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嗚~嘀嗚~”
大清早,警車和救護車包圍了小區的某一棟樓房,穿著警服的人們衝在前方,穿著白大褂的人們緊跟其後,湧上了樓房。
大年初二,接到報警,晴江市某小區內有人去世,死者為女性,七十二歲,死於家中,死因為心臟病發作,與死者同一個屋子的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名叫任衣揚......
“說!為什麽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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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兩位穿著警服的人,坐的筆直,雖是白天但房間裡卻很陰暗,在審訊桌子對面坐著的,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這不是他第一次坐在這裡,但卻是第一次感受到罪惡的感覺。
任衣揚愣在座位上,頭低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紅色的眼圈加上濕潤的瞳孔,像是剛哭過不久,眼神裡充斥著空洞的感覺。
審訊室裡很冷,雖說開著暖氣,但似乎溫度一直都提不上來,兩個警察說話的時候一直有白色的哈氣慢悠悠的飄著。
“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
大年初二,清晨六點四十,警局接到報案,說晴江市某小區內有人在爭吵,還有一些暴力的肢體推搡的動作,最後其中一個竟然沒了聲音,覺得很可疑便報了警,報警的是一個過路人,因為任衣揚的家在二樓,所以在下面路過的時候還是可以能夠聽到一二,但當警方趕到時,報案人卻已經消失,雖然之前再三囑咐一定不要離開,但終究找不到蹤跡,而且電話也成了空號,號碼的用戶信息變成了一個流浪多年的流浪漢,而且根本不可能找到此人。
雖說報案人疑點重重,但確實是在報案人所提供的場所找到了受害人,並且與受害人住在同一個屋子的青年也似乎不大正常。
“已經有人看到了你曾與死者之前有衝突,雖說死者是死於心臟病,但你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
面對緊緊逼問的警方,任衣揚處於一種精神近乎於崩潰的狀態,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審訊椅子上,低著頭,只有些許白色的哈氣從他的鼻子裡緩緩的飄出來,這才證明了他活著。
“哢嚓”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名警察,在正在審訊的警察耳邊說了些什麽便離開了。
“你竟然敢殺害你的奶奶!”
一份親屬證明單擺在了任衣揚的面前。
“不一定吧,也有可能真的是單純的心臟病發作呢,畢竟報案人疑點也很多,惡意誹謗的可能也是有的,他也許真的是無辜的。”
另一名警察湊到其耳邊輕聲的說著。
“不!有可能!”
任衣揚突然抬起頭激動的說著。
“什麽?你什麽意思?”
任衣揚的突然開口讓警方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有可能真的是我!”
......
“真的被打開了!”
昨晚,在“人格的房間”裡,任衣揚打開了箱子的鎖鏈,眾人驚訝。
“唰!”
一個影子突然從箱子裡閃了出來,但卻消失不見了,眾人在狹小的房間裡不停的尋找著,但卻沒有人注意到桌上的書,正在瘋狂的記錄著什麽!
“任衣揚”睜開了眼睛,四周的黑暗莫名卻讓自己感到幾分心安。
他竄了起來,身形卻不像是個正常的人類。四肢撐地的慢慢的在房間裡轉著,淡淡的月光照射在他的眼睛裡,像是個手電筒一般,雙眼發著綠色的光芒。
突然,像是有什麽東西驚動到了他,整個人一驚,愣在了原地,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什麽。
慢慢的,他走到了門前,卻並沒有開門的打算,只是貼著門,似乎在聽著外面的一切。
“你是誰?”
突然,一個老奶奶的驚訝聲響了起來。
在房間裡,似乎可以模模糊糊的聽到外面的響動。
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闖進了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個小小的要求想請你幫忙。”
在被窗簾遮住的淡淡的月光下,奶奶只能依稀的看清男人的大致身形。
“你是?衣揚?”
“吼吼,算是吧。”
奶奶聽到了男人的話,又想到了之前白清兒和歐陽醫生講的話,加以猜測,似乎懂了些什麽。
“你想我幫你什麽?”
奶奶問著,男人慢慢的走上前,因為距離慢慢靠近,奶奶也能看清楚男人的臉。
“麻煩你,去死一下!”
“你,你不是任衣揚!”
奶奶看著男人微笑的變態醜惡嘴臉,驚訝的緊緊攥著被子,身子也盡可能的往後縮。
男人笑著,從身後掏出了一隻針劑,衝上去狠狠的打在了奶奶的胳膊上。
“你,你要幹什麽!”
“不是都說了嗎?要麻煩你去死呢。”
話音剛落,奶奶痛苦的在床上掙扎著,捂著自己的胸口,被子和床單被扭曲的身體打亂。
男人看著床上的奶奶,輕聲的說著。
“這可是一個已故的朋友留給我的禮物,注射到人體,則會在痛苦中死亡,死因只會被查出來是因為心臟病發作, 甚至不會被查出來注射了藥物。”
“哈哈哈哈......”
“唰!”
一個影子突然竄了過來,狠狠的撲在了男人的身上,一瞬間,男人被撲倒在地。
“什麽情況?”
男人揉揉腦袋,環顧著四周,在床邊,有一個人,弓著背,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任衣揚?”
男人驚訝的看著盯著自己的人。
“hgggggg~”
那人嘴裡發著奇怪的嘟囔聲回應著男人。
“吼吼,不是任衣揚啊,你是,他哪個人格?”
男人探著頭,看著那人的臉。
“唰!”
那人突然猛地朝著男人衝了過去,一隻手用力的保持著爪子的模樣,朝著男人的臉抓去,男人低下身子,輕松躲過。
“啊!”
突然,男人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叫。
“什麽時候?”
男人看了看右手的手背,一條長長的劃傷出現在了那裡。
還未等男人反應過來,那人就猛地又撲向了男人,這回被狠狠的摁在了地上,月光下,照著那人的眼睛發著綠光,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呲,不認真點的話,就得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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