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說完,梁秋和張躍龍也是不明白什麽是字數到了,但是也沒問,木逢春繼續說到:“跳僵,他們基本上就已經超出咱們正產人的認知了,他們拔地而起一躍便是十幾米高,走路也確實是蹦蹦跳跳的,他們行動奇快無比,若是見到真正的跳僵,基本上不用跑了,沒有經過訓練的方術師根本搞不定,等死就可以了,他們力拔千鈞,如果非要形容的話他們更像是沒有疲勞的戰爭機器。只要給他們充足的食物,那麽他們發揮的戰力就是十萬甚至是數十萬,因為普通的熱兵器對他們無法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他們也有弱點,他們智商不全,身體僵硬,全身關節無法隨意動,他們更像是一根渾然天成的木頭,他們也怕方術師的符咒,所以跳僵也只是對普通人來講才能算是災難,面對我們方術師,不值一提。但是最厲害的也是他們體內的屍毒,其實說是屍毒,寒毒更適合,但也隻限於牙與指甲當中,而這跳僵的寒毒,卻可以也把你變成僵屍,但是跳僵吸完你的血,不是說你百分百會變的,這個過程很複雜,你可以說是選擇,就是跳僵會有選擇的將別人變成僵屍,大部分的跳僵吸完你的血基本上就把你的屍體扔在一旁不會管你的,變成僵屍是概率很小的一件事,其實說實話活人變僵屍是一件很扯的事,但是也不是沒有概率成。”
“那麽也就是說電影裡面講的都是錯的了?”梁秋現在還在糾結電影裡面的問題。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其實是沒什麽錯的,有的時候跳僵確實會吸一個變一個,但是都是在很早之前了,這個時代的僵屍根本不會出現,因為後期的火化間接的把這個因素取消了,所以你像現在的行屍,跳僵是不會出現的,因為你從源頭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木逢春看了看外面歎了口氣說到:“下面便是毛僵,而毛僵則要跟煞僵一起說,其實就想試試什麽呢,你玩一個手遊,你得到了一個寵物,這個寵物呢最開始的形態就是行屍,然後你花資源給他升級,帶他打怪,那麽他就會進化,進化成跳僵,而跳僵你在讓他進化那麽就是毛僵,當然我這是做個比喻啊,但是還有一種進化方向,是什麽呢?便是煞,他們都是第三階梯,但是卻全然不同,一個一個說。毛僵這個東西是比跳僵級別更高的一種,但是你要知道的,僵屍這種東西是沒有地盤劃分的,他們就算在一起也是和和平平的,所以說並不是說一個毛僵和一個行屍在一起兩個人就非得乾一仗,打跑一個算,他們會和平共處的。而毛僵便又分五個等級,分別是白,藍,紫,紅,黑,不是說分成五個等級,而是古往今來就只有這五種顏色,他們沒有強弱之分。毛僵更厲害,他們初生靈智,但是卻如同一歲孩童,最厲害的就是他們的關節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軟化,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跑,像行屍一般的跑步,而且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桃木劍已經無法傷其分毫,世人是無法擺平他們的,不像行屍與跳僵,這兩個都可以被平常人製服,但是毛僵是不行的,至於為什麽不行這個過會再說。”
木逢春說道這裡喝了口水便繼續說道:“先說說毛僵的形成,其實在很久遠的時候是有毛僵的,但是他們出來行動的方式是讓人覺得像是跳僵,他們蹦蹦跳跳,一舉一動都向著跳僵靠攏,但是渾身長滿白色的毛,像是發霉了一般,其實屍體發霉是一種很常見的表現,所以大家並不覺得,方術師一旦遇到僵屍是一定會出手滅殺的,
但是遇到毛僵的那一批方術師卻做了錯誤的判斷,這裡面就又催生出了另外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就等我講完五僵再跟你們講吧。那一仗很慘烈,所有器具對那跳僵毫無辦法,好在符紙有用,但是有用又有什麽用呢,貼符紙的人碰到那毛僵的毛,不出三秒全身經脈皆被凍住,氣絕身亡,而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錯了,後來也是傾盡全力殺了毛僵,便列出了一個新的物種,就是毛僵,隨著時間的推移,毛僵也屢次現世,但是每次都不一樣,有的如跳,有的如行,色彩也不同,便專門記錄,後來便知道這毛僵是如何形成的。” 木逢春搖了搖頭笑了笑,梁秋和張躍龍也不知道木逢春為什麽笑,全當精神病發作了,而木逢春卻繼續說到:“毛僵先形成的反而不是毛,而是靈智,而靈智則是從跳的後期開始形成的,而有了靈智,便會修煉,隨著修煉的時間,他們便會長出毛色。”
梁秋聽到這裡舉起了手,木逢春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梁秋,梁秋這才開口說到:“修煉,難不成僵屍也可以修煉?那有點太扯了吧。”梁秋說著還看了看張躍龍,而張躍龍也感受到了梁秋的目光,也是低下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木逢春笑了笑,笑的眼睛都小了,眯成了一條縫,歎了口氣說到:“你不感覺一晚上,滿走廊裡都是黃紙,宿舍裡面有具石棺更扯蛋麽?”木逢春說完,梁秋和張躍龍兩個人也是看了看對方點了點頭,確實相比較而言,僵屍能不能修煉梁秋不知道,畢竟沒有看過,但是滿走廊的黃紙以及寢室裡的石棺確實更扯蛋。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木逢春便繼續開口說道:“毛僵便是修煉而來,至於毛色為什麽會有差異,這個就無從得知了,古典古籍上面也沒有記載,但是他們的強度確實是相同的,這是毋庸置疑的。至於怎麽對付毛僵,說實話很難對付,他們的寒毒非常厲害,他們的寒毒已經不是說能不能把你變成僵屍了,他們的毛很鋒利,一旦碰到了見到了血,順經脈而走,相信我沒有任何人能活過三秒,我說的是人,當然不是人的或許沒什麽事呢。而且任何武器對這些毛僵都沒有用,必須用術法一類的力量才可以滅殺,而且大部分的攻伐類的術法都很有效果,像之前劉長道的那個術法名為雷引,雖然不算弱,但是也不太入流,算是中下等的術法,而這種術法對毛僵就可以進行有效的打擊。”
木逢春說道這裡梁秋便開口問到:“可是當時你用手接下雷引的時候,劉長道似乎很是震驚,而且他說天下沒有幾人能夠接下雷引,這又是為什麽?”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哪有什麽為什麽,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木逢春說道這裡便繼續講故事:“所以毛僵已經超凡入聖,你們遇見了除了死沒有別的出路,而且毛僵也不需要進食,僵屍數量何其多,但是吸食血液的也只有跳僵,行屍是不吸血的,而跳僵以上的僵屍根本就不用進食了,也算是物種進化吧。”
木逢春他停頓了一下,梁秋卻也不打擾木逢春只是等著,何況張躍龍這麽話癆的人都能耐心的等,自己沒有理由等不了,而過了得有五分鍾左右木逢春才開口說到:“接下來便是煞,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悲哀, 煞不是天然而形成的,煞也有毛,但是顏色卻只是紅色,但是他們的紅色和毛僵的紅色是不一樣的,煞的紅是大紅色,非常紅,沒辦法形容,反正就是很紅很紅,在你認知裡怎麽紅怎麽想就對了。屍煞是可以一下子就形成的,因為屍煞是人可以做出來的,但是要輔以相應的術法,相應的工具,但是咱們這邊不多但還是有,南洋那邊多,那邊的降頭師多,而製作屍煞最主要的便是兩種人群,第一種就是降頭師,第二種就是蠱師。”
梁秋卻皺著眉頭嘀咕了一下:“蠱師?”
“嗯,就是華夏偏南那邊,這個不是什麽秘密,上網也能找得到,而且真的有,蠱師也是方術師的一個分支。蠱師用蠱蟲影響屍煞便可以控制屍體,為所欲為,但是屍煞卻稍微有點弱,但也比跳更厲害,一般蠱師這些家族裡面都會有幾隻屍煞鎮守,也算是看門的吧,但是降頭師是不一樣的,他們製作屍煞絕大部分都是為了利益,用來強取豪奪的,而起蠱師和降頭師根本不是一種,他們的區別非常大。”
“區別什麽區別?”這回不是梁秋問的了,張躍龍開口了,張躍龍的印象中蠱師和降頭師是一樣的,只不過外界人叫他們的方法不同罷了。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那就等我講完屍煞再跟你說蠱師和降頭師的區別吧。屍煞的對付方法和毛僵差不多,但是也多了一種對付方法,那便是將屍煞身體裡的蠱蟲或者是降頭取出便可以滅殺,當然屍煞的毛毒性很小,具體就參考行屍的就可以了,所以綜上所述屍煞是很好對付的。”