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推的,不信你問其他人,有沒有看見我推他。”
胡克搖搖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周圍人沒有人願意幫助這樣一個新人,也不願趟這個渾水,都保持著沉默。
“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高目士小聲的說著。
但這個答案,對於周圍的守衛來說,可不足以讓他們白跑一趟。
“摔倒搞這麽大陣仗?給我關去禁閉,一天半!”
小醜胡克,歐洲人,犯下的罪行各種各樣,但最終被送進來的理由還是殺人罪,特別喜愛捉弄別人,故此被稱為小醜胡克。
與他同一牢房的是任衣揚的同期,C國人,高目士。
高目士是個小偷,在一次行竊的過程中,無意間闖入了某公司高管的私宅,偷取了保險櫃裡高管犯罪的證據,在被追殺的過程中逃到了A國,碰上了一起謀殺案,A國警方便將他作為替罪羊送往了胡納監獄。
“小偷?”
田園上,任衣揚被樸林的話驚到了。
“對。”
“那他應該很不甘吧,因為偷竊被送往這裡終身監禁。”
拉昆搖搖頭,表示同情。
“這個人,我要定了。”
任衣揚笑著走了過去。
“啊!”
守衛都已經快將高目士送離田園,突然又聽到身後一聲大叫。
在小醜胡克面前,任衣揚躺在地上。
“又怎麽了!”
守衛端著槍又走了過來。
“他推我。”
“沒!他一走過來就大叫然後自己就躺下了!”
“他推我,那兩個人可以證明。”
任衣揚坐起身,指向了身後的拉昆和樸林。首發
眾人的目光也全都轉向了那兩人。
“對!就是他推的!”
拉昆看懂了任衣揚的眼神,語言堅定而標準。
“不不是!他們是一夥的!”
“嘖,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和你說了多少次,在這裡不準你搞那些所謂的惡作劇,走吧去禁閉室待兩天反省反省。”
“你也一起吧。”
守衛看著坐在地上的任衣揚。
就這樣,三間禁閉室都住進了人,相比於其他兩位不同的是,任衣揚這回是二進宮,而且,這一回他學精了,在去誣陷胡克之前,先在口袋裡裝進了一枚剛從土地裡挖出來的土豆。
雖說土豆不宜生吃,但對於兩天禁閉的任衣揚來說,前心貼後背的感覺讓他甚至能夠將牆壁扣下的粉末吞下去。
兩天后,高目士如同任衣揚之前計劃的那般,加入了他的陣營。
之後的一個星期,同期的其他幾個A區224的王倫,B區103的亞盧,唯獨剩下的只有一個,B區303的呼哈特。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夜晚,B區204,下鋪的拉昆問著上鋪的任衣揚。
“你說。”
“你在外面是幹什麽的?”
“工作?廣告公司的一個組長。”
“廣告公司?那你怎麽會進到胡納監獄?”
“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我的婚禮現場,在酒店的天台之上,我好像殺了個人。”
走廊上的燈泡似乎有些老舊,時而明時而暗的。
“好像?”
“對,我並不確信他死了,而且那個時候是初春,而現在,大概都已經是深秋了,雖然在這座島上也看不出四季的變換。所以我不確信是因為那件事,讓我落入這座監獄。”
“那個可能被你殺掉的人是誰?仇人嗎?為什麽會在婚禮上殺了他?”
“他是我妻子的哥哥,仇恨?我和他之間並不存在這種東西,反而我很敬佩他,在很久以前我已經把他當成了親哥哥一般看待,至於為什麽會在婚禮上,我不知道,也許他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還有一件事。”
“沒事,你說吧。”
“我覺得你最近拉攏人的速度有些快了。”
“你是會怕影響其他人的利益嗎?”
“對,我們這片區域的瓦九似乎已經盯上你了,他是這一片的頭目。”
“就是那個被張歌踩了一腳的人?”
“你別看他壓不過張歌,他可真不是好惹的。”
拉昆說著有些激動了。
“沒事,我們不和他搶地盤。”
“可他不是那種被動等你搶的人,他的話,一定會主動來找你。”
“沒事,我已經想好了辦法。”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你拉人不準備搶地盤,是為了什麽?”
終於前面所有話的鋪墊,讓拉昆講到了之前自己就一直懷疑的地方。
任衣揚沉默著,似乎還沒有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又或許還沒有想好這個答案是不是應該告訴這個提出問題的男人。
但二人都知道卻又不敢確認的是,兩個人心中的答案都是一致的——越獄!
......
不久前,在C國的晴江市,有一位“故人”,在做著她所認為對的事情。
【熱烈歡迎新法醫上任】
晴江市警局上掛著這樣一個橫幅。
橫幅上的這個新法醫,也並不算是新面孔,對於警局的老人來說,這個女人早在上任之前,學生時代就已經是警局的“常客”,當然,這並不是個貶義詞。
“清兒, 恭喜你!”
許玲捧著一束花走了過來,遞給了這次歡迎會的主角——白清兒。
“其實不用......”
“誰叫你們搞這個歡迎會了。”
突然,從身後走過來一個年長一些的男人。
“白老!”
“散了散了,把橫幅給我弄下來!”
白若夫走到白清兒身旁,眼睛瞟了瞟她手上的花,帶著一絲批評的語氣說著。
“二十六歲的法醫新人,相比於其他人,年紀有些偏大了。”
“爸!”
“咳咳,但仍然需要努力,需要注重禮節,全隊人給你一個人開歡迎會算是什麽。”
“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案子一大堆,該做的事情不做!”
白若夫雙手背在身後,板著個臉,正準備往門裡面走著,想著還是說了出來。
“咳咳,恭喜。”
說完,便不大好意思的往門裡面走著。
“謝謝爸。”
“在這裡,叫我白老!”
“是!”
白若夫上到了警局二樓的辦公室內,此前收到了一份跨國快遞,是從A國寄來的。
寄信的地址是,A國聯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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