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衣揚趕到胡納監獄的半個月前。
“吱吱吱”
深夜,老鼠的叫聲在監獄的某個牢房裡響了起來。
“秫秫~”
睡在下鋪的人驚的坐起身,豎起耳朵聽著。
“拉昆,你還怕老鼠啊?”
“噓~,我這是給你找肉吃。”
“吱吱吱~”
“咻~啪”
下鋪的拉昆猛地衝了出去,一把就抓著了躲在角落的老鼠。
“幸運,這隻老鼠還挺肥。”
“沒搞錯吧,你真的要吃?生吃?”
睡在上鋪的新人側著身子,驚訝的看著角落裡的拉庫。
“生吃?怎麽可能,明天廣場透氣的時候,給他烤了。”
“快點快點!”
第二天早餐結束後,眾人被趕到了中心廣場透氣,這對於囚犯們來說是唯一的“戶外”活動了。
對於拉昆來說,現在需要的是一副高度遠視的眼鏡鏡片,還有一些能提供燃燒的東西,這座監獄裡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所以眼鏡並不難搞到,至於燃燒物,一般是需要木頭,畢竟布條之類的,老鼠還沒熟,就已經燒掉一件衣服了,劃不來,而木頭卻沒有這麽容易搞到,但並不是毫無希望。首發 https:// https://
“藥哥,嘿嘿,想在你這買點東西。”
“小賣鋪”的藥哥,成了解決問題的最為快捷的方式。
“想買點啥?”
“木頭。”
“木頭?要多大?”
“就兩個手掌這麽大,一指厚就行,昨晚抓了隻老鼠,想解解饞,嘿嘿。”
“可以啊,我還以為這座島上的老鼠都被吃完了。”
“最後一隻最後一隻,‘瀕危物種’。”
“得,兩百美元。”
“兩兩百?便宜點唄,藥哥,這樣吧,一百,我再分你一條腿。”
“呲,你把我當什麽了?以為我搞不進來肉?”
“嘖,你不是只能搞點肉干嗎,新鮮肉你也弄不進來。”
“你這樣說的話,我可不賣給你了。”
“兩百美元,我替他出。”
這時候,和拉昆同一宿舍的新人開了口。
“這位小哥是?”
藥哥聽著聲音,扭過身子看了過去。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小麥色的皮膚,亞洲人的面孔,身材較為瘦弱但眼神非常的犀利。
“剛來的新人,和我同一房。”
“小哥看起來挺有錢啊。”
“兩百,帳號給我,這兩天找人給你打過去。”
監獄裡有這麽一種人,他們是監獄的臨時工,負責給囚犯送一些日常用品,薪資自然沒有獄警高,但他們有他們的賺錢法子——替犯人給外界傳信。
藥哥上下打量著新人,思考了一番才答應了。
一天后,藥哥帶著木頭來了。
廣場上,拉昆就這樣用老花眼鏡聚光點著火,準備烤老鼠。
廣場周圍和監獄內環的牢房有兩排鐵絲網攔著,中間有一條過道,這條過道是留給守衛的,周圍,幾乎每隔五米都會有一個端著槍的守衛站在那裡,但卻沒有人管廣場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至於一些惡性事件,比如打架鬥毆之類的,只要不是五人以上的群架,那他們一般也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在廣場上,抽煙的,打鬧的,打架單挑的,不在少數。
至於烤老鼠肉吃的拉昆,擔心守衛不如去擔心其他的囚犯,搞不好就有人搶肉吃。
“呼~呼~呼~”
老花眼鏡的聚光下,拉昆蹲在地上,輕輕的吹著。
“燃”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火星帶著火苗,慢慢的燃氣了火焰,拉昆用樹枝穿過老鼠,懸在火焰之上,時不時的翻轉。
一陣時間過後,老鼠肉的香氣開始飄了出來。
“真香。”
香味引來了一堆囚犯圍觀。
“熟了熟了,可以吃了。”
周圍的人們不斷的起哄著。
“等會等會,還有點東西。”
拉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點白色的小石塊,不停的磨著,細小的白色粉末落在了老鼠肉之上。
“這啥啊?”
白色的粉末引起了眾人的疑惑。
“好東西。”
白色粉末落在肉上,三兩次的翻轉之後,經過火焰的炙烤,粉末漸漸融化進了肉裡。
“好了,來嘗嘗。”
拉昆笑著拿著穿著老鼠的木棍遞給了新人。
“不不不,你吃你吃。”
也許是因為對老鼠肉的排斥,新人有些嫌棄,不敢接。
“沒事,肉都烤熟了,病毒都殺了。”
“不了不了,我不餓。”
你來我往,三兩次的推辭,拉昆拗不過,隻好自己嘗嘗。
“踏!”
突然,不知是從哪冒出的一隻腳,對著拉昆手裡的老鼠就是一腳,被狠狠的才進了地上的泥沙裡。
“誰啊!”
眾人一臉疑惑加憤怒,蹲在地上的拉昆氣的扭曲著臉,猛的抬頭找尋著“凶手”。
一個刀疤臉的光頭不可一世的站在所有人都面前。
“瓦老大.......”
刀疤臉,瓦九,在中東的一個小城市裡長大。
在家排行第九,前八個哥哥姐姐都死於戰爭,為了躲避戰爭,還在懷孕的時候其父母逃離進了一個小城市,將其撫養長大。
本想能夠就此平平安安過一生,但當瓦九少年時期就混進了當地的黑色組織,後期販賣槍支成了當地最大的犯罪團夥頭目,前幾年在A國交易時被當地警方抓獲,送往了胡納監獄。
進入了胡納監獄後,通過自身強大的魄力與高超的身手,成為了監獄AB區的老大。
“誰允許你吃肉了?”
瓦九挑高眉毛,像看奴隸一般都看著蹲在地上的拉昆。
“不是,瓦老大,這是我前天晚上自己抓的。”
拉昆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灰,有些畏懼的回復著。
“我問的是,誰允許你吃肉了?”
“瓦老大,這是我自己抓的。”
“啪”
瓦九猛的拍拉昆的腦袋,扭曲著眉毛,不斷的重複著。
“誰允許你吃肉了?”
“噠!”
瓦九再一次抽手甩著拉昆的腦袋,剛一懸空,就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
眾人的眼神隨著這突然伸出的手望了過去。
“你誰啊?”
瓦力歪著嘴,上下打量著這個半路衝出來的人。
“張歌,肉是我叫他吃的。”
“哪兒人啊?”
“C國人。”
“C國,呵呵,有吃有喝有住的,真是讓人羨慕啊。”
“砰!”
瓦九轉身,抬腿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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