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就打算這麽一直沉默下去嗎!”
審訊室裡,兩名警察仍舊擺著一副剛正不阿的面容,對著面前的任衣揚。
“什麽叫做可能是你?你這是自首嗎?說清楚點。”
任衣揚搖搖頭,神情依舊很緊張的模樣。
......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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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格的房間”裡,被打開的箱子,眾人尋找著閃現出來的影子。
“就這麽小的地方,他能藏在哪!”
沈厚大聲的吼叫著,但卻依舊沒有找尋的任何的蛛絲馬跡。
“他會不會已經......”
任衣揚的話剛說到一半,沈厚便飛奔到桌子旁,翻看著書本最新的頁面。
沈厚翻閱著書,瞳孔放大,嘴角抽搐,表現的很驚訝。
“怎麽了?”
任衣揚見到情況不對勁,便走上前去,詢問著。
“這,是什麽?”
任衣揚望著沈厚手裡端著的書,疑惑的問著。
“哦,你可能看不見上面的字,畢竟這只有......”
“這些是身體外的世界的描述嗎?”
任衣揚的話驚訝到了沈厚。
“他看的見?”
沈厚在心裡驚歎的說著。
沈厚的書,能夠同步記錄身體所經歷的幾乎所有重要的事情,所以,無論什麽人格控制身體,沈厚總能知道關於案件的一切,但這本書卻只有沈厚一個人能夠看見,在別的人格的眼中,這只是一本空白的書本。但現在竟有一人,除他之外,能夠看得見書本上的字。
“什麽叫不斷衝撞房間的門?”
任衣揚指著書本上的一行字問著。
沈厚順著手指的方向看著,更加確定了這個難以相信的事實。
“他是主人格,能夠看得見這些很正常,對,很正常。”
沈厚在腦子裡不斷的解釋著,盡量讓自己相信。
“沈厚?”
任衣揚看著發呆的沈厚,疑惑的問著。
“哦哦,這個,意思就是現在身體正在做的事情。”
“撞門?”
“對。”
“但是為什麽要撞門?”
“這,就無從可知了,只有此時控制身體的人格知道。書本雖然能夠寫出身體此刻正在做些什麽,但卻無法從裡面得知此時人格的內心想法。”
沈厚認真的解釋著,像是在分享自己的東西一般。
任衣揚四處張望著,嘴裡輕聲的念著。
“一、二、三、四......”
“人格好像都在這裡,那現在究竟是誰在控制身體?”
沈厚和任衣揚雙目對視,面色凝重。
“狼!”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砰,門被撞開了,屋子裡回蕩著老奶奶的痛苦的呻吟聲。”
書本裡慢慢的寫著這一句。
“這是什麽情況,身體現在在哪?什麽老奶奶?”
“身體現在應該還在你的家裡,至於奶奶......”
沈厚的語調突然變得低沉。
“什麽奶奶?”
“你的奶奶。”
“不、不可能啊,我的奶奶,奶奶已經好幾年都沒有見我了,電話也不接,我去找她的時候,她也......”
“在你昏迷的時候!”
任衣揚的話綿軟無力,像是一種推辭,沈厚用著有力的話語打斷了他。
“在你昏迷的時候,她回來了,回來看你了,白清兒和歐陽也都在場。”
“那我該怎麽辦?”
任衣揚開始著急起來,在他以為,“狼”的行為和奶奶的痛苦是存在因果關系的。
“想上次那樣,強烈的想要回到外面去!”
任衣揚坐在地上,盤著腿,閉上了眼睛,想著此刻外面的情景,迫切的想要回到外面去。
“唰!”
再一睜眼,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奶奶的房間裡面。此時房間裡只有自己和奶奶兩個人,奇怪的是,房間裡面沒有打鬥的痕跡,但奶奶躺著的床上有著因為痛苦掙扎過的痕跡。
“人格的房間”裡面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的換算比例,沒有人知道,因為並沒有這種比例,有時候裡面的一瞬可能會是外面的一日甚至更久,反之也一樣。
任衣揚站了起來,看著床上的奶奶,熟悉的臉讓眼淚奪眶而出。
“奶奶!”
任衣揚大聲的哭喊著,走到了床沿,抓起了奶奶的手。
“砰!”
一聲響亮的撞門聲突然闖進了這個屋子。一大批警察衝了進來,在房子裡快速的尋找著什麽,最終走進了這間房間。
“手抱頭!不準動!”
警察舉著槍,對準著床沿的任衣揚,惡狠狠的喊著。
......
審訊室裡,沒有窗戶,只有桌上的小小台燈勉強的照亮這間屋子,牆頂的監視器閃著紅燈,桌子旁邊也擺著攝像機時刻記錄著審訊室裡的一切。
桌上的水杯緩緩的冒著熱氣,直直的飄了上去。
“哢嚓”
一名警察走了進來,彎腰俯身在另一名警察耳邊,輕聲的說著。
“屍檢那邊出結果了,死者死亡時間與報案人所述的時間不符。”
“差了多少?”
坐著的警察驚訝的問著。
“至少早了四個小時。 ”
根據法醫給出的判定,死者早在報案人報警的四個小時前就已經死亡,也就是說,報案人看見了四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夠解釋清楚的就是。
“報案人在說謊!”
那個神秘的報案人到底是誰,現在也沒有定論,至於他在電話裡所說的話,真實性也需要進一步的考證,至少現在看來,報案人說的話,一定是假話。
“那他怎麽辦?”
坐在旁邊的警察輕聲的問著。
“是不是要放了?畢竟殺害親奶奶這件事也不大可能發生。”
“不!報案人說的只是聽到有人爭執,看到窗簾透的影子似乎是有人推搡,也有可能這是他偽裝的,為的就是迷惑別人,而且他也有問題!”
警察看著對面的任衣揚。
“他說過,他有可能幹了這件事,而且我們趕到時他正在被害人的房間,而另一個房間的門也有被破壞的痕跡。”
警察們討論的有來有回,而此時任衣揚卻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他低著頭弓著背坐在審訊椅子上,雖說之前也是這個姿勢,但因為恐懼而偶爾喘著粗氣冒出來的哈氣,此時也沒有再出現。
“hggggggg~”
一陣奇怪的嘟囔聲在審訊室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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