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兩個隊員道出莫氏一族的情況,原來這個家族在地球上已經存在了數百年,延續了五十幾代人,家底之深厚令人難以想象,徐順三人不由得咂舌。羅恆問道:“教授,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我們能夠聽到對方的聲音,但是卻看不到人呢?”
“剛開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還很迷惑,但是現在大體上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幾人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聽他說,徐順道:“有一點可以確定,我們所在的這個時空不是虛擬的,因此各位一點要小心,保不準會有什麽東西突然跑出來。”幾人道聲知曉。畢竟之前在那岩漿漫天的世界裡已經見識過那火龍的厲害,沒人敢掉以輕心。
“既然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麽之前的火焰世界也一定是真實的。一個極陽之地,一個極陰之地,應該是多元宇宙中的某兩個宇宙不知什麽原因與地球所在宇宙的時間線重疊在了一起,三個宇宙的交匯點就是長林坡。人類中某個成員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地方,但是不知道其中的科學原理,因此只能以神話的方式去理解,認為這裡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於是將墳墓建在這裡。”
吳謙焦慮道:“也就說我們已經離開了地球?離開了太陽系?離開了原本的宇宙?”
“我想應該是這樣。”
“那我們怎麽回去啊?我們不會在這個地方老死吧!”
“為什麽總想著回去呢?這地方多好啊,沒有大氣汙染,沒有地溝油,比地球強多了!”一個隊員笑道。
“你夠了啊!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吳謙不滿的哼了哼,“你們必須要認清一點,我們現在雖然在同一個宇宙,但是是處在不同一條時間線上,萬一遇到危險,彼此之間沒法幫忙,那該怎麽辦?”
“準確的說,我們是在同一條時間線上的不同空間當中,我們幾個人之間相差的時間應該不會太多,不然也不可能相互通話。所以在空間中的某一個地方應該是我們各自所在時間線的交匯點,也就是說我們還能聚集在一起。”徐順解釋道。
“這個世界不知道有多大,如果就像地球那般,或者比地球還大,我們要在這麽大的區域內尋找這樣的一個交匯點,您覺得可能嗎?”一個隊員問道。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徐順道,“無人機除了具備偵察地形能力,還有熱成像功能,時空交匯的地區必定會出現大量的輻射,也就是說會出現異常的熱能波動,你們懂我的意思了吧?”
眾人恍然,然而當意識到所操作的無人機每次飛行時間不過五個小時,而且自己還要與之保持十公裡的距離以保證信號能夠穩定接收,另外無人機在最大飛行高度上的視野也不過三十萬平方公裡之時,紛紛感到壓力巨大。因為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是否像地球那般是一個球體,或者是跟球面“同父異母”的平面,或者是一個無限的空間,那豈不是大海撈針,與等死有何分別。徐順安慰眾人,暫時先不要顧慮這麽多,與其瞻前顧後,還不如放手去嘗試。
不得不說徐順已經在眾人之中建立了一定的威信力,大家都聽從了他的建議,開始操縱無人機探索這片神秘的極寒之地。
且說老狼與其四個手下,因見徐順三人並自己一方的兩個手下在石室機關啟動之後便忽然不見了蹤影,四個手下大驚失色,一面忙於照顧重傷昏迷的老狼,一面又要四處尋找徐順等人的下落,
莫安澤並未過於吃驚,因為徐順一行人之前就有過同樣的遭遇——去到了那個神秘的極陽之地,——一個正處於末日邊緣的世界。 暗道,此時的他們想必也是面臨了同樣的問題,相信徐順能夠解決,因此並不擔心。一面安排人手將物資運送進去,一面向百合下達指令再次掃描長林坡太極墓,希望像之前那樣能夠看到徐順一行人在何方。
突兀的,十二塊光幕投影屏上開始閃爍不定。原本的各種監測數據、圖像、衛星接收信號,包括百合的虛擬影像——一個絕色冷豔美人,皆被佔用。
一張巨大的人臉出現在莫安澤視野當中,那人帶著一副墨鏡,滿臉橫肉,坐在一張巨大的王座上面。
“莫家二公子,好久不見!”那人的聲音仿佛一頭史前巨獸,沉悶、壓抑,震撼人心。
莫安澤依舊靜靜的坐著,面不改色,一面與那人周旋一面叫手下人給自己倒茶。
“蕭楓賀,蕭家大少爺,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幸會幸會!”莫安澤舉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頂級四球茶,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給你寄一些。”
“你自己留著享受吧!畢竟時日無多!”
說時遲那時快,莫安澤隻覺得汗毛倒豎,一陣劇烈的衝擊波猛地襲來,玻璃房劇烈震動起來,出現條條細密的裂紋。身後的一群手下紛紛掏出衝鋒槍衝到了外面與敵人展開激戰,莫安澤凝視著蕭楓賀:“你還很年輕,我原想再給你們留點時間享受人生的樂趣,但是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偷襲我,這筆帳我記下了!”
蕭楓賀低沉道:“你先想想怎麽活下去在來找我算帳吧!”
又是一陣劇烈的衝擊波襲來,玻璃建築瞬間四分五裂,莫安澤面不改色,拾起身邊的衝鋒槍對著投影屏一陣掃射,玻璃牆發出陣陣清脆的破裂聲,碎片漫天飛舞, 開始垮塌,莫安澤縱身一躍跳了出去,忽見兩架直升機在頭頂盤旋,一個眼戴墨鏡的男子抬起加特林機槍對著下方的莫安澤及其手下一陣掃射,莫安澤的一群手下乃是用子彈喂出來的冷血動物,面對敵人的強烈攻勢毫無畏懼,子彈如雨點般蓋向了兩架直升機。
怎奈對方來勢洶洶,莫安澤眼見手下一個個被打成馬蜂窩,咬了咬牙,拾起衝鋒槍對著直升機駕駛室的位置連續掃射,防彈玻璃一點點破裂,駕駛員正要撤離,一串子彈瞬間將他的腦袋打得稀碎,直升機機翼受到重創,眼看就要墜機之際,一個人呼啦一聲從飛機上跳了下來,莫安澤與之正面接觸,兩拳相對,那人面色冷峻無比,強烈的衝擊震令莫安澤感到一陣麻痛感傳遍全身,轟隆一聲陷入地下,幾個手下依舊面不改色,槍口對準了那人,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襲來,那人鬼魅般的閃到他們身後,一拳打來,仿佛穿透一層紙般輕而易舉穿過了胸膛。
被莫安澤擊中的直升機在空中一陣盤旋,撞上了另外一架直升機,紛紛往下墜去,轟隆一聲一前一後兩個火球湧上高空,十幾個人或者因跳機被摔死,或者被炸死,或者被燒死,無一生還。
兩個手下救起重傷的莫安澤往山後退去,那人三下兩下解決掉了莫安澤的手下,衝上山坡,發現莫安澤已經駕駛著一架運輸機飛到了千裡之外,漸漸變成一個黑點。一顆火箭彈閃電般襲來,那人瞳孔一陣收縮,頭朝地,咻的一聲筆直的飛下了山崖,一陣劇烈的衝擊波傳向四面八方,火箭彈將山頭被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