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嘩~”
一瞬間的功夫,瓦九被打倒在地,快到甚至難以讓人們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TMD!”
瓦九憤怒的站起身,掄起胳膊,對著張歌的面門就是一拳。
“都幹什麽呢?”
突然一個尖銳的男人的嗓音打斷了瓦九揮出的拳頭。
魯矮子背著手,慢慢的走了過來,關鍵是他身旁的那個高大的男人。
“典獄長,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就好。”
“你兩個,給我過來,其他的都散了。”
人群漸漸散去,隻留下了張歌、瓦九和那些個獄警。
“在我的地盤鬧事?”
典獄長看著面前兩個囚犯,像是孩童時期與同學打架,被老師留堂一般。
“是他先動手的。”
這種如同孩童一般的話語,當然不會出自這兩位孩童之口。
“我們只是在活動筋骨。”
瓦九開了口,明顯示弱的話語,在外面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但在此處,這是一句能夠保命的話。
“活動筋骨?”
說著,典獄長用他那長長的胳膊一下子抓住了瓦九的後頸,用力的往自己這邊一拉,再用腳用力的踢著他的小腿。
“啪嗒”
清脆的肉體與地面的撞擊聲,連帶著塵土,渲染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你呢?也是在活動筋骨?”
典獄長歪著頭問著張歌。
“不是,他踩了我朋友的肉。”
“什麽肉?”
張歌轉頭看向了被沙土遮蓋一半的老鼠肉。
“老鼠肉?”
典獄長看到了張歌視線所指的方向,但更讓他注意的是,旁邊燒得炭黑的小木塊。
“你們哪來的木頭?”
面對典獄長的問題,張歌選擇了閉口不答。
“啪”
典獄長將手搭在了張歌的肩膀之上,隨著語氣的加重,手勁也漸漸加重。
“我再問一遍,你們哪來的木頭?”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漸漸的,從張歌的臉上看到了痛苦的表情。
“我,我我能幫你治好你的腿。”
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們都驚呆了。
典獄長也開始慢慢的松開了手。
當眾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典獄長時,典獄長面色憤怒的發話了。
“把這個人給我帶去禁閉室,三天!”
說完,轉身就離去了。
這個決定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唯獨張歌瞪大眼睛,滿臉的不解。
很快,來了兩個守衛,架著張歌就往禁閉室走去。
“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典獄長,這可是整個胡納監獄最可怕的人。”
“我沒惹他,我是想幫他。”
路上,守衛們和他聊著天。
“他要你幫?暫且不說你是囚犯他是典獄長你會不會害他,就他,堂堂一個典獄長還需要你幫?”
“你先幫好你自己吧,禁閉室三天,這種天氣,你能不能熬過著三天還不好說呢。”
“來吧,先喝一杯水。”
監獄定下的規矩,凡三天禁閉者,實現都可以先喝一杯水,為的也是怕犯人在監獄裡渴死。
“頓頓頓”
黑暗降臨在了張歌的周圍,也許是剛進入禁閉室的緣故,黑暗並帶給不了張歌恐懼。
張歌雙腿弓著,身子靠著牆坐著。
“想要在耗子窩裡活下去,並不是非要成為耗子王,而是只要討好一隻貓就行了。”
黑暗中,張歌不斷的重複著,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告訴自己沒有做錯,似乎在用這種方式不斷的安慰自己,似乎......
“咯~哢哢哢哢。”
張歌被關進禁閉室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眼睛剛適應黑暗,陽光就又灑了過來。
“沒死吧。”
典獄長熟悉的嗓音在刺眼的光芒下響了起來。
“這才多久。”
張歌聽到了想要的聲音,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灰,往門口走著。
“噠噠噠”
“停,就站那就好。”
距離門口還有三兩步距離的時候,典獄長叫停了他。
“就站在那說,如果你不想被槍打穿腦袋的話。”
在門外走廊上,有三四個人,舉著把槍,隔著數十米瞄準著禁閉室的門口,一旦張歌露頭的話,便直接槍斃。首發 https:// https://
“你說你能治好我的腿?”
“對,我能治好......”
“誰告訴你的,我的腿的事情。”
張歌說到一半,就被典獄長打斷了。
似乎對於治好自己的腿,典獄長更想知道是誰泄露給一個囚犯自己腿傷的事情。
又或許不然,或許正是因為自己非常想要治好自己的腿,所以才先確認面前人的可信性。
“沒有人告訴我。”
“別撒謊了,你是個講義氣的人,這一點我很確信。”
典獄長暗示著,之前張歌未能說出是誰給他木頭的人。
“謝謝,可是,確實沒有人告訴我,至於你的腿傷,你走路的時候,右腿常不自然的低一段,說明你有刻意的去掩蓋自己的腿傷。”
“繼續說下去。”
“我叫張歌,是個醫生,現在是名囚犯,如果我的話你願意聽的話,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做這種倔強的舉動了。”
“呵”
典獄長聽著他的話,嘴角上揚微笑著。
揮了揮手,典獄長示意著走廊上的人散去。
“想上樓喝一杯嗎。”
“我的榮幸。”
典獄長帶著張歌上到了監獄外環的二樓某個房間內。
在門口站著兩個端著槍的守衛,挺直著腰杆。
“你們可以回去了。”
監獄長門口的兩個守衛,可以說是為了防止暴亂,時刻保護他用的,盡管在他上位的十多年裡,沒有一次暴亂。
兩守衛走遠後,在房間裡,張歌始終站在門口,遲遲不敢走進。
“隨便找個地方坐。”
“你就不怕我傷了你?”
“呵呵,你不是說你是名醫生嗎?我相信你不會對你的患者下手的。”
“可我也是你的囚犯。”
“那你可更沒有理由傷我了,要知道我的生死與否,你都不可能出去,在監獄裡,比起傷我,討好我對你更有利。”
聽完典獄長的話,張歌才漸漸的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張歌走到了辦公桌前,看見了桌上的報告,那是一份有關與自己的記錄。
“說吧,你打算怎麽治好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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