲殺靈饕,還是虛烏真人從暗中通融,自己種子選手三弟子金靈子才能順利在第一輪,就有機會與靈饕對決,有相對的調息,不影響後面的比武。
聽著台下的所說,羅刹子開腔道,“為了體現我們仙界比武仁義友愛的精神及公平公證的起見。”講到這,羅刹子把目光移向身邊的虛烏真人,“我認為,這一局他們平局,可進入下一輪的比賽。現在主要的任務是先幫他倆小輩療傷,否則怕有生命危險,有失我們仙界比武為網羅仙界青年才俊的目的。”
這時,
靈饕與聶嬌紛紛躍上比武台,聶嬌幫助李笑天包扎傷口,輕聲地問著,“疼嗎?要不我們不比了。”“沒事。”李笑天搖了搖頭,堅毅地說,“繼續比,他們越這樣,我越要把他們所謂名門正派打趴下,直到他們服為止。再說,我們要想為縹緲峰贏得榮譽,我們躲避不了這些手握比賽規則的人不公平的待遇。這也不公平中的最公平的遊戲法則。” “師兄,你都把我說糊塗了!明明他們不公平,你卻說是公平?”望著聶嬌兩個明亮的大眼與迷人的酒窩裡,竟沒能裝下一點點人世不公的閱歷, 李笑天滿目滄桑地說,“其實人生不公平太多,就像我小時候不能學武,但我憑著雙手與腦,不斷改變不公平的舊世界,創造屬於我的新天地。今天我也要靠著我這雙手刷寫不公平中的公正,誰也阻止不了我爭取應有的名次。”
聶嬌這才多少領悟了一點李笑天所說的不公平中最大的公平,就是靠自身強大的實力,改變這醜惡的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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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駝背老,難怪蒼天把你變成這副德性,原來你天生肚子裡裝了一肚子的壞水。這是老天對你罪有應得的懲罰。”站在比武台上,靈饕大罵著羅刹子,“明明是我李大哥贏了,不知廉恥的駝背鍋子包庇太清真人,竟說平局。你居心何在?”
“是他在比武場上他掉以輕心,從哪裡一點看出太清真人已失敗了,絕處逢生的例子數不數勝,還需要我說的嗎?你們縹緲峰無人管教你,竟來到仙界比武場撒野,今天我來替仙界管一管你這種目無尊長,毫無教養之人。”
羅刹子見靈饕終於讓自己抓住了機會,在她與自己的三弟子金靈子對弈之前,重創靈饕。內心興奮不已。
想到這,羅刹子在說話的同時,已飛身來到比武場,用日月昆侖劍直取靈饕。靈饕一側身,躲過,飛鷹爪直朝羅刹子的後背爪去。羅刹子見殺靈饕撲空,便把昆侖山的靈氣匯聚於日月昆侖劍上,一座座半透明藍色山峰不斷從日月昆侖劍飛出,朝靈饕鷹爪及本尊襲來。
台上眾人或多或少明白,羅刹子是想利用比武之名,欲除靈饕,為自己痛失大弟子妙竹山人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