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
餐桌上,任衣揚將盤子裡的兩片麵包給樸林推了過去。
“不不。”
“吃吧,不要緊。”
相比於對食物的厭惡,任衣揚到看出樸林的緊張感佔著大多數。
樸林看了看面前的任衣揚,和身旁的拉昆,相比於之前的那位光頭肌肉男,這兩位到顯得十分的友善和藹,短暫的糾結之後,樸林拿起了麵包就往嘴裡送。
一口兩口,像是從沒有吃過飽飯的難民,瘋狂的往嘴裡塞著麵包。
“還要嗎?”
任衣揚笑著望著面前饑餓的樸林。
“嗯。”
嘴裡的麵包還沒完全吞下,但卻點著頭。
任衣揚便將自己飯盤整個推了過去。
“看來,你的嘔吐並不只是因為這難吃的飯菜,周圍的環境太過於壓迫,讓你難以下咽吧。”
聽著任衣揚的話,愣了一會,嘴角還有一絲生的青菜,點了點頭,又埋頭吃著。
“你的房間在哪?”
“A區,104。”
很快,餐盤見底了,樸林擦擦嘴邊的渣子,站起身和任衣揚道謝。
“沒事,以後要是還感覺有壓力,就和我們一起吃飯。”
“嗯。”
“叮叮叮,把你們手裡的餐盤統一放到門口的回收箱裡,有秩序的回去。”
守衛大聲的說著,驅趕著食堂裡的囚犯們。
“他那麽弱,你拉攏他乾嗎?”
路上,拉昆對任衣揚的做法很不理解,如果這是在外面,同情心泛濫是最好的解釋,但如今是在監獄,人人自危,同情心是最沒有可能在這群人當中產生的。首發
“他有用。”
“瘦瘦弱弱,連我都打不贏。”
“你說的,在這裡的人,都是犯下了罪大惡極的人,沒有人是個善茬。”
“罪大惡極是沒錯,但有些人是靠腦子犯罪的,這種人,在監獄當中可以說是最沒用的,肌肉和武力在這裡才是王道。”
“不,在這裡,那些人才是王道。”
任衣揚指了指走廊兩邊端著槍的守衛。
“噠噠噠,嘟嘟”
囚犯們都被關進了牢房中,兩個小時的午覺時間,之後就是集體勞作。
“你是不是有什麽計劃?”
牢房裡,拉昆躺在下鋪,問著上鋪的任衣揚。
“嗯。”
“成立幫派嗎?小心那些人,不會輕易讓你成功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
“就......拉人,對了,那群和我同期的那些人,現在都怎麽樣了?”
“他們啊,沒有一個融的進來的,畢竟欺負新人是胡納監獄的傳統,你也就遇到了我,要不然,你和他們一樣慘。”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整座監獄大致呈圓環形,而島嶼卻是像雞蛋一般的橢圓,這就意味著,並不是一出監獄外就是海洋,在監獄東側有一塊多余出來的土地,而這塊土地,有一半都種上了莊家,大多都是土豆卷心菜之類的。
曾經,這塊田園被人認為是最容易越獄的地方,因為沒有高聳的圍牆,只有周圍一圈的鐵絲網和一個攔路的木樁。而且為了耕種,囚犯們都會發一些基礎的工具。
在監獄的初期,曾在這裡發生過一次暴亂,二十多個手拿工具的囚犯打傷了守衛,搶奪了他們手裡的槍支,但和其他守衛的槍戰過程中,存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但那個人只是逃出了監獄,卻逃不出這座島,最終人們在岸邊的礁石上發現了他的屍體。
此後便在田園外的護欄外建立了兩座守望塔,專門防止此處的暴亂。
“快點,快點,等會天黑之前趕不上了!”
因為田園的面積並不算太大,只有大概一個足球場的面積,所以每次出工時,都只會派兩個區的囚犯。
“一人一隻手套,太陽下山之前把雜草都給拔完!”
在通往田園的路口,有人在派發著手套。
田園的守衛相比於中心廣場的要嚴厲許多,畢竟大家手裡都有工具(有時候會是鐵鍬叉子),所以一旦發生暴亂,無論大小,都會進行鎮壓,至於偷懶的人,那也得看是不是有勢力的人,如果是某一區的“大佬”偷懶,守衛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要不偷會懶吧,中午就吃了一片麵包。”
拉昆勸著任衣揚偷懶,畢竟兩天的禁閉之後的第一餐的飯都給了那個樸林吃了。
“還可以偷懶嗎?”
“你背著守衛坐著,沒人會注意你。”
對於守衛來講,看不著臉但卻要分辨出偷懶的人是不是“大佬”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看周圍人怎麽做,要是周圍一群人,還有人給他扇風捏腳的,那便是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人。
“任哥!”
說話的是樸林,大老遠看到任衣揚,連忙的跑了過來。
陽光下的田園裡,三人待在一起,小聲的嘟囔著商量著。
“樸林,你是犯了什麽事情進來的?”
“那個......經濟罪。”
樸林一邊捏著任衣揚的肩膀,一邊尷尬的說著。
“經濟罪?胡納監獄裡犯下經濟罪的可不多啊,你是騙了多少?”
拉昆在一旁聽著問著。
“五十。”
“五十?警察都不會管的吧。”
“五十,億”
“美元還是韓元?”
“美元。”
話說到這裡,三人都沉默了,只有樸林一直捏肩膀的手還沒停下。
樸林,K國人,常年居住在A國,通過建立虛假網站騙取K國人長達七年,因為是基站在國外,所以K國警方一直無法對其采取有效措施,後來聯合A國行動,終於將其抓獲,截止被送往胡納監獄,一共騙取約五十億美元,可以說是建立虛假網站的高手。
“沒想到你瘦瘦弱弱,能力還可以啊。”
拉昆在一旁稱讚著。
“沒有沒有,就一些雕蟲小技。”
“蹲下抱頭!”
突然,兩個守衛端著槍衝了進來,跑向了一邊。
有個人摔倒在地上,似乎是有人故意將他推倒的,這一舉動驚動了守衛。
“那個人是不是也是我們同期啊?”
任衣揚看著那個摔倒著的人,問著。
“對,那個是A區213的高目士。”
“那個推倒他的人是?”
“他的獄友,小醜胡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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